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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大街都知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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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大街都知道

噼里啪啦声中, 九渊王的身体慢慢被大火吞噬,而那一声又一声怨恨的嘶吼也消逝在火海里。

温时也却无法再往前走,沉声道:“裴知予, 这些年来,你都谋划了什么?”

裴知予却一把将他攥进阵法里,身体失重的他陡然往前扑去,脚踩在湿滑的沥青台阶上。

混乱间他擡起眸。

只见眼前一片碎瓦颓垣, 砖红色的宫墙上布满裂缝,院落里的荒草肆无忌惮地生长着, 几乎是一比一复刻了外面世界的景象。

而不远处, 皓月宗长老一行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俩。

准确来说, 是看着他俩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温时也连忙将手往回抽,可却一下子没抽出,反而被裴知予给握得更紧。

温时也脸颊涨得通红,瞪着裴知予。

可裴知予神色自若, 拉着他往长老们的方向走,而且对温时也刚刚的问题一点也没有想回答的意思。

温时也咬牙切齿, 一边羞窘, 一边又想找机会重新问。

另一边,皓月宗长老们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万分。

虽然昨夜裴知予已经写信告知了他们褚晓霜事件的来龙去脉,魔头的嫌疑已经解除, 可让他们真正跟魔头和平共处,还是有些难度的。

本来一行人今早赶过来时,都纷纷做好了心理准备,就打算眼不见心不烦。

可谁知一来就给了他们个大惊喜, 他们不仅要跟魔头和平相处,还要跟擅长邪术操纵阴兵的罗刹市城主和平相处。

而且罗刹市城主看起来就喜怒无常, 一大早就满脸阴沉地站在他们身边,活像他们皓月宗欠了他一大笔钱。

这些长老们年岁已经大了,经不起吓,也是吃了不少定心丸,如今才能好好站在这。

可此时,还有什么事比看到自家尊主和魔头手牵手在眼前晃的场景更有冲击性!

罗长老摸了摸胸口,自觉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也可能是因为这事必须要有回转的余地。

他主动走出一步道:“诶,看看,我们知予就是心胸宽广,海纳百川,宽以待人啊!!”

“这不……魔……咳咳是温公子,温公子快摔倒了,我们知予一下子就扶住了,真不愧是我们皓月宗的好尊主啊。”

其余长老颇有些一言难尽看着拼命挽尊的罗长老,可眼里却都带着一丝期盼的光,似乎希望事情就真如罗长老说得那番。

温时也顿时也觉得找到了救星,看罗长老竟然也比以前顺眼多了。

他顺势对着裴知予道:“多谢泽月仙尊的热心帮忙,我现在已经站稳了,仙尊可以放开我了。”

可他说完这番话,余光里却瞥见裴知予擡起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一声很好听的轻笑从他嗓子里泄出。

皓月宗长老们却一齐长长地松了口气,看这魔头的眼神竟然还带上了几分欣慰和欣赏。

可一旁的白羽却捂着脸,重重地叹了口气。

温时也将手往外挣脱,却被反手握得更紧。

裴知予似乎心情很不错,粗粝的指腹不停摩挲着他虎口上方的那块手背,竟然还轻轻地揉了一下。

温时也浑身犹如过电,使尽将手往回缩,可裴知予的手可铁钳一样使劲攥着他,把他手都给攥红了。

罗长老渐渐看出了不对,眉头紧皱,满脸都写着——你们俩怎么还不松开?!!

可裴知予眼皮微阖,很是随意,似乎在回答罗长老先前的问题——

“不是。就是很想牵他。”

罗长老眉头抽搐,彻底气晕了过去。

*

陆致是个设阵高手,他这辈子设过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阵,而最大的一个阵就在这处荒废的深宫后院。

此阵错综复杂,由无数个小阵组成,而能复活九渊王的那个阵只是个幌子罢了,所以即便是烧毁了外面的宫殿,也对真正关押在此阵下的幼孩魂魄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甚至可以说,陆致是故意以九渊王为饵,引他们下此阵。

可真正的大阵藏在这无数个小阵之下,即使这一行人昼夜不分的破阵寻找,效率都低得吓人,裴知予很快下令兵分三路。

皓月宗长老们很快自成一组,似乎无法再忍受皓月宗尊主和大魔头和亲密牵手的场景;子桑自然不愿温时也和裴知予一组,很快就提出让温时也跟着他,而裴知予带着师姐一起。

温时也一开始还答应得好好的,可直到他们真的要动身时,温时也就被裴知予拐骗至了偏僻的废弃角落。

等温时也再回来时,整个人面色红润,饱满的唇上泛着晶莹的水色,眼眸似乎还有些湿润,像是刚哭过一场,更别提衣襟散乱,衣袍皱巴巴,衣裾上还隐秘地沾了一层薄薄的灰。

子桑脸色立即暗下来,可温时也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和他一组,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样子把子桑气得七窍生烟。

最终就在这诡异的氛围里大家都完成了分组,并且似乎谁都不愿意过多停留,快速打开了各自面前的一扇门。

这废弃的后宫寝殿总有三扇门,每一扇打开都通往不同的世界。

而温时也他们开得那一扇,却很巧妙的正是敦煌皇城,只是这阵里的敦煌皇城虽然奢华富贵,可干净整洁的宫道上却静悄悄,寥无人烟,仿若一座空城。

温时也身后跟着叁木,裴知予站在他身侧,三人在这宫道上走了一路,却一无所获。

温时也忍不住道:“裴知予,你说,陆致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魔是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就只是因为跟师尊一场争论,就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我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实在是太荒唐了。”

裴知予的脚步却放慢了,道:“或许他最初所求的只是重新站在那个人面前,但从这事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因为无法回头,所以就一直这么下去吗?即使把答案摆在他面前,他还是不愿去相信。”

裴知予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再说话,温时也看着自己的脚步,倏然擡起头来,问道:“那么裴知予,九渊王说你这么多年都在谋划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裴知予却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道:“他说的话你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

“也没谋划什么,只是希望替镜溪真人重振朝溪山罢了。”裴知予说得轻描淡写,深邃的眼眸望着远处。

但温时也知道这是一件很难的事。

若是重造一座朝溪山又有何难,只是当初那群人都不在了,朝溪山它还是朝溪山吗?

温时也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又去看裴知予的眼睛。

却发现裴知予羽睫低垂,他突然觉得自己漏了很重要的东西,可那感觉转瞬即逝,让他很难抓到什么。

可等不及他思索过多,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怒吼声——

“你们这群小屁孩儿知道本王是谁吗?你们跟本王关在一起是你们的荣幸,还胆敢把口水吐在本王身上,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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