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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亲得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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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狐疑地盯着他,“温时也,你又抽什么疯?”

温时也却眼神飘忽,装作毫不在意地看了眼远处的裴知予,见裴知予似乎很忙,没过多关注这边。

他才松了口气道:“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有了点洁癖罢了。”

子桑没过多深究,但是脸上却露出嘲讽的表情。

“以前在朝溪山时,你衣服脏了都理所当然扔给我洗,现在还突然有了洁癖,真是稀奇。”

被奚落温时也也不生气,就那么梗着脖子站在原地。

他才不会告诉子桑,他之所以抗拒子桑的接近,是因为昨晚他被裴知予那货压着威胁了的缘故。

其实想起来,他心里还是有些生气的,可又实在怕裴知予发疯。

他也是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裴知予跟他抢那些螺钿和珊瑚礁,是因为裴知予在吃师姐的醋。

而且昨晚裴知予还以吃醋为由,亲了他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真的就是一炷香,他丝毫没夸张。

裴知予的气息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差点没把他给亲死。

更过分的是,裴知予亲完还咬着他的耳朵威胁,“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师姐或者子桑走得太近,就不仅仅只是亲一炷香的时间,你明白了吗?”

要放在以前,裴知予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早就一脚把裴知予给踹飞了。

可想起朝溪山下那沉默寡言的白衣少年,早起晚归地挣灵石,只是为了偷偷送他一件礼物。

结果那礼物还被他转手送给了别人。

想起来他的心里就有些酸涩的痛,过往裴知予惹他生气的那些举动都无意识的幻化成了这人只是太蠢。

为此,他竟有些同情起裴知予的蠢来了。

“呵,九渊王那老家伙茍延残喘不了多久了!待皓月宗弟子把他拖出来,老子这就把他碎尸万段!!”

耳边突然传来皓月宗罗长老咬牙切齿的声音。

温时也转眸看去。

只见不知何时,裴知予在众长老的拥护下,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身边,眼神还总时不时盯着他。

温时也将脸扭开。

谈正事呢,总看他做什么?

“禀报仙尊!禀报长老!!九渊王做法遁逃,被弟子们给截胡了!”

紧接着,“砰”的一声,一个披头散发,骨瘦如柴,满脸皱纹,肤色泛着不正常青紫的人被五花大绑地丢在了空地上。

这人不停哀嚎着,似乎痛苦到了极致,正在地上不停打滚。

只是他身上还穿衮黄色的黄袍,证明了他曾经在这皇宫里至高无上的地位。

这样一幕看起来很是讽刺,

曾经的九五之尊,如今却连爬起来都很困难。

而他的儿子如看蝼蚁一般看着他,冷冰冰的瞳孔里没有丝毫动容。

这是温时也第一次见到九渊王,他原以为他会很恨,恨不得将这人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已慰祭桃源镇那些枉死的人。

可此时,他却突然发现,死能终结一切痛苦,而九渊王犯下的错,不仅仅是死就能了解一切的。

子桑咬牙切齿,一张符咒穿空而过贴在九渊王耳边,霎时无数孤魂野鬼痛苦的嘶吼声一齐在九渊王耳边响起。

九渊王双目充血,恐惧地不停在地上挣扎。手指不停抓挠着耳朵,鲜血止不住地滴落在地。

他本就命不久矣,只是拖着一口气,此时被这么一吓,嘴唇泛白如紫,脸上泛着死人一般的青紫。

罗长老呵道:“九渊王,你草芥人命,作恶多端,如今还留你一口气是因为你还有点用处。”

“说!这处阵法的阵眼在哪?!”

荒凉的寝殿时不时有风吹过,杂乱无章的荒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九渊王流着血泪,狼狈地躺在破碎的青石板上,声音沙哑道:“我……我不知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罗长老这人最是嫉恶如仇,顿时上前一把抓住九渊王的头发,恨声道:“你要死就算了,还拉着一群无辜幼儿给你垫背,你真以为,你设下这邪术阵法就能救活你的命吗?!”

九渊王身体抖如糖筛,“救命!你能救活我的命!只要你能救活我!我什么都能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利!用之不竭的财富!我都能给你!!”

“求求你救活我吧!”

罗长老“呸”的一声,将九渊王的头重重砸在地上,“都这时候了,你他妈还想着活!”

裴知予淡淡道:“罗长老,他已经神志不清了,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话来的。”

罗长老擡头道:“那怎么办?这阵法诡谲多变,饶是我们皓月宗用尽所有法宝,都解不开这阵法啊。”

罗长老话音落下,荒凉的小院里霎时闻针可落。

要知道皓月宗已是修真界大派,若是皓月宗都不能解得阵法,那这世上还有哪个宗派能解?

裴知予的脸上却没出现丝毫慌乱,他甚至勾了勾唇,“我们还有得是办法。”

“白羽。”他唤道:“去拿个火把来,把这宫殿给烧了。”

白羽愣在原地。

众长老乃至温时也一行人也都愣在原地。

他们还以为裴知予是有什么好法子,没想到竟是烧宫殿。

可这宫殿>

可没想到,一直在地上呻.吟不止,胡言乱语的九渊王却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

他满是血的瞳孔突然聚焦,艰难地擡起头来,满是祈求地看着如今高高在上的泽月仙尊。

哽咽着嗓子唤了一句,“知予,你当真要如此狠心吗?”

裴知予面色冰冷,眼里没有丝毫情绪,亦没理会地上的人。

只是对白羽道:“还愣着干什么?我说烧殿!”

白羽被吓得一跳,森*晚*整*理连忙吩咐人去拿火把。

可九渊王却好似生出了无穷的力气,他蠕动到裴知予脚边,扯着他的裤腿道:“烧不得啊,这里烧不得啊,知予,你就当爹求求你,求求你啊。”

“我们好歹也是父子一场,曾经你爱吃易翠坊的点心,爹哪次不是派人专门出宫去给你买回来。”

九渊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么可怜乞求人的样子。

还真让人生出一种,他或许曾经是个慈父的错觉。

可在场所有人都知,裴知予幼时是如何过来的。

裴知予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将九渊王血淋淋的手指从自己裤腿上拨开。

“如果那些点心里没有掺毒的话,我或许还会叫你一声爹。”

九渊王眼里彻底布满绝望。

直到白羽终于拿来了火把,就要一把将这殿烧毁,九渊王再次抓住了裴知予的裤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哀嚎——

“知予,你可还记得,这宫殿曾经是你娘的住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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