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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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像是在配合他似地喵喵叫起来,郑时朗不得不再次反思自己怎么就栽在这样一个人身上。没办法,只能认命,他无奈地笑笑,伸手把重明抱了回来,放它回窝去了。
“净胡说八道。”郑时朗用力揉了揉秦霁渊的头发,“为了你和重明的身心健康,我没有跟人跑的打算,放心。”
他让秦霁渊放心,秦霁渊可不打算坐以待毙。白天要上班,他就晚上偷偷跑进厨房里搞东搞西。郑时朗不放心让他胡闹下去,却也不想扰了他的兴致,只是靠在厨房门外听听动静,不让他把厨房炸了就行。他时不时发现秦霁渊手上多出的伤,切伤的烫伤的,种类还挺齐全。郑时朗向来看不得秦霁渊吃一点苦,于是决心不让他再继续下去了,某天夜里拉住了偷偷爬起床的秦霁渊。
“你偷偷跑掉已经很多晚了,是打算跟谁跑?”他知道秦霁渊在忙什么,还是特意往这个方向扭曲,也算还了秦霁渊怀疑他那么多次的报。
秦霁渊尴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哪有,我能跟谁跑?呃,我就是梦见重明了突然想看看它。”
“每天都梦见重明啊,怎么不梦见我?”郑时朗稍一用力,秦霁渊就被拉回床上。郑时朗的指尖似有似无地轻轻略过秦霁渊手上那几个已经结了痂的伤口,秦霁渊感觉浑身一麻,忙抽回了手。
郑时朗便复拉回来,把他手上的伤数给他听。
秦霁渊这下就无话可说,有一种事情败露的羞耻感,把头埋进被子里。
“做饭都学不会,我是不是很蠢?”秦霁渊的声音被闷进被子里,听不真切。
郑时朗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却见他分明没什么自责的神情,才知道自己又被摆了一道。
“蠢也没办法,谁让郑主编那么偏爱我。”
“不用学,我还在,总不能让霁渊饿肚子的。”两个人十指相扣,心跳同频,“所以以后就别大晚上起床研究做菜了,本来一天能相见的时间就不多,秦少爷就勉为其难多陪陪我吧。”
秦霁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了错觉,总感觉郑时朗最近说话的风格不大对劲,颇有朝自己倾斜的架势,像个小孩子一样。大人怎么能不遂小孩子的愿呢,他环住郑时朗的腰:“那我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了。”
另一边,宁若望每逢周末就玩消失,连安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先前几次还能强压着不问他的去向,可他真就一有空就不见人影,几次下来,安原亦不能说服自己不在意。
他怕是自己混乱不堪的过往吓走了宁若望,如果真是这样,他也想不出任何可以挽留宁若望的办法。但一切总要问清楚吧,就算自己配不上他,好歹也相伴多年。
这一次,他终于不再是沉默地目送宁若望远去,他抓住宁若望的袖口:“若望。”
“嗯?怎么了?”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安原眼波流转,话才说了一句泪水就在眼眶里泛滥。他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就算离别也应该体面一些。他想说他能接受,人生一世,到底不能很轻易地碰见能够相守一生的人,他们一起走了这么一段路,也算幸运。可惜他比他想象的要脆弱得多,大概事事都事与愿违。
“怎么突然这样想?”宁若望握住他发白的手,很认真地看着他,“不喜欢你喜欢谁?世界上还有多少个能让我那么喜欢的小安啊?”
安原眨眨眼,眼泪不小心滑下几颗,连忙背过去擦掉:“你今天要去哪里?能不能别去……就陪我一天,就一天。”
“这恐怕不行。”宁若望从衣柜里取下外套,把安原裹得严严实实,“但可以带你去。”
安原飞速换了身衣服,乖乖跟在宁若望后面。眼见着他走上那条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熟悉的山熟悉的草木。不一样的是这次的宁若望已经不似第一次上山时的生疏,安原的熟练度他大概达到了百分之七八十,还有余力牵着安原往上爬。
安原觉得奇怪:“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小安特别好奇我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还总藏着掖着不敢问,堵在心里闷得慌,所以我带他来看看。”
不用带着不熟山路的新人,上山的路很快就被两个人走尽了。宁若望把安原带到一座木屋前。木屋显然是刚建起来的,从木头的成色就看得出。安原不记得这座木屋,所以他只是望向宁若望。
“那天回去之后,我总觉得不能让咱妈一直住在破庙里。这段时间就张罗着和村里几个小伙子一起搭个屋子,比较简陋,还没完工呢,你先将就看看。本来打算做完了再带你过来,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早,好歹有个轮廓了,不算太草率。”
安原愣在原地。有风吹进眼睛里,湿哒哒的,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