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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的最后一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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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修的最后一步

温时也这次顺利地侵入了裴知予的识海, 只是他找了许久都没见到那个红衣少年。

倒是在裴知予识海中央见到了裴知予的灵根——是拥有最纯粹颜色的天灵根,也是这世间最至净至纯的体质。

温时也啧了啧。

难怪皓月宗尊主会那么赏识裴知予,不仅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甚至还将尊主之位传位给他。

应该就是因为这至净至纯的体质。

可他突然又想起九渊王临死前的那番胡言乱语,说裴知予体内有最肮脏的诅咒之血……

温时也敲了敲脑瓜,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能这么想裴知予。

虽然他并不觉得诅咒之血有什么, 更从来不觉得诅咒之血是肮脏的。

毕竟他连魔都入了,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他不想怀疑裴知予罢了。

可突然, 悬浮着的灵根开始在他眼前破裂, “咔嚓”声响彻整个识海。

温时也头脑开始刺痛不止, 他伸出手尝试包裹住空中那破裂的灵根,可从灵根缝隙处,一股强烈的金光从里面迸发而出,直刺着他的眼睛。

温时也一手捂住眼睛, 一手朝那灵根伸去。

可那金光就像火烧一样刺在他眼皮上,疼得他元神溃散, 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伸出去的手逐渐变得颤抖, 可却始终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而在他的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温时也瞬间神经紧绷,这叹息, 怎么这么耳熟。

“阿也,我以为执念的……”

温时也瞳孔震颤,这说话的声音怎么会是师尊的!

他低下头,额角青筋遍布。

师尊的声音如鸣钟般敲响在他太阳xue, 可他却始终听不清师尊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不停地撕扯着头发,眼皮也因为长久被金光灼烤变得滚烫, 视线变得模糊。

他莫名想哭,可模糊的视线里,他似乎看见了朝溪山最后一夜放着师尊尸体的山洞——爬满苔藓的洞顶上浸满水珠,一滴滴落下来砸在岩石缝隙,发出清脆的响声,潮湿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时也痛苦地捂住头,却看见那棺木边有一缕跳动的黑焰,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扭曲着。

他大脑一片空白,太阳xue仿佛突然被利器击中,内心深处最久远的记忆开始慢慢崩塌,在他脑海里缓缓重现——

朝溪山陷入一片火海,四周都是烈火灼烤着温时也的身体,可他却感觉冷极了。

他低下头,手心空荡荡,沾染了不知道是谁的鲜血,而那柄师尊送给他的红色短刃被扔进了火海里……

他又想起景元洲与他诀别时那掺杂着绝望与恨意的眼神,只觉得心里的冷意又冷了几分,他环抱住自己的胳膊,却依然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朝溪山的大火绵延不绝,所有的建筑都在他眼前崩毁坍塌。

他低着头,牙关紧咬,琥珀色的瞳孔里涌动着水光。

他最后一个家也没了。

也没了。

温时也痛苦地嘶吼出声,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脚步不受控制地奔向了那个放着师尊棺木的山洞。

他想在离开前,再最后见一见师尊。

山洞内,师尊的棺木早已被一层金色结界封住,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温时也慢慢走近,脸上充斥着一股绝望而又恐惧的表情。

突然,“唰”的一声,棺木边跳跃出一缕黑色火焰,那火焰扭曲而又狰狞,看着十分吓人。

温时也警惕地打量着。

可那黑焰却似乎惧怕他似的,趴在棺木后,只露出一点小火苗,好像是在偷偷瞅着他。

温时也眉头紧蹙,他明明记得先前离开前,这山洞里并未出现黑焰。

难不成是那黑影的残留?难不成那黑影还没被他捶成稀碎,竟然又卷土重来了?

温时也捏紧指尖,面露恨意地朝那黑焰袭去。

可他刚伸出手,那黑焰“唰”的一下窜到了棺木另一边,火苗紧紧抠在棺木边缘,看起来似乎在颤抖。

而在这瞬息之间,温时也却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犹如被一道惊雷砸中。

这竟然是裴知予的气息!

但这怎么可能?

裴知予不是回敦煌皇室了吗?为什么他的气息会出现在这?这黑焰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温时也脑袋一团乱麻,强迫着自己走近。

那黑焰见到他逃蹿不止,温时也直接一把抓住,黑焰在他手心奋力挣扎。

与其他火焰不同的是,这黑焰的触感是刺骨的冰冷,一股恶寒的绝望和恐惧充斥全身。

温时也脑海里突然出现一幕画面。

荒废的深宫里,瘦弱的小男孩抱着身体蜷缩在角落里,刺骨的疼痛蔓延全身。

几个穿着华贵的小皇子围着他肆意取笑——

“令妃再美又如何?还不是生出了个肮脏玩意,父皇嫌恶的不行,若不是顾及着皇家颜面,这小子早被处死了。”

“我看令妃能生出这小子,必是自己也有点问题吧,说不定这小子肮脏的体质就是遗传令妃的——”

“啊!你这臭小子!还敢挠人!”

“来人!!把这小子拖到湖边去!按在水里揍!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揍都行!”

深冬。

小男孩被按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手指被冻得红彤彤的,更别提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拳打脚踢。

可面对着气焰嚣张的小皇子们,小男孩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惧意,他咬紧牙没有泄出一丝求饶。

只喃喃道:“我怎样跟我的娘亲没任何关系,她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比你们这些肮脏的人都要干净。”

他的这番话,自然惹得小皇子们更加暴怒不止,打在他身上的拳头越来越重,小男孩奄奄一息。

然而,谁都不知道的是,这些可见的疼痛和寒冷,与他体内那被诅咒之血的折磨的痛苦比起来,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他体内之所以有这样的血脉,一切都只是因为九渊王作恶太多,上天降下的惩罚罢了。

可他不明白,作恶的明明不是他,为什么这些痛苦都要由他来承担。

...

温时也回过神来,手中的黑焰仍在挣扎不停。

可他突然就意识到了什么,比如初见裴知予时,裴知予脸上的疼痛根本就不像装的,所以才轻易骗取了他的同情心。

因为那本来就不是装的,裴知予确确实实一直都在承受着痛苦,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

黑焰在温时也手心挣扎个不停,它似乎能看见温时也脸上愤怒的表情,这让它不安而又恐惧地跳动着,细微的声音从这黑焰里传出——

“我...我还要回到主人身体里去,你别..别碰我!”

这黑焰在裴知予体内折磨了裴知予多年,可说起话来却软糯糯的,仿佛很好欺负。

但温时也却知道,这黑焰靠吞噬裴知予的灵息而活,就是个妥妥的吸血虫。

他用力握紧黑焰,“你想回去?太迟了。”

黑焰怯怯地扭曲着火苗,仿佛做了个叉腰的动作,“哼!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森*晚*整*理谁?我可是很凶的,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大家都说我是这世上最万恶的源头,很恐怖很恐怖的。”

“但我呢,也很痴情,只要寄生在了一个人身上,就死也不会放手。”

“哼!也怪我一时松懈,才会在我主人离开朝溪山时被那白衣老头揪出来。但那老头不知道,我跟主人心神相连,就算他把我丢到千万里远的地方,我都能很快找到主人,回到主人身体里去。”

温时也手指合拢,将黑焰捏得哇哇直叫,咬牙道:“是吗?就算把你丢到千万里远的地方,你都要死皮赖脸缠着他?”

“我这不是死皮赖脸,我是喜欢主人。”

“放你的屁!你若是喜欢他,就把吃他的灵息都吐出来!”

这时黑焰却在他手心里低下头,似乎有些羞怯似的。

温时也冷声道:“这次不会随你的意了,你不会再回到他的身体里去了。”

黑焰呆愣了一瞬,似乎在思索温时也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不及它反应,温时也就紧紧捏住它,直往自己心口塞去。

黑焰哇哇大叫——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虽然我确实可口,但你也不能就这么吃了我啊!”

黑焰虽是冷的,可还是把温时也胸膛的红衣烧了一个大洞,灼伤的感觉席卷全身。

温时也额角青筋遍布,他这只是强行与黑焰融合,就已经痛苦到不行,裴知予那些年到底是怎么过得?

温时也斥声道:“我这不是吃了你,我这是吞了你。还有,你很难吃!”

“吃和吞了有区别吗?”黑焰委屈道:“我难吃你就把我吐出来,我们不合适。虽然我是可口了点,但我的体质只适合主人,你若是强行吞我,你会后悔的。”

“没什么可后悔的。”温时也冷笑道:“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再没有比现在更糟的事情,只是顺手吞了个脏了点的东西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你会痛不欲生!你看着就娇气!不像主人那么能承担痛苦!”

“你少废话!你明明看我是魔体,自己吞噬不到修者的灵息,就在那愤愤不满吧。”

“我……我没有!”黑焰嘴硬道,可挣扎的动作却还是滞了几秒。

但就在它的身体一点点没入温时也的胸膛时,它终于忍不住大吼道:“停下!快停下!你不痛吗?你知不知道主人这些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你这样吞噬了我,就等于取代了他的痛苦!”

温时也低下头,嗤笑了一声,“就是知道他痛苦,所以才会吞噬你啊。”

黑焰停止了挣扎,显然不理解世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他喃喃道:“为什么?难道……你爱他吗?”

温时也猛地怔住,“你……你瞎说什么?!”

“我哪里瞎说了,倒是你,这么慌张做什么?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震得我脸都疼了。”

“你废话真多!你一个小小火焰,你有脸吗?”

“火焰怎么了?火焰就没有人权吗?我是有脸的!”

一人一黑焰吵吵嚷嚷了一段时间,最终温时也揉着额,嘟囔道:“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在这吵架?”

黑焰还欲说完,可温时也已经耐心耗尽,他手往胸口一按,黑焰尖叫着没入他的身体。

可就在这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男声,“阿也,住手。”

温时也猛地住手,他环视四周,惊慌道:“师……师尊,您……”

镜溪真人的声音充满着无可奈何,“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

温时也垂着眸,师尊的声音比之前出现时还要虚弱,他知道那是因为师尊靠着一缕气息在跟他说话。

他道:“师尊……对不起……”

镜溪真人气息本是要散了的,此时能跟温时也讲话也是强撑着。

他叹了口气道:“阿也,你从来没有对不起过为师什么。”

“为师只是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往心口塞得是什么东西?”

温时也垂下眸,羽睫在眼下投下一小道阴影,他捏紧拳头道:“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师尊,我已经没有未来了。”温时也说道,再往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

但这未尽之言,两人都知道那是什么话——

裴知予,他还有很好很好的未来。

他天资聪颖,这两年在修真界也崭露头角,更别提在敦煌皇室取得的权利。

若是这黑焰继续留在裴知予身体里,必会给他日后造成麻烦。

但温时也不一样啊。

温时也他……已经入魔了。

温时也笑了笑,“师尊,阿也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我永远也不会后悔。”

空中有瞬间静默,而黑焰也在此刻彻底融入了温时也的胸膛,刺骨的疼痛蔓延全身。

温时也喉咙里溢出一股血腥味,可他又咬牙咽了下去,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镜溪真人轻叹一声,他道:“阿也,你长大了。”

“若是知予知道,他一定不愿意你这么做。”

温时也道:“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擡起手,指尖上突然出现一缕金光。

他将那金光往上抛,只一瞬,那金光倏然又消失在空中。

镜溪真人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我的一缕灵识,裴知予他肯定会回朝溪山,也一定会来这个山洞里。”

“到时,这灵识会融入他的身体里,会让他永远也无从知晓诅咒之血为何会从他体内消失。”

镜溪真人再次叹息一声,他的气息已经很淡很淡,再支撑不了他说更多的话。

只听他最后咳嗽一声道:“阿也,我以为执念的只有知予一人,没想到你也……”

……

温时也离开朝溪山后,一路躲躲藏藏风餐露宿,最终他在九渊最偏僻的一个山谷落了脚。

长久的困顿和黑焰的折磨让他身心早已疲惫。

黑焰因为吸收不到他的元神在他体内不停挣扎跳动,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片刻不停。

想到裴知予过去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经历这样的痛苦,他似乎也觉得没那么难忍了。

他想,自己至少在离开朝溪山前,总算做了一件不那么糟糕的事了。

直到一日,他从山谷里的小屋子里推开窗,看见外面黑压压不见天日的密林,突然意识到过去的回忆突然混乱起来,他似乎忘掉了许多事……

近日来,他一直用魔息追踪黑影的下落,魔息的反噬终于来了,他的回忆会一天比一天混乱,他会忘掉许多东西。

温时也脊背颤抖,脑子里突然走马观花涌入了许多记忆,那些记忆虽然如今回忆起来,都只有酸涩的痛,可他仍不想忘记。

更别提,他曾经答应一个人会等他回来,虽然最后他食言了……

温时也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魔息全部往心脉那处聚拢而去,而他身上突然冒出来一股又一股黑气,看起来十分襂人。

沉寂许久的黑焰突然惊慌道:“你在干什么?怎么有一股大力在拉我?!”

温时也嘴唇惨白,呼吸逐渐变得虚弱。

他体内的经脉仿佛被全部抽出,往那黑气涌去,剧痛感席卷全身。

黑焰惊呼道:“有什么东西涌入到我的身体了!!好奇怪!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经脉要是这样没了,你就彻底回不去修真界了!你过去所学的那些东西也全部白费了!”

温时也咳嗽一声,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就好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道:“我本来就回不去了。”

黑焰不停尖叫挣扎,可还是无法阻止温时也给它渡了一大股强大的灵息。

突然,“扑通”一声,它竟然从温时也体内逃了出来,而且身体也好像有了实质,轱辘轱辘在桌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它好像变成了一个有生命力的小球。

这个发现让它雀跃不已,可它又警惕地盯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

它只是一股虚无的力量,对时间的流逝并没有太多概念。

可这段时日以来,它寄居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体里,跟着这个年轻人从九渊最热闹的地方,走到最荒凉的地方,见过了很多或繁花或落寞的景象。

它时常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缓缓跳动的心脏,似乎透着股很深的绝望,可这绝望之下,还燃烧着一股雀跃的小火苗,那是很细微的一丝期望。

虽然它不明白这个年轻人的期望是什么。

可他是很讨厌这个年轻人的,很讨厌,很讨厌。

可渐渐的,它又觉得这个年轻人太孤独了。

孤独到都有些可怜了。

温时也看着桌上黑溜溜的小球,扬起唇无声地笑了笑。

变成小球的黑焰警惕道:“你笑什么?你往我身体里注入了什么坏东西!我告诉你!我很凶的!你别惹我——”

可他话未说完,就看见年轻人慢条斯理地拿起了三根树枝,修长的指尖在树枝上面随意点了一下。

配上这么一张昳丽多姿的脸,这个年轻人做什么都是一副很美的画面。

小球逐渐看得入了神,难怪以前主人这么喜欢这个人,看来这个人的姿色确实很不一般,连它都能被迷惑。

直到年轻人弯下腰,三根树枝点在它的头上,一股奇异的感觉席卷全身。

小球轱辘轱辘滚来滚去,害怕地不停大叫——

“你到底往我体内放了什么?我怎么感觉我要爆炸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小球痛苦地嘶吼着。

紧接着,那三根树枝融入了它的身体,而它的身体不停膨胀变大,竟然“砰”的一声,变化出了一只手臂来。

小球惊悚地看着自己胖乎乎软绵绵的小手,不可思议的瞪大了漆黑的眼睛。

它竟然连眼睛都有了!

要知道,这世间虽然有万物,可像它这种作为恶的存在,却是世间万物最虚无的存在,更别提修炼出肉身了。

但现在它确确实实在长出肉身。

它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震惊。

等意识到年轻人是抽出了自己的经脉,再加上一半修为融入它的体内,才让它修炼成人形时,它竟然哽咽了起来,咬紧新长出来的嘴唇,黑溜溜的眼睛四处乱转。

过了半响,才无措地道:“为什么?像你说的,我是个靠寄生别人才能活下去的东西,还是个很恶的东西,你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给我捏出一个身体?”

年轻人却揉了揉额,手指抵住它的唇,皱眉道:“我更喜欢你聒噪时的样子。”

小球。

不,是小人,看起来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无措地抠把这手指,脸颊涨得通红。

原来跟别人触摸是这样的感觉。

年轻人的手指冰冷,却又有些柔软,很舒服。

他喃喃道:“我是恶的化身,从未接受过人类的善意,甚至是连感受也没有。”

他摸了摸圆滚滚的后脑勺,“你这么对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别这么想,我并不是在做善事。”年轻人道,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将你从我体内抽出,只是因为我受不了那种疼痛罢了,你别自作多情。”

小男孩咬紧了嘴唇,眼神有些受伤。

温时也道:“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要你帮我记下一些事。”

“什么事?”小男孩脸上露出雀跃的表情,“你给了我生命,我愿意为你记住任何事。”

温时也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黑焰变成人后,心思会这么纯净。

他勾起唇,手指轻碰着小男孩的太阳xue,“我要你帮我记住所有过去的回忆,在我记忆混乱时,时时刻刻提醒我。”

“好!”小男孩兴奋答道。

温时也过去的记忆全部涌入他的脑海里,那些记忆美好而又鲜活,小男孩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

他没做过人,这样让他拥有别人的回忆,就好像他曾经活着一般。

可直到最后,记忆停留在朝溪后山的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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