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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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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一路, 两人沉默无言,没有任何一个人出声打破。

一直到踏进酒店,气氛都凝滞至极。

直到江又翎走到了自己的房门跟前, 准备打开门,客房经理终于收到消息, 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对着秦郁喊道:“秦总!”

秦郁的心情本就相当压抑,听到呼唤,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语气不耐:“什么事?”

“您大驾光临, 怎么能让您住这么普通的一个房间呢?”经理卑躬屈膝, 语气讨好, “我已经为您升级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请您和……这位先生务必赏光……”

秦郁只觉太阳xue突突地跳着, 血液汩汩地往上涌。

他一字一句地说:“不需要。”

经理不明就里,以为他随口客气,还想再多劝几句,结果对上秦郁的眼神,脚一软, 膝盖不由自主抖得像筛糠。

他急促地说:“好, 好的!打扰您了实在抱歉!”

这一连串说完,他也不顾什么礼节,飞快地就跑走了, 转瞬间便消失在楼梯拐角。

江又翎没有回头, 冷淡道:“你还不走么?”

这个酒店对于两人来说都没有承载好的回忆, 在那两年里,秦郁倒是把那个夜晚当成慰藉, 反反复复地咀嚼过,只是听江又翎坦白之后,这件事也成了他心中的刺痛。

他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低声道:“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对不起,我……”

只从短短几个字的语气,他便能察觉到,江又翎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你最好马上离开。”江又翎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样我会高兴一点。”

身后跟着的人呼吸猛然粗重了几分,没多久,他的身影渐渐远去。

他走了。

江又翎用力闭了闭眼,推门进入。

·

江又翎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他本来以为这次在“案发地点”休息,他又会做那个噩梦,但事实上,他睡得很好,一夜无梦到天明。

他缓缓坐起身,打了内线电话,让酒店送早餐上来。

餐车来得很快,只是当江又翎看见车上的菜式,异样感更重了。

他试着尝了一口,果然是熟悉的味道。

江又翎皱了皱眉,却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吃着。

在这一年之中,唯有秦郁做的饭菜是他不会拒绝的,甚至他的舌头和胃都被对方养刁了。

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江又翎打开了手机,发消息:“在哪?”

马上,秦郁便回复:“酒店楼下。”

江又翎走出酒店门,果然见到了熟悉的车。

他坐入车内,秦郁顿了顿,问他:“是要回云都吗?还是要去机场?”

“你不去公司?”江又翎没答,反问道。

秦郁说:“可以晚些再去,先送你。”

“那好。”

江又翎靠回座位上,语气淡淡。

“送我去城郊墓园。”

·

许久没来,墓园的格局一如从前。

江又翎拾级而上,很快找到了熟悉的位置,然而走到近前时,却心生疑惑。

墓碑被打理得很干净,面前放着花束,虽然还没凋零,但显然并不新鲜了,应该是前段时间被放在这里的。

他擡眼,确认这是自己父母的墓碑。

江又翎很了解自己的家庭,父亲是孤儿院长大的,无父无母,而母亲的家人是一帮毫无廉耻的败类,他们早已断绝来往,更不可能来扫墓。

除了他,谁会来看他的父母?

秦郁跟在他身后,看出他的想法,适时解释:“我会定期来看伯父伯母,一周前刚刚来过。”

江又翎显然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轻声道:“谢谢你。”

秦郁看着他,声音沉沉:“不管什么事,都不要和我道谢。”

比起冷言冷语,他更不希望感受到江又翎的疏离。

江又翎没回答,将目光转了回去,声音平静:“你能走远一些吗?我想单独待一会。”

“好。”

秦郁自觉退后了些,看着站在墓碑前的江又翎,他的身姿依旧挺拔,纤细的身体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坚韧。

眼中映射着这般景象,秦郁陷入了恍惚。

以前他很少来公墓,也就是清明的时候会来拜祭自己的父母,江又翎同他一起。

但江又翎离开之后,他疯狂寻找江又翎那段时间来到这里,才意外得知,原来江又翎经常会来。

从父母离世开始,只要有空闲时间,他就会到父母的墓前待上很久。

秦郁无法形容自己听到这件事时的心情。

他实在不知道,在他面前一直那样温柔从容的江又翎是如何面对自己父母冰冷的墓碑的,又是带着怎样的心情,从未在他面前表露出一点。

就连擅于体察人心的父亲,都没有察觉到。

父亲离开的时候,秦郁虽然难受,但还勉强能保持理智,因为那时候还有秦老夫人,还有江又翎在他身边,有条理地整理出他要做的事情,并和他一同完成。

可是江又翎来到秦家的时候,身边已经谁也没有了。

秦郁本来可以慢慢安抚江又翎,让他深藏的伤疤愈合,但他所做的,却是让江又翎的伤疤更重。

每当想到这里,秦郁心底深重的后悔便会翻涌上来,试图将他溺毙。

好在现在还不晚,江又翎还在。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特殊存在,他永远也不会放开江又翎。

江又翎只能是他的。

他微微仰头,等待发热的眼眶恢复如常,却感受到了有水滴落在脸上。

下雨了。

很快,墓园中便飘起了绵绵细雨,秦郁撑起黑伞,走到江又翎身边,替他挡住雨丝。

江又翎转过头,看了看他,没有说话,而后迈动脚步,从台阶处直上。

两人很快到了秦父的墓前,江又翎看着那张凝固在相片之中,带着笑意的脸,又微微侧头,看着正给他撑伞的秦郁,心情突然很沉重。

他无法抗拒地回忆起秦述帮了他多少。

除了收养他以外,还替他解决了江又翎自己永远也解决不了的麻烦。

父母出事时,江又翎只是个十六岁少年,如果不是秦述,他就连父母的遗产都保不住,甚至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

……他欠秦述的东西,是他难以报偿的。

但他此时,却因为一己私欲,肆意地折磨自己的恩人唯一的儿子,因为可笑的理由,任由他讨好自己,围着自己打转。

江又翎心底升起了浓浓的自我厌恶。

他低声道:“秦郁。”

秦郁立刻回应:“怎么了?”

“过两天,我要去一趟楠城,在

秦郁没有迟疑:“我跟你去。”

“不需要,”江又翎摇头,“拍摄过程很艰苦,我们要进山,工作人员以外的人是不能跟随的。”

“那我也可以跟着你们参与拍摄。”秦郁沉声道。

“……不要闹了。”

江又翎看着他,秦郁居然在他的眉眼之中看到了阔别已久的情绪。

不同于一直以来的冷淡,反而有一些对自己的无奈。

因为这个变化,他心头猛然发烫起来。

江又翎开口:“你好好呆着,等回来,我有话对你说。”

秦郁声音低沉:“好。”

他不知道江又翎想说的是什么,但他会等着江又翎。

·

江又翎按照原先的计划,和纪录片团队一同去了楠城。

这一待,就是大半个月。

他们进山进行拍摄,暂住在村民的家里,拍摄还算顺利,只是有一点,从他们来那一天开始,雨就没停过。

下雨并不会影响拍摄,反而更加符合导演想要纪录的主题,只是越往后,雨下得越频繁,一天之内有数次大雨倾盆。

又是一天夜晚,江又翎看着黑下来的天色和远处的层峦叠嶂,皱了皱眉头。

他总觉得,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潜藏在黑暗之中。

直觉向他发出了警告,江又翎还无法觉察危险的种类,但却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他想要离开这里。

只是,他总不能以这样模糊的直觉为理由,劝团队停止拍摄。

他寄宿人家的主人恰好经过,江又翎叫住了他,问:“老伯,这边下这么大的雨正常吗?”

“哎呀,年年这时候都要发大水的,正常啦。”村民老伯带着浓重的口音,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今年雨水是多哦……”

“……”

江又翎思虑重重地回到自己房间,瞥见自己的手机,顿了顿,拿了起来。

秦郁又给他发信息了,提醒他楠城发了暴雨预警信号,要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他每天都会发消息来,只是江又翎一次都没有回过。

这是过去一年的常态。

想到自己回去之后准备要说的话,江又翎关闭了界面,将手机放到一旁。

·

带着心事,江又翎并没有睡好。

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还是暗的,他出门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远了一些。

沿着道路走,他总会听见些细碎的声音,索性打开了手机的手电功能,仔细观察,才发现不断有碎裂的砂石从山上滚落。

想到了一种可能,江又翎神色一凛,立刻回转,恰好和纪录片导演打了个照面。

导演冲他笑了笑:“起这么早?今天打算去山间的小路拍摄……”

“不能拍了,马上收拾器材,下山。”江又翎当机立断地打断他,“我怀疑这里马上就要山洪暴发。”

这种应酬的场合,他一直都没多少兴趣,出席只是出于必要的社交经营。

但今夜,他格外不适应,总觉得每件事都和往常的习惯不同。

体验就是,很不顺心。

要是江又翎在……

这个念头在秦郁脑中闪了片刻,随即被他毫不犹豫地否决。

江又翎哪有这么大的影响。

恰在此时,走过来一个年轻男人,冲秦郁微笑道:“秦总,今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秦郁擡眼,认出这是今晚酒会的主办人,周家未来的继承人。

在对方的局上,秦郁自然要给他几分面子,站起身来,冲他点了个头,开口打招呼:“周公子。”

刚好有服务生端着托盘路过,秦郁随手从托盘上拿起一杯红酒,同周公子碰了碰杯,随即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划过喉头,暂且压下了秦郁方才跑偏的思绪。

两人客套了几句,周公子礼貌地提出建议:“我看秦总好像有些累了,不妨到楼上休息一晚?也好体验一下这里的总统套房,赏脸提几条意见。”

周家主要产业便是酒店,而这次酒会的举办场地是周家投资重金打造的环江酒店,今年刚刚开业,以服务高端人士为定位,装饰极尽奢华,比一般的五星级还要华丽得多。

秦郁第一反应是拒绝,可突然之间,头脑一阵昏沉,硬生生让他的推辞没能说出口。

虽然他的异常只是片刻,但被周公子相当敏锐地捕捉到了,笑道:“为了今晚,我可是拿出了不少舍不得喝的珍藏,看来秦总很给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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