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狱之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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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之灾
那枚子弹好像不是打在覃净屿身上,而是穿过对讲机直击秦月缘的心脏。心口被打出一个洞,伤口从后背贯穿到前胸,来不及感知疼痛,只是感觉空了些什么。
好像被风捅了个对穿。
最先迎接她的情感是不解,太无端了,自己明明只是睡了一觉,难不成这真都是梦吗?没道理她哥一定要置覃净屿于死地,太没道理。
而后看似平静的海突然翻涌,复杂的情绪将她裹挟,她想说些什么,声音卡在嗓子里,一激动竟昏倒在郑时朗怀中。
郑时朗稳稳接住她,拿过对讲机:“你闹够了?我去找你。”
对讲机对面只剩一个人。秦霁渊的脸色并不因他的胜利而好上几分,他倚在钢琴边,无处安放自己的眼神。起初他看向那些花花草草,看向那个盖了黑布的笼子。笼子里面躺了一只不大爱动的伯劳,他打开笼门,伯劳只迟疑一刻便头也不回地飞离了这里。秦霁渊亲手送走这个家里今后唯一的生机。
现在他只感觉疲惫。杀人的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可今天似乎反常地疲惫。他看见郑时朗抱着月缘走进来,才勉强支起身子迎上去,他真心担心月缘:“月缘怎么了,他对月缘做了什么?”
“她被你吓晕了,休息一会儿应当就好了。”郑时朗轻轻把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复而看向秦霁渊,“我也被你吓到了。”
秦霁渊又好好打量了一会儿月缘,月缘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脸色苍白了些。一直到确定她真的没事他才安心瘫到一旁。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秦霁渊已经没力气再装出一点笑意,“我猜猜,宁若望告诉你的?你们就一起出了一次任务,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真靠不住。”
“什么叫靠得住?在牛奶里下药,打算趁我睡着把人杀完一了百了,最好再进牢里蹲一两年的,一声不吭地走,这样就靠得住了?和他结仇的人是我,你着急什么。”郑时朗也并没有什么好脸色。明明担心得要死,说出来的话还是最刻薄的版本。
“我就乐意着急,就打算一声不吭地走。我倒要看看消失一段时间郑主编要多想我。郑主编抛下我那么多次,也是时候尝尝这种肝肠寸断的滋味了。”
郑时朗没打算和他周旋,所谓算账不过嘴上说说。他伸手去夺对方的枪,却被对方避开:
“把枪给我。”
“给你?难道郑主编要替我坐牢,替我背人命?郑时朗,恋爱谈久了你连脑子都不好使了是吧。我进去有的是人捞我,蛟龙帮和我爸都不可能任我把牢底坐穿的。你要是进去了,谁把你捞出来?”秦霁渊打个哈欠,“郑时朗,别闹了,你不在我的计划里。你现在就应该安安稳稳躺在床上,或者喂喂重明,去哪里都好,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秦霁渊,你和我什么仇什么怨,最后一面都不打算让我见。”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最后一面,别咒我行吗。最多不过两个月我就出来了,到时候有得你看的。就怕郑主编早就看腻了,两个月够你换一窝的新欢了。”秦霁渊最会说这些没个正经的话,也不管是什么时候。
郑时朗也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秦少爷就等着一个月后出来看我左拥右抱吧。”
秦霁渊笑得畅快:“你怎么会,你要真做得出这样的事就不是郑时朗了。”
“秦少爷又怎么知道我不会,那真是需要这个契机让秦少爷对我改观改观。”郑时朗早已深知自己气不到秦霁渊的,他的性格早被秦霁渊摸透了,已经没有什么悬念。这时很适合再反省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昏了脑子,然而哪有那个心思。
混账话说到这里就算够了,秦霁渊正了正神色:“好了。我进去以后,家里的事烦你多上心。我真没想到他会对月缘下手,今天想来把月缘吓坏了。小姑娘平生没见过血的,死的还是她从小玩到大的好友,这段时间她大概不好过,你多开解开解她。村上先前说要把你安插进汪伪,如今也该提上日程了,什么时候时机到了你就先去汪伪找个立脚地,别因为我耽误事情,知道了没有?”
“你闯的祸怎么还要我来收拾烂摊子。我没这个闲心,你自己和月缘把话说开。”郑时朗并不下他的台阶,摆明了今天是要噎死他。
“没办法,谁让郑主编之前不把眼睛擦亮一点,偏偏找了我这么个麻烦当爱人。我这边你不必费心,会有人捞我出来的。只是爸爸要因此多忙些,你能帮便帮帮他吧。我爸这个人最喜欢你,你有心就帮我向他求求情,我不想跪一晚上祠堂。”
郑时朗想说那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怎么不先同我商量商量,话到了嘴边打了个转,说出来的只剩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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