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凶巴巴,下一秒被亲得断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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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凶巴巴,下一秒被亲得断气
温时也大脑一片空白, 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唇上一重,那瓣软绵绵的唇很重地吻在他唇上。
他脑海里仿佛放起了烟花, 心脏砰砰砰地快跳出嗓子眼,呼吸也不自觉屏住。
可耳边却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唇被摩挲得很痛,后脖颈也被一只大掌捏住, 直往那温软的唇上蹭。
阴兵却因闻到了更多气息,欢呼声愈来愈近。
温时也心里着急, 因为长时间缺氧, 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
他费力擡起手, 抵在裴知予的胸前,将唇别开道:“你...你为什么还在呼吸?还...还喘得那么重?”
昏暗的光景中。
温时也自己没发觉,可此时他碎发散乱,眼眸湿润, 饱满的唇更是被吻得微微泛红,就这么瞪着人的模样, 就好像软着的一汪春水, 引.诱着人去采撷。
裴知予的喉结重重滚动,指腹移到温时也唇上,很重地揉了上去, 饱满的唇肉被揉成好几瓣,莫名给人一种很好亲的肉感。
他眼底的神色渐渐暗了下去,沉得几乎能滴水。
温时也毫无知觉,唇被揉得痛, 他忍不住唤出声,可裴知予却好似疯魔一样, 继续蹂.躏着他的唇。
他一脚踩在裴知予的脚上,气急败坏道:“裴知予!你找死对不对?!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配合?”
可还未等他骂完,就见裴知予脸上出现了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很危险的表情。
温时也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口水。
紧接着,裴知予捏住他的脸,薄唇猝不及防贴了上来。
温时也瞳孔震颤,唇齿却被毫不留情撬开,清冷薄荷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口腔里。
温时也大脑轰隆一声,完全宕机。
可那湿软温热的东西长驱直入,在他口腔里胡搅蛮缠,侵城略地,根本不在乎他接不接受,甚至勾住了他的舌头,纠缠撩拨在一起。
温时也舌头发酸发麻。
他没想到,裴知予竟然会伸舌头!
唇肉被吮吸得发痛,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流下。
可裴知予却根本不放过他,似乎在发.泄什么怨气,咬着他的唇很重地吮吸。
温时也不停挣扎,浑身发颤,只觉得压着他亲的人根本就不是人类,更像是饿了很久饥不择食的野兽。
他脑海里迷迷糊糊只有一句话,别咬我了,我的嘴巴不能吃...
可他根本推不开身前的人,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吻。
等他意识回笼时,他已经被裴知予亲得快断了气。
耳边阴兵凿墙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潺潺的口水交融声。
“咦,怎么回事啊?刚刚都闻到气息了,怎么现在突然消失了。”一墙之隔的某个阴兵疑惑道。
另一阴兵道:“是啊,真奇怪,刚刚那人类的气息还浓得很,难不成城主给我们捏得新鼻子坏掉啦!”
“啪”的一声,骨头错位声在空中剧烈响起。
一阴兵狠狠敲打了刚刚说话的阴兵一下,怒斥道:“你他妈瞎说什么呢?!城主的手法乃是三界之绝!就算是天塌下来了!咱们的鼻子都不可能出问题!”
“一定是那两个诡计多端的人类察觉到我们躲起来了!”
又一阴兵道:“诶,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这水声吗?我刚刚就听到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不成你活了两辈子没听过小溪汩汩而流的声音。”
“可...可也没城主说虚无空间里有小溪流啊?”
“这点小事,难道城主还要亲口告诉你吗?”
“可我还是觉得奇怪,这虚无空间也没风啊,怎么这溪流的声音这么湍急呢?”
突然,“啵”的一声响起,岩壁外的阴兵愣成一团,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水流再湍急,都不会发出这种声音吧?”
然而,还未等有阴兵回答他,空中突然响起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那番急促。
而另一道呼吸声也很急促,只是跟先前那道呼吸声不同,这道更像是粗重,像有些欲求不满似的。
“这...这是什么声音...”一阴兵红着脸道,刚刚消失的人类气息顿时充斥四周。
阴兵们惨白的脸上慢慢染上红。
虽然他们都死去很多年了,但这点常识还是有。
“裴...”
这四周顿时又响起一道很虚弱的人声,听语气像是很凶,要骂人,可骂出来的话又软得要命,甚至还不等继续骂下去,空中人类的气息再次消失。
只听“嘤呜”一声,那道人声被吞噬,唇齿相融的水声继续在隧道里回响。
阴兵们:.....
“这是又继续亲了?”其中一个阴兵很是无措道。
“这也太着急了吧!一刻都不能等吗?”脾气较大的阴兵涨红着脸,气冲冲道:“也不看看这是哪?我们这些阴兵都在外面等着抓他们呢!”
“老大,别急!人类就是这样厚脸皮!我们直接把墙凿开抓他们不就行了!”一阴兵道。
被唤“老大”的阴兵吐出一口气,似乎被这事离谱到,他平息好心态,挥着骨头刀刃继续凿墙。
“等一下!老大!”又一小阴兵惊呼道。
“又怎么了?”老大阴兵一脸不耐道。
“我们会不会认错人了,这里面...两人真的是我们要抓得人吗?”
“怎么不会是?我们先前追得那个穿红衣服的人类,看起来就像脸皮挺厚的样子。”老大阴兵言之凿凿道。
而隔着墙的另一边。
被说脸皮厚的红衣青年被人压着亲得气喘吁吁,脸早就红到脖子根,揪着玄袍的手正颤抖得打着颤,热汗沾染了他的五指,连指尖都透着脆弱的红。
往上看,他的眼眶竟慢慢湿润,眼角挂着几滴泪,竟是被亲得快哭了出来。
“可是城主要我们抓得是两个男人。”小阴兵磕磕巴巴道:“两个男人会亲成这样吗?”
“两个男人怎么不会?难道你活着的时候没听说过断...袖?”老大阴兵道。
只是他虽这样说,但话里却也带了不确定。
断袖之癖毕竟是少数,他也没亲眼见到过。
他这样不确定,其他阴兵就更不确定了,纷纷七嘴八舌道:“刚刚这两人里有一个出声了吧,虽然只说了一声,我们没听清,但声音那么软,你们觉得像这两个男人里其中的一个吗?”
一阴兵点点头,附和道:“虽然那声音听起来也不能确定是女生,但我们首先就要排除那个穿红衣服的,他那么凶,说话总是大吼大叫的,怎么可能会发出那样软的声音!”
“对对对!!”
“那就剩下那个穿玄衣的了...泽月仙尊了……”一阴兵道。
可这话音刚落下,这隧道内就安静了。
虽然这些人都是死过一次的,可活着的时候,大多也都听过泽月仙尊的威名。
印象里,泽月仙尊是不沾染一丝凡尘的天之骄子,在修真界受尽了敬仰和崇拜。
在凡间,更是百姓们遥不可及的九渊太子。
甚至百姓们消遣娱乐时,都不敢将此人代入遐想,生怕会唐突了这番清冷矜贵的人。
而传言里,泽月仙尊更是沉默寡言,冷若冰霜,修真界长老们都说他是个修炼无情道的好苗子。
他似乎从未对人动过情,更何谈与人亲吻呢?
“这...这更不可能吧,我实在很难想象那位被压着亲,然后发出这么软绵绵的声音。”
这阴兵说完,众阴兵竟都同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纷纷摇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他们为罗刹市城主办事,城主也特别交代,在擒拿这位泽月仙尊不许心慈手软,更不许手下留情。
可他们清楚,他们哪有机会心慈手软,手下留情。
不管是做妖的还是做魔的,似乎在很多年前,都被这位找上门过。
明明是那么清冷正派的人,可威胁起他们时,经常会让他们生出,眼前的仙尊竟会比罗刹市城主还要像生来就在地狱里的人。
“那既如此,就说明这亲得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两个人,肯定不是城主要我们找得人了。”
“肯定不是。”
众人想清楚后,纷纷笃定道:“若是那两人,听到我们在外面要抓他们,哪还会这样旁若无鬼的亲,应该早就反击或者逃跑了吧。”
“嗯嗯,肯定是这样。”
众阴兵越说越笃定。
被唤为老大的阴兵,也收起骨头刀刃,塞进了身体。
“只是这两人是怎么闯入虚无空间的?”一阴兵认真问道。
“谁知道呢?这迷阵里错综复杂,估计掺杂了好几方势力,城主为了进这迷阵都煞费苦心,好不容易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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