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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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予的脸色则直接臭成梅干菜,他似是没想到叁木会如此不要脸。
冷声道:“你在这只会帮倒忙,本尊自会保护好你家主子。”
裴知予这话能说出来,已经是压抑了最大的脾气。
只是裴知予在温时也面前很少以本尊自称。
此时这番说,也只是为了震慑叁木。
叁木胆小怯弱,对于裴知予,更是有种生理性上的恐惧。
若是放在以前,估计早就颤颤巍巍地下去了。
可此时,叁木却固执地攥住了温时也的手腕,和裴知予大眼瞪小眼地对峙着。
不对劲,实在不对劲。
温时也沉下心神,细数叁木是何时出现的不对劲。
而这时,因为三人在这推搡已久,银网突然灵气大增,如千斤磐石般朝三人压下。
温时也不受控制地喘息出声,他艰难道:“你们别争了!再争下去,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裴知予眉头紧锁,正要将手放开。
叁木却突然趁此间隙用力将温时也一拉,温时也猝不及防,弯刀脱离银网,身体止不住下坠。
与此同时,漫天的银网也在瞬间炸开,威压如海浪般朝三人压下。
裴知予顾不得压下来的银网,他收回月霖剑,极速朝下坠的温时也掠去。
威压如针尖般扎在他身上,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痛,眼里只有下坠的红衣青年。
可红衣青年突然双眼一眯,身姿轻盈一跃,朝他上方袭去。
电光火石间,他似乎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在炸开。
他回眸,只见红衣青年按住叁木的脖颈,将叁木按在那张银网上,冷声道:“说!你是谁?!你把叁木弄到哪去了!!”
叁木被按在银网上,双手无措地挡在身前,正欲再做出哭得表情。
温时也冷声道:“别装了!你不是叁木!”
他太了解叁木了,叁木绝不可能因为他那番和裴知予对峙。
所以刚刚他就留了一手,在叁木推他之时,根本没放松警惕。
叁木冷笑一声,突然伸手,那漫天的银网竟然融入他的手心。
他将手合拢,无尽的灵气四散开来,震得四周桌椅倾倒,更将擒住他的温时也,毫不犹疑地震开。
这股气息太强。
而此时替代叁木的人也根本没有压制修为,震开温时也就犹如震开一个小虾米那番轻而易举。
温时也的手指离开叁木的衣领,面上写满痛苦,他的身体在疾速后退,手却固执地往前伸,似乎要再次抓住叁木。
可他的身体实在不受控制,就在他做好要砸到墙上的心理准备时,后背却突然触碰到一处柔软的温热,清冷的薄荷香沁入他的鼻间,耳边传来裴知予的闷哼声。
温时也转眸,只见裴知予眉头紧蹙,笔挺的鼻尖上泛着薄薄的汗水,玄衣领口的位置染上血渍,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四周。
温时也抿了抿唇,想起他刚刚被叁木推得下坠时,裴知予不管不顾地冲下来救他,还挡住了所有威压,才让他得以毫发无损。
他一时心虚,不知该说什么,裴知予却突然对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来。
温时也一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裴知予这又是那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笑了起来,还笑得如此诡异。
可裴知予似乎没接收到他的惊讶,那抹笑依然挂在脸上。
只是裴知予很少笑,要笑也是很低的笑,很少这么弧度大的笑过。
所有他这笑,很像是假笑……
温时也揉了揉眉心,又瞅到裴知予的脖颈上沾染的鲜血,气不打一处来,“裴知予!你都这样了还笑!你是猪吗?!”
裴知予却道:“你不喜欢吗?”
“什么喜欢不喜欢?”温时也烦躁地低头,从荷包里掏出几粒丹药,十分不温柔地塞进了裴知予嘴里。
他正督促着裴知予赶紧吞下去,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利剑划破气流的声音。
南宫茵的声音响起,“阿也,小心!”
温时也转眸,只见叁木竟然在远处冷冷看着他们,手掌猛地一挥,那剑更快更疾速地朝两人袭来。
裴知予揽着温时也一个转身,堪堪躲过了那计攻击。
紧接着“铮”的一声,月霖剑落入裴知予手中。
裴知予眼神凛冽,猛地朝叁木袭了过去。
现场一片混乱。
原本两方争斗的场景变成了三方,温时也暂时不想与叁木刀刃相向,跃身前方南宫茵的方向,决定先去对付那个男人,再处理叁木的事。
南宫茵见他,道:“阿也,叁木是怎么回事?”
温时也挥开眼前的幻影薄雾,握住弯刀朝男人袭去,低声道:“那人已经不是叁木了。”
“那叁木去哪了?”南宫茵惊慌道。
“尚不清楚。”温时也咬牙道:“但从进这处宫殿起,叁木就开始不对劲了。”
“哈,原来如此。”男人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不过,你们这些后生倒是迟钝,竟然到此时才意识到。”
温时也一愣,弯刀打出去,却没打到任何气体。
男人的幻影突然腾空,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声音宛如天籁般道——
“不然,你们以为,你们是怎么进这处宫殿的?”
“这话什么意思?”温时也追问道。
男人轻轻一笑,“本尊可不是无辜杀生之人,只是你们此行诡异,这处宫殿藏于迷阵虚空之中,多年来都未曾有人造访。”
“为何你们一来,就轻而易举找到了此处。”
男人的虚影突然落了下来,贴在温时也耳边道:“是有人故意引你们来这处宫殿,很显然——”
男人幻影形状的手指朝向正与裴知予厮斗的叁木。
缓缓道:“就是那个人。”
温时也紧抿住唇,明明在进入宫殿前,叁木都是正常的,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他道:“你先前说我们不诚实,就是指得这个?”
男人笑道:“不然呢?你们进入这迷阵时就是六人成行,有一人却不以真面目示人,难不成不是本尊口中的不诚实?”
温时也瞳孔震颤,面露惊讶。
六个人?而且从进迷阵起时就是?
他以为叁木的反常是进入宫殿才开始,可照男人的话说,一直有第六个人尾随着他们。
说不定在叁木来到敦煌城那天,就已经潜伏在叁木体内了。
想到这,温时也一阵毛骨悚然。
潜伏在叁木体内的人会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人很强大。”男人突然道。
温时也再次朝裴知予和叁木望去。
空旷的大殿里,两道身影绞杀在一起,只是裴知予竟然落入下风。
他的衣袖被刀剑划开,血肉模糊,可眼里却并未浮现痛意,那张冷淡的脸一如既往的平静,好似根本没受伤。
可温时也却看得出他伤得有多重。
裴知予的一招一式都未曾要叁木的命,只是为了擒住他。
而叁木招式狠辣,一下比一下凌冽,似乎对裴知予抱着浓浓的怨气。
温时也指尖一颤,紧了紧手中的弯刀。
“哦,看你们这模样,似乎也被蒙在鼓里。”男人道。
温时也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和男人交谈的兴致。
他和南宫茵对视一望,两人默契跃起,朝叁木前后围堵地袭去。
可男人却突然挡在他们眼前,朦胧的幻影遮住了他们所有的视线。
男人道:“你们的朋友似乎遇到了点麻烦,本尊或许可以帮忙。”
“不过代价是——你们得告诉我所有关于陆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