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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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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被江又翎拒绝,也没有放弃,反倒是暗暗地守着他。

耳边响起了心理医生的话:“如果情况真的像你说的这样,他很有可能有强烈的分离焦虑,极度缺乏安全感,认为你一旦脱离他的视线,就会离开他。”

“对和你进行亲密行为的过度渴望,也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他渴望完全支配你,以确认你不会离开。”

“如果他坚持不愿意接受治疗,那伴侣对他进行安抚,让他重新建立安全感,也是一种缓解症状的方式。”

江又翎轻轻地叹了口气,内心却像是破除了最后一层壁障一般,豁然开朗。

那就……付出一次全部的信任吧。

这是他此生最大的冒险。

但江又翎已经听到了自己心底传来的答案。

做出的决定,他永远都不会后悔。

·

等再踏入秦家的家门,立刻便被秦郁一把拥住了。

“你去哪里了?”秦郁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中,有些急躁地低声道。

江又翎现在已经不和他去公司了,秦郁好不容易才熬过上班时间,下班第一时间赶回来,却又没有见到江又翎的身影。

即使江又翎向他承诺自己不会不告而别,他还是无法遏制心底的不安,开始胡思乱想。

江又翎身上有一股咖啡的味道。

是去见什么人了吗?

江又翎拍拍他,示意他松开自己。

等秦郁放手,他注视着秦郁的眼睛,神情颇为认真,一字一句地道:“我们谈谈。”

秦郁眼睫一颤,眼中浮现出几分恐慌,声音也干涩了:“……可以不谈吗?”

以往江又翎每次提出谈一谈,都是在他决定要离开的时候。

江又翎一反往日的温和纵容,十分坚决地道:“不行。”

秦郁薄唇紧抿,低垂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暗芒,最终低声道:“那,去我房间谈吧。”

虽然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但江又翎也不在意,当即点头:“好。”

秦郁的房间风格十分冷淡,精致的陈设并没有多少人住的气息。

江又翎随意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往床上瞥了一眼,被床上一团熟悉的,和整体配色格格不入的布料吸引了注意力。

那难道是……

就在这时,秦郁问他:“要谈什么?”

江又翎将注意力收回,看着他的眼睛,许久都没有说话。

秦郁的手放在膝盖上,紧握成拳,掌心被掐出了几道深深的印痕。

在他把自己掐出血之前,江又翎终于开口,轻声道:“秦郁,你喜欢我吗?”

秦郁没有任何迟疑:“当然。”

江又翎静了静,又问:“你爱我吗?”

秦郁深深凝视着他,墨色眸子里充斥着无法掩盖的深情:“爱。”

“……好。”

江又翎走到他面前,低下了头。

两个人脸凑得极近,呼吸可闻。

江又翎轻声道:“秦郁,我们在一起吧。”

秦郁瞳孔骤缩,整个人都成了一座石像,呆滞地望着他,像是无法理解他说了什么。

江又翎摸上了他的脸颊,耳边却响起一句话。

有些人需要的并不是健全的感情,健全的感情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阻碍。

江又翎努力理解,也想……再过分一点。

原本想说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变成了:“我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听话。”

“不然……就要任我处罚。”

他顿了顿,问:“能做到吗?”

秦郁反应过来,一把揽住他的腰,将头紧紧贴在江又翎的小腹上,闷闷的声音传来:“嗯。”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连带着江又翎的身体也在震动:“不管什么条件……我都可以做到。”

被想都不敢想的幸福砸中,秦郁瞬间失去了理智。

等江又翎低下.身子,他按住面前人的后脑,堪称凶狠地吻了上去。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相信,此刻是真实的。

待到唇瓣分开,江又翎被秦郁整个捞起来,抱在怀里,力道很大,简直是想要把他揉进骨血之中。

江又翎缓缓平复了呼吸,再度开口。

“我早就想问了。”

“你刚刚到底在看什么?”

秦郁的目光除了看向他,就一直看向床头柜的底层抽屉,实在太过明显,江又翎没法不注意到。

秦郁身体一僵。

如果说原本只是随口一问,那现在,江又翎就确定,那里面必然有问题。

他拍拍秦郁:“打开抽屉,给我看。”

语气丝毫不客气,也没有留商量的余地。

毕竟,刚刚才说好的。

他让秦郁做什么,秦郁都要听话。

“……”

果然,即使秦郁的身体写满抗拒,但依然顺从地按他的命令打开了抽屉。

江又翎低下头,对着里面那根做工极尽精细的锁链,久久无言。

许久后,他缓缓曲身,将链子拿起来端详。

这链子显然是扣在脚踝上的,用的还是极为昂贵的材料,虽然纤细却十分坚固。

长度也经过精准测算,刚好足够一个人在房间里活动,却走不出房间的门。

秦郁干咳一声,语气很虚:“我一会就扔掉……”

江又翎深吸一口气,太阳xue突突地跳。

……算了。

不能跟疯批计较。

他垂眼,淡淡道:“你想用这个?”

背后,秦郁原本清晰可闻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

晚些时候,坚持自己从来不会后悔做过决定的江又翎,信念产生了动摇。

系在脚踝上的链子存在感并不算强,但紧紧抱着他的秦郁像是一个火炉,环住他身体的手臂力道也愈来愈重。

结束一个长久的亲吻,江又翎艰难地吸入新鲜空气,从牙缝中艰难挤出:“你……轻一点……”

秦郁低下头,用牙齿轻轻碾磨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不要,我早就想这样了。”

江又翎睨他一眼:“不是说好要听话的么?”

“其他时候,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秦郁亲上他温热的额头,“只有这时候不行。”

……这么快就开始讨价还价了。

真是奸商本色。

秦郁低头下来,拿高挺的鼻梁蹭蹭他的脸颊:“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真的让你走了。”

那时候就该把江又翎变成他的。

江又翎呼出一口气:“你那时候根本都没爱上我,怎么可能……”

“谁说的。”秦郁立刻打断他,“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

在他19岁,抑或是江又翎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

他就注定非这个人不可。

江又翎顿了顿,故意逗他:“那你打算爱我多久?”

“我当然会一直爱你了。”

秦郁紧贴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飘落的羽毛,很温存地喊他:

“……哥哥。”

江又翎眼前骤然一白。

他的意识像不属于自己,浑身发抖,很难说是身体上受的刺激更大,还是精神上的刺激更大。

等他缓过神,一脚踹在秦郁腿弯,咬牙斥道:“秦郁!”

秦郁的眸子幽暗,仿佛燃烧着火焰:“我幻想过无数次……你用这样的声音喊我。”

江又翎在这种时候并不太出声,但秦郁就喜欢听他濒.临失.控时的声音。

他一直耿耿于怀。

第一次的时候,没有听到江又翎出声。

要是听到了的话……

很多误会也不会发生了。

脚上拴在床尾的链子在此刻起到了提醒的效果,让江又翎无比深刻地意识到:

他跑不掉了。

大概……这就是自作自受?

江又翎注视着眸色深浓的秦郁,眼睛微微眯起。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产生过的,大逆不道的想法。

到了现在,终于可以当面说了。

江又翎低声道:“养不熟的小狼崽子。”

“嗯,”秦郁又亲了亲他,坦荡承认,“我是。”

江又翎应当也知道……

狼的一生,只认一个伴侣。

窗外明月高悬。

今晚是月圆之夜。

狼压抑许久的本性被激发,压制着猎物,剥去碍事的外装,开始慢条斯理地品尝自己的猎物。

猎物从奋力挣扎,慢慢气息奄奄,只能哀哀地叫,每次想逃脱都被拉回来,更用力地撕咬。

最后,猎物只能蜷缩起来,昏死过去。

床铺也被弄得一片狼藉。

皎洁的月光下,两个人相拥而眠,安宁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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