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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照片与旧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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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对晚餐没什么要求,松田阵平托外出就餐的同事帮忙捎回来一份晚饭,又从冰箱里拿了牛奶给小孩。

“你想喝啤酒的话没关系,”灰原哀看他在冰箱里一溜啤酒中间拿了一瓶可乐,“我不介意。”

“炸鸡的确适合配啤酒,但今天还是算了,”松田阵平拎着可乐回来,“警察工作期间不能饮酒。”

他夹了一筷小菜,尝过后点评:“这家店我吃过几回,渍茄子倒是第一次吃,味道一般。”

不如诸伏那家伙做的,虽然他也就吃过一次而已……

想到这,松田阵平问小孩:“你在组织里见过一个叫……我不确定他叫什么,跟我一般年纪,脸很秀气,黑发、丹凤眼,看起来脾气就很好的样子。”

灰原哀摇摇头:“我是技术人员,不太跟行动人员接触,你有照片的话可以给我看看。”

吃过了饭,灰原哀收拾好餐盒又洗干净了手时,松田阵平已经找出了一张照片招呼她看。

照片上的五人在警校门口合影,正中间的是个粗眉毛的高大壮汉,正用胳膊一左一右勒着两个人的脖子,右手的那个正式年轻版的松田阵平,而左手边的那个……

“为什么用黑胶带把他的脸贴起来了?”灰原哀问,“他去世了?”

“恰恰相反,”松田阵平怀念地看着照片,“中间这个是我读警校时期的班长伊达航——看来你知道这个名字。”

“娜塔莉老师提起过,但没给我看过照片。”

“来间老师太伤心了,”松田阵平叹气,“班长一年前办案遭遇车祸牺牲,那时他连订婚戒指都买好了,来间老师至今不肯摘下来,也全靠你姐姐,否则来间老师就……”

他没继续说下去,灰原哀却懂了,娜塔莉老师手腕上一直戴着一只运动腕带,之前不确定,现在听他这么说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她没有追问,静静地等他介绍下一位。

“这是hiro,”松田阵平指着最左边的双手撑着大腿半蹲的男人,“长得秀气,也很会照顾人,做得一手好菜,煎鱼、捏寿司、寿喜锅……都会,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跑去你们那个组织当卧底,还自作主张地死掉,简直是个混球。”

hiro?灰原哀想起了什么,她问松田阵平知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牺牲的。

“具体时间不清楚,但应该是三年前的冬天——你知道他?”

果然,他就是那个刻着字母H的手机的主人。

灰原哀沉默片刻,看着松田阵平眼中的郑重与哀伤,艰难地开口:“我见过他的遗物,姐姐说,三年前有一位卧底公安的身份信息被泄露了,为了保护亲友,他开枪打穿了胸前的手机自杀……他在组织里用的名字是‘光(hikaru)’,所以手机背面刻着一个H。”

“他是个狙击手,代号‘苏格兰威士忌’。”

狙击手啊,没错,当年hiro的射击课结业成绩是全班第一。

松田阵平无声地揉了揉小孩的头顶,继续说:“最右边这个留长发、翘着二郎腿的家伙是我的幼驯染,萩原研二,是混球中的混球,我俩一起从爆.炸物处理专业毕业,他从来不肯好好穿防爆服,被我打了几次都不听,果然死在了爆炸案里。”

“虽然,就算他当时好好地穿着,也无济于事。”

那枚炸弹的当量太高了,高层公寓的整一层楼都被炸穿,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爆.炸物处理科就是这么危险的工作,”松田阵平笑了笑,“所以我一有机会就跳槽到搜查一课不干拆弹了。”

骗人。

灰原哀体贴地没有戳穿他。

“最后这个,”松田阵平急切地跳过了关于hagi的话题,“是我的手下败将,叫他Z先生吧,我们刚一进入警校就打了一架,他被我打得鼻青脸肿,哭着回去找他幼驯染擦药——就是hiro……”

“那时大家都在。”

他以为大家会一直在。

……

高大的黑影靠近,柚李没有任何察觉,依然在借着手机的光嘀咕着找租车公司号码,萩原研二反应过来的瞬间炸成一只黑毛球,尖叫着提醒两位夜视能力不如自己的同窗——

“闭嘴!蠢猫!”从黑暗的角落走出的男人骂道。

萩原研二这才看清来人是脸色阴沉的琴酒,不再大叫,低声咪咪呜呜地叫着,唯恐琴酒不知道他是在骂人。

“大哥,你怎么来了?”柚李做出惊喜的表情,“走走走我们去接贝尔摩德。”

出人意料的,琴酒竟然没喷她,阴着脸把人带到了附近的停车点,任她美滋滋地把那堆臭烘烘的动物都塞进了自己的爱车里。

“格瓦斯,”车开出去一会儿,琴酒才再次开口,“我警告过你,这段时间安分点。”

柚李不乐意了:“我还不够安分的吗?今晚我除了策应贝尔摩德,什么多余的事情都没干,他们一打起来我就撤了。”

“学贝尔摩德那套神秘主义,打起来她能脱身,你只会被一只手捏死。”琴酒懒得问她为什么拒绝了行动组成员的贴身保护,反正只要她不想,总有一万种理由,“贝尔摩德会马上离开东京,是‘那位先生’的命令。”

“啊?”这个消息倒是真的出乎柚李的预料,“为什么?”

“你不必知道。”琴酒看一眼后视镜,已经没有人跟着他们。

“皮斯科死后,他的旧部大多被打散派到国外,但也不是全部,如果你想跟这群愚蠢的动物一起沉到东京湾……”琴酒阴沉地冷笑,好像很期待。

“啊?”柚李惊了,“这关我什么事!人又不是我杀的!”

冤有头债有主!找贝尔摩德去啊!怎么能算到她的头上!

“就凭你?”琴酒嗤笑,“再过十年,皮斯科坐在轮椅上一样能打死你。”

“但那一晚参与任务的人中,只有一个废物。”

高温蒸汽一般的恨意,往往从最薄弱处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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