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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欺骗与家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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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藏立刻开门,身着绿色西装,戴着眼镜的男人向他出示了公安证件,又查阅了他的证件,说了一句“冒犯了”,上手扯了扯夫妻俩的脸,确认是本人才向车内发出指令。

服部平次被打开了手铐,扯去头上的黑布袋,交还到服部夫妻手中。

“理论上未成年人不应该遭受这样的对待。”绿西装公安面无表情地说,“但我想二位能够理解。”

服部平藏只看了一眼儿子,确认他胳膊腿差不多齐全,恭恭敬敬地向对方鞠了一躬:“鄙人感激不尽。”

绿衣服公安冷漠地点点头,上车离开,徒留被被蒙面塞进车里运输了六七个小时,已经头晕眼花的服部平次一脸懵逼。

“爸,他们是——”

“闭嘴!”服部平藏低声呵斥,“回家!”

服部平次这才发现自己就在家门口,挠着头被一直沉默的母亲拉进了家门。

“去书房。”关上门,服部平藏命令道。

“去什么书房,”服部静华平静地否决了丈夫的决定,“折腾了这一遭,总该让他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晚,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服部平藏皱眉,想说什么,却被妻子提醒:“况且你今晚不是要写材料么?”

向来说一不二的服部本部长点点头:“也好。”

“老妈,你们——”

“好了。”服部静华重复了刚才的说辞,“天大的事,明天说。”

服部平次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发出声音来,百思不得其解地在母亲的要求下洗了澡吃了饭回自己卧室躺下,虽然一脑袋的事,但他毕竟昨晚一夜没睡,内心也一直收到陷落黑衣成员组织成员之手的煎熬中,此刻回到了家,见到父母,终于能松口气,很快就睡着了。

服部静华一直等儿子彻底睡着了才离开卧室,前往书房在丈夫身边跪坐下来,铺开稿纸拧开钢笔,开始写自己那份材料。

“小静,”服部平藏停下笔,“你是家庭主妇,并不在警界和任何相关行业任职,不用写这些。”

“我是你的妻子,平次的母亲。”服部静华低着头一丝不茍地写着。

服部平藏苦笑一声,不再劝说。

大约是太累了,服部平次一觉睡到日照三竿,起床洗漱后,在书房找到了父母,这一次母亲终于没有拦着,让他仔仔细细地把去东京几天的经历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夫妻俩静静地听完了儿子帮本堂瑛佑调查姐姐,确认水无怜奈是CIA卧底,跟FBI们探讨对敌攻略,工藤新一窃听到FBI有一位合伙人正在米花中心医院,夜探医院结果被波本和另一个黑衣人逮了个正着的东京大冒险。

“原来还有CIA。”服部平藏点点头。

服部平次疑惑地看着父亲一言不发地起身出了书房:“老爹,你去哪?”

没人回答他。

“平次,”服部静华依旧是那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帮本堂瑛佑调查姐姐没有问题,但知道他姐姐是CIA特工,赤井秀一是FBI特工后,为什么不立刻告诉我们这件事?甚至一再试图帮助他们执行任务?”

服部平次一愣,他早已习惯独自在外查案,虽然父亲的职务之便让他能接触到更多案子,但调查过程中,他很少借助父亲的力量——他是侦探,又不是编外警察。

服部静华叹气:“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性质吗?”

“他们是他国谍报人员,而你是我的儿子。”去而复返的服部平藏站在书房门口,高大的身躯和宽大的和服挡住了柔和的晨光,“大阪府警本部长的独子,跟美国谍报人员混在一起,甚至试图协助他们。”

服部平次悚然一惊,青少年最大的毛病就是容易头脑一热,什么都不顾上只知道向前冲,但是……

“要不是你还未成年,此刻已经警察厅的监室里等着接受审判,叛国罪,处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服部平藏冷声道。

服部平次瞠目结舌:“我没有叛国!我——”

“间谍罪,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是针对成年人的刑罚,”服部静华没有跟丈夫一起吓唬儿子,反而问他,“平次,你小时候在外婆家和远山家都见过传了几代的家法棍,跑回来问为什么我们家没有。”

“当时你爸爸告诉你,服部家没有打孩子的习惯,只要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都不会打。”

“你从生下来到现在,大错小错犯过无数,我们也的确从来没打过你。”

服部静华叹息:“但我不得不承认,有的错误一次都不能犯,哪怕是初犯也不可原谅。”

“服部家的确没有家传的家法棍,”服部平藏摩挲着手里的棍子,“因为棍子一定要打到断。”

他反手关上了书房的门,书房陷入一片昏暗中。

……

高木向目暮警官请假,要去给去年今天过世的伊达前辈扫墓,目暮同意了,顺便也批给佐藤美和子半天假:“伊达君是高木最看重的前辈,你陪陪他。”

佐藤自然答应。

两人处理好手头的工作,换上黑色西装,驾车前往郊区墓园,在停车场遇到了正要离开的松田阵平和娜塔莉·来间,双方点头致意,没有多说,各自向前。

两人找到了伊达航的墓,墓碑两侧的花瓶中已经插上了白菊花和粉菊花,高木把自己带来的鲜花也插进去,又点燃了香准备插入香炉,却见香炉边放着一支细小的牙签。

“这也是松田前辈放的么?”高木没有太在意,双手合十祷告。

两人不远处的一个墓碑后,戴着帽子、墨镜、围巾的降谷零静静地伫立。

如果班长还在,一定不赞同他为了保护志保的所作所为吧。

当年的自己肯定也不赞同,甚至不会相信未来的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他笑了笑,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墓园。

墓园周围郁郁葱葱的树丛中,一个同样戴着帽子,帽子下的额头却缠着绷带的男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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