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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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章
中见有小厮默默进来添了回灯火, 又悄无声息地迅速退下,没有引起亭中醉酒的那个人的注意。
“我还记得谢郎在茶楼讲的那些故事。”
谢虞琛问:“海的女儿?”
乌菏愣了一下,在唇齿间重复品味了一遍这四个字。
“海的女儿?这个名字倒是起得很贴切。”
谢虞琛沉思了片刻, 疑惑:“可我记得当时你不在茶楼?”
乌菏解释:“有探子每日汇报。”
谢虞琛“哦”了一声, 眯着眼睛瞪他:“你还监视我。”
但很快, 他的注意力又被乌菏话里的另一件事吸引过去:“海的女儿那么长一个故事,探子就这么一字不漏地报上去了?”
密信上放得下那么多字吗?
乌菏似乎也觉得好笑, 点了点头道:“我就在他们每日送上来的密信里听完了整个故事。”
“当时……”乌菏顿了顿一下, “那些密信是唯一看完之后还不销毁的。我看过之后,
谢虞琛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乌菏继续道:“后来,
“《宝津渡风土志》。”
谢虞琛笑得头都有些晕,强忍住醉意举起一边胳膊,冲乌菏比了个大拇指。
然后他才想起, 自己当时好像是故意——
每天无所事事地在宝津渡到处转悠。晃悠累了就找个茶馆坐下, 余光顺便瞟向自早上出门起就跟在他身后的“尾巴”。
……不管怎么说, 他的目的还是达成了的。
随着与乌菏的聊天, 当初在宝津渡的那些日子也在谢虞琛迟钝的思绪里再次清晰起来。
渡船、码头、与自己有一段短暂师生关系的百姓。
那场仓促的“逃离”,还有刻在记忆深处的初见。
明明只是才几年前发生过的事情, 回想起来,却有一种过尽千帆,沧海桑田的感觉。
谢虞琛轻轻摇了摇头。
他一双眼睛氤氲朦胧,在湿润的水汽里很缓慢地眨着,睫毛微颤, 像是染着晨间露水的柳叶。
“……去休息吧。”
耳畔仿佛有一阵很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声音飘过。
谢虞琛只觉得他整个人也好像云一样,轻飘飘的被另一个人抱起来, 在半空中一下一下地晃悠。
……
谢虞琛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整个院子平静得仿佛一湾寂静无波的湖水表面。
昨天那酒的后劲儿实在厉害, 谢虞琛完全是凭借着身体的机械记忆,完成了睁眼、起床、更衣、洗漱的一整套动作。
用布巾慢慢擦拭着手上的水珠,谢虞琛整个人的记忆也慢慢回拢。
在亭中赏花,饮酒……
伴随着昨夜的记忆以一种碎片化的形式出现在脑海中,幻灯片一样地依次播放,谢虞琛的表情也慢慢地从刚睡醒的怔愣,逐渐变得越来越僵硬……
他的老天鹅啊,他昨天都干了些什么???
“谢虞琛啊,谢虞琛。”镜中的人表情沉痛:“你怎么喝醉酒是这个样子?”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啊!”
……
社死的尴尬逐渐平复,谢虞琛揉了揉太阳xue试图冷静下来,开始逐个审视自己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
这些是昨天晚上发生的……
这些是早以前发生过的……
这些是……
“不对。”谢虞琛试图冷静的思路被打断,“这些事好像没有发生过?”
哦……原来是他昨晚的梦。
可是为什么连梦里还有乌菏的身影?
谢虞琛顿住,目光下意识瞥向身侧贵妃榻旁边的矮桌,思绪立马绷断了一截。
桌上的东西,谢虞琛再眼熟不过。
繁复的花纹在午时阳光笼罩下显得更加动人心魄,谢虞琛甚至能想象到长剑出鞘时,那特别的弧度和凌厉肃杀的气质。
是乌菏向来不离身的佩剑。
昨夜的记忆再一次袭来,在谢虞琛的脑海中完成了复现。
——再给我看一眼你的佩剑。
——不行,你现在喝醉了,容易伤到自己。
所以?是因为他第二天酒醒了,所以才把佩剑留在这儿了吗?
谢虞琛在原地久久站定。许久,才像做了一个艰难异常的决定似的,走过去将剑柄握在了手里。
单是一场梦佐证不了什么。谢虞琛心想。
为了研究人物,他看过不少心理学相关的书,里面对于梦境相关的研究,总是玄而又玄。比如,梦是被压抑的潜意识;是对现实的预警;是对于随机活动的具象化重建,等等。*
但谢虞琛始终认为,梦里做了什么不重要,只有当人睁开眼睛脱离梦境,清醒地存在于这个真实世界的那一刻——
回想起梦境中发生的事情,脑海里瞬间产生的念头才是最重要的。
它反应了一个人最真实、最纯粹的本能。
所以,当他看到桌上属于乌菏的佩剑的那一瞬间,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越轨的心跳。
心脏的悸动无法作假,也骗不过自己。
“你要完蛋了。”谢虞琛心里默念。
他可能需要一些繁忙的工作来暂时冷静一下,比如去书房处理一下书院送来的文书。谢虞琛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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