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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鲨鱼与风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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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加……

快艇快琴酒发来坐标的小码头靠岸,高大的银发男人伫立在夜风中,看着为了站稳而脱了高跟鞋光脚上岸的格瓦斯:

“东西呢?”

“没有东西,”柚李拍了拍被琴酒吓得面有菜色的松下,“他才是STBP技术发明人,而不是那什么土肥圆,哦不,小保圆教授——不用拿技术资料,他就是技术本身。”

琴酒对此没什么异议,一挥手,伏特加立刻带人把人塞进车里带走。

这场发生在公海邮轮上的角力,终于是以琴酒一方的获胜终结。

“大哥,先别走。”

琴酒抑制住自己掏枪让她少一只手的冲动,甩开伸向自己袖子的那只手:“说!”

“宵夜~”

海涛声中,格瓦斯那双浅茶色的眼睛被月光照得亮晶晶的,她理直气壮地伸手:“加班餐补!”

莱伊站在下风口点了支烟,苏格兰像是忽然对海波泛起浓郁的兴趣,波本左看右看,低头看脚下的影子。

震耳欲聋的沉默持续了数秒,琴酒将手伸进衣襟,萩原研二毛都炸了——

“拿去,没有密码。”

把卡递到疯丫头手里,琴酒半秒都忍不下去,转身就走。

“是加班费耶!”柚李掸了掸手里的卡,欢欣鼓舞。

威士忌:琴酒的精神状态是不是也……

如几人所预料,朗姆并未追究行动组三人打晕杀手和逼迫库拉索跳海,也没有问责波本在此次任务中的墙头草行径,至少表面上没有。

高层博弈,下属拼命,无论如何,这次是格瓦斯为琴酒赢下一子。

没人掀桌,也暂时没人拿还在棋盘上的棋子撒气,风平浪静仿佛无事发生过。

他们能当无事发生,迹部景吾却做不到。

辗转反侧半宿后,他等不及邮轮靠岸,召来自家直升机直接飞到西多摩市,等迹顺一完成商场剪彩和现场直播采访,他的儿子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很久。

迹部顺一看着儿子能夹死蚊子的眉头,吩咐生活助理送两份简餐到露台阳光房。

“父亲,我们需要谈谈。”

等助理摆好餐食关上隔音玻璃门,迹部顺一铺好餐巾,拿了一个餐前面包:“一边吃一边说吧,我下午还有个会。”

他的儿子显然对他不够郑重的态度不满,抿着嘴不说话。

“你得习惯这个,”迹部顺一喝了口冰水,“就算现在要跟我谈的不是你,而是你想谈的那位,我也只能腾出午餐时间。”

迹部景吾的眼睛猛地增大:“您——”

“不然呢?”迹部顺一有些好笑,“景吾,你是我儿子。”

少年端起水润了润口:“雅加她……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挺早了,”迹部顺一边吃边说,“当年你们在锅割山迷路,你妈妈焦虑坏了,山置为了安抚她,找了一群玄学大师求个心理安慰——说实话挺丢人的,哦这句话别告诉你妈妈——结果歪打正着,找到了椿小姐,她还真的出手把你们捞出来了。”

“听你说了她那样的能力,我自然派人去查过的。”

“所以,您查到了?”

“恰恰相反,”迹部顺一摇头,“我雇的侦探查到:山置联系她的名片是她过去当街头占卜师时发放的,你认识她时,她已经进入一家咨询公司工作有一段时间。继续往下,就什么都查不到了。”

“当时我想,以椿小姐的能力,她或许会被某个势力收归麾下,这也能解释那时她为什么不愿意公开露面。财富积累到我们家这种程度,能了解到很多普通人终其一生都看不到的东西,无论是山口组、泥惨会还是意大利Mafia,多少都能查到一些。”

“我错了。”

“我也查不到椿小姐属于哪方势力,我投入在调查上的精力和资源,像丢进黑暗的石头,没有给我带回任何信息,只余落入深渊的回音。我意识到那是一个隐秘程度远超我预计的组织,在这个几乎人人透明的社会,隐秘代表着实力,也代表着危险,不能继续查下去了。但我内心多少也有个猜测:之前在某个小圈子中听说过一个传闻,有一个极其隐秘组织,组织里的人多穿黑衣,我想,或许就是它。”

迹部景吾不解:“既然您已经认定雅……椿柚李属于一个极其危险的组织,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也不阻止我和她来往?”

椿小姐说得对,景吾还是个孩子。

迹部顺一笑道:“我当然有无数种办法阻止你们往来,甚至不用我做这么,只要向椿小姐透露一点态度,她就会远离你了——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如果那个组织真的那么神通广大,以迹部财团的广度,不可能跟他们毫无接触,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一定有这个组织设下的暗桩,或许是某个办事员,或许是哪个人力主管,或许是集团财务总监,他们会在组织需要的时候行动,从财团中攫取金钱、信息、资源,为组织所用。”

“以椿小姐的能力,在这个组织中绝不会是默默无闻的基层炮灰,你们来往的过程中,我进一步了解了她的能力,以及,她的善意。既然无可避免地会跟这个组织产生交集,能与一位对迹部家继承人抱有善意的高级人员直接对话,当然好过被一群不知身份的基层人员强行安排。”

“您就不担心——”

“我担心,”迹部顺一打断他的话,“但世上任何一笔投资都有风险,迹部家的财富不是靠保本理财积累的。”

迹部景吾的沉默持续到迹部顺一吃完这顿工作间隙的午餐准备离席。

“赤司。”已经摸到门把手的迹部顺一听到沉默了很久的儿子说,“赤司征十郎也从来没有跟她疏远过。”

迹部顺一笑了笑:“他们家啊,应该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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