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超级抠门无名鬼修(2/2)
骨生:“那为什么你叫无名鬼修啊?”
周辞气闷极了,不知道这小东西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几乎极其败坏地说:“以前没名字,现在有了。”
骨生不懂周辞为什么那么生气,脸都红了,于是又软着声音哄周辞:“哥哥,你别生气嘛~”
周辞的气又莫名奇妙消了下去。
此番还在下小雨,雨水淅淅沥沥的下着,两人站在屋檐下,雨幕渐斜,少年看着骨生软糯的脸几乎挪不开眼。
好半响,他又开口:“竟然你都叫我哥哥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你当我弟弟吧。”
骨生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他,“啊?”
下一瞬,骨生几乎是被顷刻间捞起,再回神,已经被少年稳稳当当地拖着抱在了怀里。
陈时才出来看见的就是面前诡异的一幕,连同刚刚两人鸡同鸭讲的对话也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陈时:“……”
周辞见他出来,又回头,此时少年面上绯红还未褪去,圆溜溜的眼睛还残留着兴奋神色。几乎是扭捏了一瞬,他便对着陈时道:“哥哥。”
好,认了弟弟,转头又认哥哥了……
陈时呆愣着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但对着两个还都是半大孩子的希翼目光,最终他叹了口气,倒也没拒绝。
“这雨马上要下的更大了,还不走吗?”
青年又戴上了竹笠,因着身姿瘦削,面上轮廓也明晰的很。
分明自己那般羸弱的样子,但却把怀里的骨生养的好极了。
他的目光不由着流露出几分向往,嗫嚅着嘴唇,又期期艾艾地问:“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陈时。”
……
三人走在雨幕中,靠近屋檐下慢慢走,形成一排。些许雨水被风吹得飘过,些许雨水滚在少年的半边衣袍上,将衣服都打湿了不少。
他看了半响,最终还是无奈呼出一口气。
分明身上没了多少灵石,陈时最终还是进了一家店铺,买了一把纸伞。
那纸伞在雨幕中撑开,像一朵花。
这朵花下,被护着另外两朵花。
陈时头顶竹笠,看着走在自己前头的周辞紧紧抱着骨生,却还空出一只手了打伞,面上认真地护着骨生。
明明就是两个半大的小孩。
他无声地笑了笑,雨幕中,满目星光,只看前路。
身上寒凉好似也少了些许,只慢慢走着,心中好许多。
只是那目光落在前方,呆愣片刻,好半响,又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去。
————
中洲,群儒宗,天峰顶。
风霜簌簌,吹来寒凉,青年只穿薄薄的中衣,身上素白中衣与霜雪混淆一色。
墨发散漫下来,面上苍白若雪。
连唇色也没避免,他踩在霜雪中,睫羽扑簌,凝了半响的冰霜,最终又落下。
天峰顶四季寒凉,永无止境的霜雪天。
却也是问天最佳的地点。
以罪人之姿,问未知命途。
青年以身入阵,以他为中心旋开一阵声势浩大的灵气。
风雪更甚,只瞧见霜雪凝冻,好似将青年化作雪人。
灵力铺天盖地,却在空中旋成暴乱灵力。
青年强撑着身子,一步一步往前而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便出现一道口子,不过一息,他身上便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淌下,艳红鲜血染红衣袍,白衣红血,触目惊心。
但他却依旧未停下,只眉目凝重虔诚,一步一步,要走向峰顶。
第一问:“我的爱人可还活着?”
风雪凝滞,惊天骇地,一道看不清的天惩落下,在青年的肩膀上,再结一层枷锁。
第二问:“我的爱人在哪里?”
风声渐止,继而风潮涌动,肆虐的风一时之间吹向逆反的方向。
青年只觉得胸口气闷,淤血从脾肺漫上,顺着喉管蔓延在嘴角。
第三问,再无气力,天峰顶上风雪渐停,继而霜雪缓慢,天道先一步停止了天问。
青年只撩开眼睫望着浩大洁白的天幕,好半响,喘出一口气,力道松懈,生生扑在雪地上。
漫天的雪落下,几乎将他掩盖在天峰顶。
有命问,没命走。
但好在霜雪太寒凉,本靠在天峰顶外的少年忽地惊醒,几乎顷刻间,高声急促大喊:“师叔!”
“——快醒来!”
那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传来,青年眼睫微动。
继而那声音又更急促了些许:“陈时他还活着!!”
“师叔!”
“别问了!陈时他活着!”
“咻”地一声,少年面前忽地拍来一柄剑,白面红痕,转瞬就被拍晕。
只青年仓促走出天峰顶,身上血腥气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