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超能力(1/2)
卧槽,超能力
东崽的状态引发的是我一连串的灵光。同时还有更多新的疑问。
小肥猫为什么能到地宫中来?它似乎来了已经有一阵子, 是怎么存活下来的?
眼前这个疯子的身份认知为什么是在徐佑和台仔之间摇摆,又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他向谁提供了旅游手册?
还有最重要的, 这里被伪装成了张家医院,众多细节都没有偏差,才能让我一直先入为主地被骗住。可雪山中的地宫应当是早就修建起来的, 怎么会和张家医院一致呢?
先前那些来看望我的伙计们又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也毫无破绽?
问题越想越多, 我简直头都要炸了。
此时再想起台仔说他时间不多了, 我们很快就会被找到, 某种似是而非的困惑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突然有些懊悔。
和他翻脸的太快了。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慢慢地把所有相关的信息都想一想, 再试图从他那里套取关键信息才对。而不是直接和他发展到对峙这一步。
但世事难料, 这种尴尬到令人啼笑皆非的场面已经出现,而台仔已经快被我肩头上不按套路出牌的小肥猫逼疯了。现在再周旋也实在来不及。
我再次向走廊两端整齐的断口望去, 大概是紧张过度了,奇异的观感油然而生。
好像有哪里不对。走廊断口那种截面太工整了, 如刀入黄油一般。
——他说把我带到这里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问题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我们是怎么进入走廊的?通过哪个出入口,他才能把我运送转移到病房之中?
再说句冷笑话:消防通道都没有, 这破地方怎么过检收的?
现代化一比一复刻的医院回廊、联通的水电、挂满毛毡毯的岩体墙壁、戛然而止的断口、上方的藤织网路,还有不应该出现的伙计们和肥猫,叠加在一起, 给我强烈的错位拼接感。
似乎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但捉迷藏般来回闪动, 让我难以抓住那个细节。
台仔双目都是血丝,忌惮于此时的乌龙事件, 迟迟没有上前。但他的忍耐力无疑随着理智的崩溃正在摇摇欲坠。
我摁着猫,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台仔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 最后变成了某种凄凉的疑问:“那是什么?快说啊,来不及了。”
明明他现在显得无比弱势,我不知道怎么,背后忽然冒起一股止不住的凉意。
也就是这一瞬间的踟蹰,台仔狐疑看我,神色阴晴不定,竟然往我靠近了一步。
这一进一退,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策,险些肠子都悔青了。
我很熟悉台仔那种神色,是人到了绝境实在退无可退,危险就此去魅,就打算破罐子破摔。
他在考虑冒险攻击我,试探这个一直未知可怖的呼吸声和温热感是什么。
冷汗慢慢滑落额头,我再退。
就是这个时候,穿堂风再次吹拂过走廊,吹落了我的冷汗,带来了第三种细微的声响。
“咚。”
“咚咚。”
奇怪,是从墙体里发出来的。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身边进行规律的敲击。而且频率意外熟悉。
我的大脑空白了片刻,那个苦思不得的关键终于炸起,清醒过来当场就是恍然啊了一声。
我靠,居然是这样,难怪他宁愿跟我僵持周旋,也不直接追扑过来。
他是不愿意逼我逃窜,怕我抵达走廊的边缘以外。那样他劫走我的小把戏就不灵光了。
我早该想到的,种种不协调的汇合,是因为我正处在某个临界点上。
在台仔阴沉怨恨的注视中,我没有犹豫,第三次后退。这一次十分快和笃定,脚后跟一空,踩到了走廊断层的边缘。
但我没有摔倒落空,反而是有人在背后扶住了我,沉声道:“小然,过来这边。”
那是掮客的声音。
在我意识到这一点后,脚下踩空的触感重新凝实,不再是古怪的毛毯,而是光洁坚硬的瓷砖。风声席卷着医院所有嘈杂的声浪一下子扑到我的耳边。
正如之前被掮客引路,从影子抵达洞xue时那样,我重新站到了张家医院之中。我的意识翻越“屏风”,回到了现实。
说不来是后怕还是惊喜,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揉眼睛,往身边人看去。
视野之中,我那始终无法痊愈的脸盲症开始缓解,我一扭头,就看到掮客熟悉的五官。还有身边站着的众多伙计,每一张都是熟面孔。
徐佑也在,坐在新的轮椅上,没好气看我,缓缓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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