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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哭了,哄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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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朝觑起眼睛,伸手勾了勾司刻洛的下巴,对方甚至顺从地擡了擡下巴。

从前的司刻洛是狐貍,是狼,总带着狡猾的野性。

但是现在的司刻洛,就是一只听话的大狗,也许只听昭朝的话。

“你不喜欢吗?”

那双灰亮的双眼期期艾艾地看着昭朝,渴望讨一句想要的答案,就连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司刻洛都是紧张的。

性格乖巧、长相俊美、能力出众,满心满眼只有眼前这个人……

这样的哨兵哪个向导会不喜欢?

昭朝勾在司刻洛下巴上的手指用了些力,转而捏住,眼中划过一丝烦躁,“不喜欢。”

三个字像一把火钳,烫地司刻洛往后一缩,又被昭朝拽了回来。

“取掉了?”

昭朝修长的手指扶过司刻洛锁骨上两个烫疤一样的黑色疤痕,那里之前钉着克里埃特用来限制司刻洛精神力的装置。

“嗯。”

“没有影响吗?”

司刻洛摇摇头。

“是因为重绛叶让你的精神力冲破了限制,所以那玩意就变成了破铜烂铁?”

昭朝推测,却见司刻洛眼神闪避,似乎不愿意说起这个话题。

他这幅样子昭朝越看心里越堵,堵得伤口都疼。

昭朝收回手,翻身上床,“睡觉,睡醒了去看重绛叶。”

说完,许久没见那人上床,昭朝起身一看,司刻洛在房间另一边的沙发躺下了。

“怎么了?要喝水吗?”

见他看过来,司刻洛也坐起来,轻声问他。

“不喝!”

昭朝气不打一处来,躺回去用力闭上眼睛。

可想而知,这一晚上两人都没睡好。

一个是气的,另一个是不敢睡。

第二天一早,司刻洛要扶着昭朝出门,被昭朝拂开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还碰到了谷樊臣,谷樊臣眼神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嗅到一丝怪异的气息。

“这就走了?还没彻底恢复吧?”

“多大点伤?”

“都贯穿了诶!”

谷樊臣刚说完,就接受到昭朝警告的眼神,他悻悻住嘴,目送两人离开。

从中区医院离开,两人去了位于地下的重型监狱,重绛叶被关在那里。

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指令,看守只让昭朝进入。

在司刻洛担忧的注视下,昭朝向他随意挥了挥手便进去了。

经过重重关卡,终于到了重绛叶的牢房前。

四面纯白的监狱中,重绛叶坐在长椅上,改造后光秃秃的头顶暴露在空气中。听见声音他擡头看过来。见是昭朝,他并不惊讶,反而露出一个与以往无二的温和笑容。

他看着苍老了许多,脸上平添了许多细小的纹理,眼中满是疲惫。

“他比我想的要爱你。”

这是重绛叶说的第一句话。

“他只是有一颗愚蠢的真心罢了。”

昭朝冷哼一声,眉眼间却难掩温和与浓厚的情意。

“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重绛叶垂下眼,看着脚尖。

牢房内沉默下来,良久,沙哑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克里埃特以你的精神力为母体进行改造,给我植入了外置精神力,但是这精神力并没有强到能够影响黑暗哨兵。

我其实只是想借这次机会除掉克里埃特,但是没想到你用精神力控制司刻洛之后,就打开了一道……拿着正确钥匙就能进入的门。”

钥匙,就是昭朝的精神力。

加之那个仪器的作用,即便只是有些许相似,这也让重绛叶在那时成功影响司刻洛。

“我没兴趣知道什么原理,就告诉我你的目的。”

昭朝神情冷淡,依靠在墙边。

“我的目的?”

重绛叶脸上茫然了一瞬,口中喃喃。

继而他脸上闪过一丝恨意,“我只是想让普通人得到应有的地位,这不算自私吧?”

“什么应有的地位?一定要站在顶峰才是应有的地位吗?”

“那凭什么让那些异类来主导这个世界的规则!”

重绛叶情绪突然崩溃,压抑了数十年的怨恨在这一刻倾泻而出。

“凭什么普通人就只能生活在最底层和老鼠抢吃的?

凭什么普通人就要被看不起?

凭什么你们这些异类一出生就有掌控世界的机会?”

“你们这些异类”。

昭朝呼吸一窒,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

那天他没有听完重绛叶愤怒的职责,匆匆离开了牢房,逃也似的。

谁不想要平等呢?

在他的身影从长廊尽头消失后,重绛叶倏然噤声,继而低头长叹一口气,笑了。

-

重绛叶的所作所为被彻底揭发在所有阿利托民众面前,审判行刑的程序还在走。

沃登皇室最后的继承人重归阿利托、皇室与智和盟正式签署联合治理条约……

接连的重磅消息炸的阿利托好一阵子都不太平静。

只是这些和昭朝都没什么关系了。

拿了嘉奖后,他就舒舒服服地回到家,开始休假。

跟他比起来,司刻洛就要忙许多。

一回来,就要开始接手各种皇室事宜,眼下又处在联合治理施行初期,每天昭朝闭眼前人没回来,睁眼后人已经走了,两人一天甚至说不了十句话。

也就是夜里传来的动静让他知道,这人确实回来了。

不过这都无所谓,让朝昭生气的是,这人半夜回来竟然跑去小房间睡。

这让他特意新买的双人床显得有些可笑。

“你现在倒是有分寸感。”

被早晨司刻洛整理洗漱声音吵醒的朝昭倚在房间门口,半眯着眼睛语气嘲讽。

刚穿好衣服出来的司刻洛听见声音看过去,愣住了。

刚睡醒没来得及打理的银发有几撮不听话地翘着;睡衣宽松的领口隐约可见线条漂亮的锁骨。

“哈——快滚吧,不是要迟到了?”

漂亮的人打了个哈欠,眼中涌起一点雾气笼住碧色的眸子。

司刻洛喉结一动,垂在身旁的手攥了攥,开口时声音发哑,“交接快结束了,我今天应该会早点回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回应他的是关门声。

这一天,司刻洛满脑子都是清晨见到的朝昭。但当他晚上火急火燎赶回去的时候,家里却没人。

打听了一通,才从支支吾吾的谷樊臣那里得知,对方和米瑞莎去酒吧了。

还是有名的猎艳酒吧。

维持许久的乖巧伪装在这一刻被撕破,灰沉沉的眸中终于流露出漫溢的野性与占有欲。

-

“你怎么想的?”

灯红酒绿的喧嚣中,米瑞莎看着朝昭,搞不懂这人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个哨兵好像有些大胆的想法。”

舌尖卷走沾在唇上的酒液,朝昭对上不远处一道直白的目光,向对方隔空举杯。

“那小子不是基应手底下的吗?他胆子还真够大啊——不是,你对他笑什么?别告诉我你今天晚上真准备干点什么?”

米瑞莎说完,旁边传来一道俏皮甜美的女声,“你们哨兵大脑表面都是没有褶皱的吗?”

安悦探出头,不屑地看了一眼远处那个哨兵,又看向朝昭,“他来了哦。”

“磨叽。”

朝昭眉间划过一丝不悦,视线从远处那个哨兵身上收回,站起身来。

听着这两人打哑谜,米瑞莎好奇的不行,凑过去问安悦谁来了。

安悦表情傲娇,没说话,将脸凑过去。

米瑞莎直接勾着她小巧的下巴,把安悦的脸转正,对着那两瓣红润饱满的唇轻柔地啄吻两下。

这下轮到安悦红了脸。

“你等着看吧。”

安悦在米瑞莎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笑盈盈地说。

旁边,朝昭已经向那名哨兵走去,但其实他的余光一直注意着周围。

可他并没有看到相见的那个身影,因此他的脚步也慢下来。

那名哨兵似乎是有些着急了,站起身也想向他这边走。

这时,熟悉的气息忽然出现。

余光里,一道身影撞了过来。

“嘶——

抱歉。”

白皙的脸上泛着一点浅淡的粉;一双黑眸盛着水光;浅色的唇微张着,隐约可见猩红的舌。

精致清冷的五官带来的惊艳不必第一眼少,如果那时青年是脆弱的蝴蝶,那此时就是一株危险艳绝的曼陀罗。

“哥哥,你没事吧,撞疼你了吗?”

青年关切地问朝昭。

朝昭眸色发暗,双眼紧盯着面前的青年,半晌,从喉咙间逸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疼,怎么赔?”

青年弯起眼睛,声音很轻,“这里太吵了,我们换个地方谈赔偿吧。”

朝昭没有说话,跟在青年后面离开,甚至没有分半个眼神给先前那个哨兵。

而那个哨兵在青年出现时,就感受到了一股让他恐惧的压制力,让他无法上前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几分钟前还向他“暗送秋波”的总队长和另一个“向导”离开。

心中只只剩压制力带来的恐惧和淡淡的疑惑:这是……向向恋吗?

两人离开后,不远处的安悦一头雾水问米瑞莎,“那是谁?”

“啊?那不就是司刻洛吗?”

“我刚才看见他不是这样啊?”

“啊?”

“啊?”

另一边,朝昭已经被司刻洛这副“限定皮囊”勾回家了。

所谓“色令智昏”,在意识弥散之际,朝昭才想起来他是准备跟这人好好谈谈的。

“哥哥,还有什么不满意吗?还去酒吧吗?”

“当然……好地方,为什么不去,呃——”

朝昭挑衅地看向那双暗色翻涌的灰眸。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卸下了那副皮囊,对着眼前这张脸,朝昭很难说出什么好听的话。

对方明显不满,不再让他能够完整表达。

偏偏朝昭就是要主动挑起这把在他心底烧了许久的暗火。

“你不过是我的室友,还管我去哪里玩?”

此话一出,上方的人倏然一怔,忘了动作。

四目相对,朝昭眼睁睁看着那双灰眸蓄起雾气,表情委屈。

“下去。”

没了心情,他踢了踢司刻洛。

司刻洛没动,半晌,闷闷憋出一句,“不是室友,是伴侣。”

“是吗?没有婚姻关系,且分房睡的伴侣?”

朝昭冷眼看着他。

司刻洛避开了他的目光,两人周身的温度冷却下来。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中,朝昭哼笑一声,“你知道吗?那时候在荒星,谷樊臣、重绛叶都觉得你会杀了我。”

这个话题起的猝不及防,司刻洛神情明显慌张起来。

朝昭直接擡手圈住了他的脖子,防止他逃跑。

“但是我不信,因为我知道你不敢。”

“可是我——”

朝昭打断他,“少拿一个你我都是受害人的意外来惩罚自己。”

司刻洛似乎还想说什么,朝昭直接咬住了他的下唇,语气发狠,“如果你真怕伤害我,就彻底滚出我的生活。”

说出这句话之后,朝昭明显感觉到司刻洛一僵,似乎是在挣扎。

“你还真敢想?”

碧眸一瞪,朝昭气道。

这些日子司刻洛的乖巧小心都是因为那时候暴走无意伤害了他,这点朝昭怎么可能会想不明白。

司刻洛终于支撑不住,将朝昭拥进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我从来没想过,我怎么可能……离得开你。”

“既然离不开,那就毫无顾忌地爱我。”

朝昭咬住他的耳朵,要将这句话印在他的脑袋里。

这一次,司刻洛的回答十分坚定。

“好。”

他先前都错了。

他的爱人从来不是一个胆小鬼,只有坦率的爱意才配得上他勇敢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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