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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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重提
郑时朗说着不必在意,话锋一转,反而成了他有求于人:“不过,眼下还真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二位。”
安原忙接了话:“时朗哥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自当鼎力相助。”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同二位打听一个人。”
宁若望擡眼:“谁?”
“姜鹤。”
对于郑时朗打听姜鹤这个举动,宁若望一点也不意外。只要秦霁渊一天放不下,便终有败露的一天,他果然还是将郑时朗拟作那个叛徒,藏不住的。
“你对姜鹤了解多少?比如他是何许人,家住哪里,长什么样。”宁若望倚着洞壁。谈及姜鹤,他的声音总要多冷上两分。
郑时朗摇头:“一概不知,不过听来一个名字而已。”
“那你总该知道,你和他有几分相似吧。如果不是这个缘故,我不会无端看你不顺眼。当然,先前我先入为主,是我的不对,你也多担待,但你同他的气质实在太相似。姜鹤于我也好,于秦霁渊或者安原也好,都是不折不扣的罪人。我和安原对他的态度一直很明了,唯有秦霁渊不同,他对他……我没把握说他还喜欢他,但至少不是纯粹的恨,他能喜欢你不也佐证了这点吗。”宁若望这段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郑时朗一时把握不清他的意思,只大概明白姜鹤不是什么好人,且秦霁渊对他的喜欢确乎是因为姜鹤。
“几年前,我和秦霁渊像今天一样,也在一个四人小组。小组里还有两个组员,一个是我和安原的师傅安留良,另一个就是姜鹤。那时候的秦霁渊和现在还不大一样,没有现在的少爷架子,那时他的少爷还当不习惯,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他同姜鹤走得更近些,姜鹤有涵养有学识,看起来实在太像正人君子,秦霁渊产生些依赖心理也是……情有可原吧。加之姜鹤也对他青睐有加,说着是觉得他颇有天赋,现在看来估计是看上他人傻钱多好忽悠。姜鹤陪他下下棋读读书,秦霁渊自己就把人家当成块宝揣着了。整天跟在姜鹤后头,姜鹤说东他就不敢往西,听话得反常。”宁若望停下来想了想,终于想出个传神的比喻,“他那种听话就像村里人养的狗,对外人凶得很,一心护着自己的主子;对主人就不一样了,只会摇着尾巴讨主人的欢心,哪怕主人并不多喜欢他一点。这话不好听,你随意听听过就罢了,我没有骂他的意思。”
郑时朗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和安师傅走得比较近,他们相处的细节自然不清楚。原本秦霁渊还事事都愿同我提一嘴,自从和姜鹤走近了后,就不再和我说什么了。有时看他恍惚,多问他两句,也被他草草带过去。他们之间的事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发展到哪个地步,旁人很难有定数。要说姜鹤不喜欢他,秦霁渊冲动时犯的过都被姜鹤以他的名义顶下来了。但你要说喜欢吧,他明知道秦霁渊这人怕黑还老是把人关小黑屋里。秦霁渊那时的精神状态很差,实在不像是谈情说爱能谈出来的。”
“他经常把霁渊关进小黑屋里?”这是郑时朗最关切的部分,姜鹤和秦霁渊过去多恩爱他可以不管,但若他对他不好,这便不能忽视。
宁若望报出一个沿海小村的位置:“你现在去找找,估计还能找到些痕迹。”
“谢了。”
“秦霁渊和姜鹤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他怎么看待你,这些我不知道。或许你可以直接问问他,说不准他会愿意告诉你。只是……要是他真的只把你当成另一个姜鹤,怎么办?”掰了多尴尬,两个人还在一个小组,平时行动擡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宁若望今天这两句话把人家过得好好的日子捣碎了,他真要愧疚上很久才行。
“不怎么办。我把姜鹤欠他的那份一起补给他。”郑时朗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每一个字都不容置喙,“对了,你们总说姜鹤是叛徒,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开口的不是宁若望,而是安原:“他背叛了组织,还试图给我们下套,让敌人把我们一网打尽。他约师傅去了个地方,师傅念及昔日情意,总不信他真是叛徒,便赴了约。那地方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炸弹。纵然师傅拆弹技术了得,也没办法短时间内解决这么多炸弹——师傅就这样走了,姜鹤是罪魁祸首。”
这段话有一部分是安原猜测的,他并没亲身进过师傅的葬身之地,又怎么会知道那里到处都是炸弹。他只是凭借自己的经验,按着那次爆炸的威力,大概估计了炸弹的总数。七颗,他们居然舍得用七颗炸弹让这位终身和炸弹打交道的拆弹天才死在自己一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技术上,拆了那么多弹,还是一辈子拆不完身边这七颗。
宁若望又补充两句:“他先对师傅动了手,再想获取我的信任便很难了。于是他的下一个目标是秦霁渊。姜鹤自己估计也没想到,他平时当成宠物狗养的人竟没有乖乖落入他的圈套,还亲手结果了他。他死了,秦霁渊开的枪。”
秦霁渊要以怎样的心态接受昔日所爱的背叛,要以怎样的心态扣动扳机,这些心事只有秦霁渊一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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