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1/2)
第110章
噗呲——
不知是哪位将士的刀枪率先穿透了敌军身体,之后便是接二连三的情景再现。无数敌军被刺中、砍杀,而我军也同样伤亡损失,双方冲锋士兵损耗不分彼此。
倏然,打得不可开交水深火热的士兵俱擡头不约而同地向上看。
但见一名身姿修长挺拔、身着黄金战甲的青年凌空跃起,脚尖踏过敌军士兵的头颅,长枪直指敌军中心!
敌军最前方的先锋非但没有拦住,反而成了对方的踮脚头,一路被连番踩踏,直接让殷无秽杀进了他们的军队内圈:
“护盾护盾!!快拦住他!!!”
瞠目结舌的车代将领奋声嘶吼,不用他吩咐,士兵见状已先一步架起了护盾,挡在头顶。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最前端士兵依旧只有被踩头的份,后边的士兵稍微好一点,连盾带头一起踩。
终于,踩踏过后,还不等士兵们松一口气,殷无秽已经提枪悍然杀入了他们的内部第三层,这一层的敌军是长枪军。
正好,看看谁的枪更厉害。
但见殷无秽手腕翻转,长枪猛递,敌军眼里掠过一道锋利寒芒,再一低头,敌军已被这长枪串成一串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鲜血,旋即人就没了气。
连痛苦都不曾感受到。
在这之后冲杀上来的士兵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被殷无秽长枪一掷,枪尖刺穿的尸体狠砸,仰倒一片,连片带排的,胸口肋骨都被砸断了,痛得厉害,刺穿里面的腹胸器官,内伤过重痛苦而死。
霎时间,殷无秽身前那一片就被清空了出来,再无人胆敢靠近。
多么熟悉而又震撼的一幕——
敌军恨地牙痒痒,就这么轻易被殷无秽一枪破万军了。
敌军赶忙召来更多士兵补足被殷无秽捅开的窟窿,想借机困锁死他,包围歼灭。
然而,同一时间我军将领也抓住机会,带兵长驱而入:
“将士们,冲啊!!跟随陛下的脚步,杀穿他们!!”
“杀!!!”
被捅开的窟窿处瞬间涌上来无数士兵,敌军我军,浴血厮杀。
虽然敌军奋力阻拦,但还是挡不住我军如长蛇般迅疾灵敏地深入。
一切都在容诀的预料之中,殷无秽比他想地还要厉害。
他即刻下令,令两侧骑兵分别带军从殷无秽撕开的口子不断往前包抄。骑兵阵型宛如庞大的鹰禽,一左一右夹击行进,一旦发现敌军,立刻汇聚成利爪,狠擒绞杀。
一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配合深入敌军腹地的我军,里应外合。
有他们开道,再由刀盾兵、枪盾兵蜂拥而上。
开战不久,我军便占尽了上风。
每次敌军一有应急措施,容诀总能够提前精准预判,调兵谴将,死死咬着他们七寸不放,或是抢先占据战机反客为主,借敌军之势乘我军东风,或是将其小范围围困,一举歼灭,强势推进战场。
意料之中九死一生浴血奋战的场面通通没有出现。
甚至,顺利地不可思议。
我军沉浸在不断取得阶段性战果的喜悦之中,只知听从军师安排调遣就可以最大限度地诛杀敌人,立下战功。
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的阵法成效显著。
两侧骑兵结成的攻击阵势宛如我军守护神禽,一有敌军靠近,立刻会被毫不留情地啄杀。
哪怕他们害怕不来,也阻止不了我军强势推进。
中间的所有士兵在厮杀中仿佛成了一只巨大猛虎,一旦敌军攻来,刀枪齐攻,一掌拍碎他们。
就连原本深入敌军圈层的士兵都从长蛇般细小发展成了游龙般粗壮。
我军堪称所向披靡,一往无前。
容诀站在战车最高、也最中心的位置审视全局。
两侧、中后方已完全被我军掌控,就连一开始敌军的站位都被我军侵占,他们连续溃败。
这是失利太多,军心大受打击,直接放弃不抵抗了的意思吗?
若是车代历任国君,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是这一代王上,出手狠厉手段铁腕,最重要的是,他还很年轻,年轻人就没有不争强好胜的。
哪怕是输,也要倾尽全力输地漂亮,方才不负身份。
看车代此番模样,他们的王上压根没有出手,而是任其发展了。
他是疯了么。
容诀不禁眯起眼睛,视线放远,眺望远处的战场。
最远的地方,是殷无秽所在之处。
最终决战他一直一马当先,一来是战争即将结束,没必要束头束尾,他身为皇帝,是万军之首,可以最大程度地鼓舞士气;二来殷无秽武功高强,由他开道,负责最前线的指挥,可以有效减少我军伤亡。
一切都是如此的合情合理,为何他心中却越来越深感不安?
容诀眼见殷无秽横扫战场金戈铁马,心跳地却越来越快,仿佛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正在悄然临近,伺机一举吞噬掉他。
他若完了,整个大周群龙无首,也会跟着完蛋。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不说殷无秽武艺高强,无人能近他身。
再说,他身边还有那么多将士,一旦发生危险,势必会第一时间冲上前保护他。
还有什么可能危及殷无秽性命的?难道,是大型弓弩射杀?车代如此其实是为了诱他深入,待殷无秽进入他们的射程之后再一击必杀?
还是不对,且不说能不能一击得手。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损失这么多车代士兵,实在太不划算。
车代王上不像是会干出这种蠢事的人。
可是为什么,容诀心中的不安不减反增,将弓驽兵也调去保护殷无秽尤觉不够。
莫非是,他已经爱殷无秽爱到这种地步了?连他出战一场并没有生命危险的战争都情不自禁过度忧心?!
这实在不符合容诀作风。
他确认自己没有因情心乱,也始终在冷静客观地思考。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他遗漏了什么关键点吗?
容诀迎着光影,眯起狭长的双眼,一瞬不瞬关注殷无秽。
倏地,他发现,似乎有另一个人也在观察殷无秽。
“让你连败的大周皇帝枪法神乎其技,你输的不冤枉。”车代王上纥赦里睃着眼睛,将殷无秽的一招一式都尽收眼底。
没有出战而选择留守后方的格目森目光一凛:“王,您看清他的招式了吗?可有克制之法?”
格目森双眼迸出精光,从他第一次输给殷无秽开始,他就记住了这个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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