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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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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修)

“哥哥...哥哥...你能带我回家吗?”

小小黑黑一坨的小团子, 害怕地蹲在脏污的巷子角落里,他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少年温时也。

明明这个小团子的眼睛并不是那种圆溜溜招人疼惜的大眼睛, 反而是偏向于丹凤眼的冷漠眼型。

可少年温时也还是迷失在那一声又一声的哥哥中,想都没想,就将小团子一把抱起,带回了朝溪山。

那天, 他错过了山下的花灯节。

可他并不惋惜,因为他多了一个可爱小师弟。

只是后来, 他才发现。

这可爱小师弟竟然是芝麻馅的, 外表看着白净无害, 可内心却黑得流汁!!

“那这样听起来,还怪浪漫的啊。”老头的声音倏然响起,打断了温时也的思绪。

老头摸着下巴,用奇怪的语调对裴知予道:“看来他当时似乎惊艳到了你?”

“嗯。”裴知予抿着唇, 有些矜持道:“但也不太算吧,当时只是觉得他长得很好看, 还很单纯好骗。”

“靠!”温时也实在忍无可忍。

一提这茬, 他就能指着裴知予骂上三天三夜。

自己骗人怎么还好意思说别人单纯好骗!!

可这时要是冲上去骂,那不就明摆着承认裴知予口中喜欢的人是他吗?

他深吸一口气,内心的怒火却怎么都无法平息, 牙齿咬得咔嚓作响,用很凶狠的眼神瞪着裴知予。

裴知予还在讲,“只是后来就发现,他不仅单纯好骗, 还有很多其他优点。”

“比如我们当年一起修学时,经常会在藏书阁里一起看书, 他就坐在我对面,看起来很乖。可有时他学得没有我快,就会很生气地站起来骂我。”

这下不仅是白羽满头黑线了。

是连老头和南宫茵都到了满头黑线的地步。

你确定这是其他优点?

还有你说“骂我”两字时,为什么说得像是亲了你两下!

老头咳嗽一声,略显无语道:“然后呢?”

“我觉得他骂人的样子很可爱。”裴知予道。

老头:“......”

“好吧,这可能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嗯。”裴知予点了点头,似乎还没讲够,“他特别爱骂我,在朝溪山时,我是他骂得最多的人。”

他语调平稳,却有意无意带了点炫耀的意味。

众人:“……”

你在骄傲什么?

温时也再也忍不住,冲过去一把扯住裴知予的衣领,另一手紧紧捂住裴知予的嘴唇,狠声道:“你他妈还没讲够是不是?!!你要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受虐狂吗?!”

“唔...”

裴知予任温时也扯着,因为被捂住唇,他那双薄情的眼竟然露出些迟钝的迷茫。

温时也正气头上,他更加用力将裴知予的衣领往下拉,拉得裴知予微微弯下腰,身体更是紧紧挨着他,那张锋利凌冽的脸也凑了下来,清冷的鼻息更是全部打在他脸上。

温时也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偏开脸,避开裴知予直勾勾的眼神,下意识骂道:“别对着我呼吸!”

“唔……”

裴知予又唔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和薄唇在他手心轻轻划过,那柔软又冰凉的嘴唇触感,让温时也手心一颤。

他心跳倏然紊乱。

可又担心放下手,裴知予又在那胡说八道。

顿时咬牙道:“裴知予!以前你他妈话也没这么多啊!!”

“唔……”

裴知予每唔一声,那薄唇都会更紧贴温时也手心几分,就好似在用那唇轻轻吻他手心一般。

温时也手一颤,头脑里好似有烟花炸开。

他连忙收回手,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慌张地将两只手藏在身后。

裴知予眼眸带着很浅的笑意,扫视了一眼他藏在身后的手,突然歪了歪头道:“你不喜欢吗?”

这动作放在裴知予身上怪得很。

温时也脸颊通红道:“我为什么要喜欢?!”

白羽在一旁补充道:“你刚还说,你喜欢话多的。”

温时也:“……”

我那是瞎说的,你们不知道吗?!

“咳咳……”老头突然咳嗽一声,将所有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裴知予神色不虞地看着老头,似在责怪老头不分场合地打断了他与心上人聊天。

老头皱了皱眉,严厉地瞪了裴知予一眼,随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实在是有些费解。

要说他也在这世间飘荡了几百年,虽然能轻易看出自己的后代跟那俊秀小朋友之间肯定有点什么。

可他后代喜欢的点实在太奇怪了。

他问道:“小子,按照你说的,你喜欢的人他的优点十分与众不同……”

“额……比如,他热衷买一些很贵的宝石,还爱跟朋友攀比,脾气呢也很暴躁,生气了还喜欢骂你……”

老头一边说一边擡眸,打量着脸快憋出茄子色的温时也,还有一旁抱着胸,脸上挂着莫名其妙赞同神色的裴知予。

他滞了滞,“你是天生就有这种病……不,是独特的审美吗?”

“什么意思?”裴知予不虞道。

“我的意思就是,你喜欢有这些优点的人?”

“是,怎么了?”

“没怎么,我这小老儿只是好奇罢了,你这喜好到底怎么来的,我们裴氏家族似乎没你这种遗传病吧。”

裴知予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老头一眼。

老头又换了方式问道:“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喜好?”

裴知予却愣了瞬。

眼睛悄悄地看了身旁的红衣男子一眼,低声道:“之前没有这些喜好。”

他顿了顿,垂在身侧的食指微微曲起,又很小声道:“是遇见他之后,才有了这些喜好。”

明明是很短的几字,可周遭的一切却好似都凝固住,失了色彩。

温时也怔怔地站在原地。

只觉得裴知予的声音低沉又好听,回荡在空旷荒芜的宫道上空,就好像一圈又一圈暖暖的气体,缓慢地落下来,飘进了他的耳膜里。

他的心猛然一震,好像被什么暖乎乎的东西包裹住。

*

和老头道别后,温时也很是别扭地往皇室宫殿走去。

漂浮在天边的乌云已经慢慢散开,金碧辉煌的宫殿楼完全出现在大家眼前。

与宫道上的破败景象完全不同,这处皇室宫殿可以说是富丽堂皇到浮夸的地步,而且根本不输如今的敦煌皇室。

叁木紧紧跟在温时也身后,咬着嘴唇嘟囔道:“泽月仙尊刚刚最后一句话,讲得真有深意,我都有点听不明白。”

温时也正在为这句话心烦意乱。

听见叁木这么说,回头道:“你脑子这么蠢,听不明白是对的。”

叁木嘴唇一瘪,不开心地跟在温时也身后,眼眶微微泛红。

南宫茵道:“阿也,你看看你,把叁木都说得伤心了。”

温时也努了努唇。

南宫茵叹了口气,又转头耐心地对叁木道:“裴师弟刚刚说的话很好理解啊,意思就是他并不是有那些喜好。”

“而是因为他喜欢的人刚好有那些特质,而那些特质无论是好是坏,在他眼里那都是好的,都是他喜欢的原因。”

师姐的声音很温柔,分明是对叁木说的,可更像是在对温时也解释一样。

温时也佯装不在意地揉了揉通红的耳朵。

可“他喜欢的人”那五字,就好像藤蔓一样在他体内疯狂生长,牢牢地缠绕住他的心脏,又酸又麻的感觉游走全身,蔓延至四肢百骸,又蔓延到他的指尖。

“是这样啊,没想到泽月仙尊的喜欢这么深情。”

叁木一边说,一边擡起眼眸偷偷瞅着前方满脸烦躁的魔尊。

“什么深情不深情的?这都是你脑补的。”温时也不耐烦道。

“哦。”叁木将眼神垂下去。

温时也愈发心烦意乱。

很直的一条宫道,被他走得歪歪曲曲。

裴知予和白羽并未一起跟上来,所以这条路上只有他和师姐还有叁木三人。

刚刚他们与老头告别,裴知予突然走到老头身边说了句什么,似乎是敦煌皇室的事。

老头的神色当时就变得冷峻了。

温时也想着两人之前因为敦煌皇室的事闹过口角,想着等裴知予将事情讲完再走。

可谁知,裴知予压根没有要在他们面前讲的意思,反而让他带着师姐和叁木先行离开。

温时也自然不会主动说要等裴知予,于是应了。

只是他记起,他离开时,裴知予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等他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宫道上时,裴知予才又靠近老头,眉眼神色都是他未曾见过的冷漠和凌冽。

他和老头面对面站着,似乎在讲很严峻的事。

模糊的光影里,温时也还看见,裴知予一直紧紧攥住的手,在逐渐看不清他的背影后,缓缓松开了。

裴知予有事瞒着他,而且非常不想让他知道。

这是温时也得出的第一结论。

可是裴知予有事瞒着他,又似乎很正常,只是温时也心里莫名发堵。

他无意识把玩着手上的弯刀,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温时也回眸,只见叁木蜷缩着肩膀,肩头一抖一抖,眼眶泛着热泪。

温时也叹了口气,扶了扶额,“叁木,你到底怎么一回事?从先前开始就一直抹泪,弄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叁木的肩头再次抖了抖,擡起眸道:“魔尊,您不会想用弯刀削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削你?”温时也不解道。

叁木小小声道:“因为你不喜欢我。”

温时也彻底无语,“我为什不喜欢你?”

“因为魔尊说不喜欢以前扎过小辫,还在小辫上别红宝石的人。”

“嗯???”温时也道:“叁木,你脑子没问题吧,我记得你没扎过小辫吧,更没在小辫上别过红宝石吧。”

“叁木有过的。”叁木垂下头道。

温时也道:“你的身体都是我捏的,我又没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我不记得把你整成那副模样过。”

“难不成是你自己背着我偷偷扎过?”

叁木连忙摇了摇头,“没有的!叁木绝不会背着魔尊偷偷做那种事!”

“那到底怎么一回事?莫名其妙的。总不会是你是一棵树的时候扎过吧?”

叁木垂着的头却一直没擡起来,鼻子翕动了两下。

温时也惊讶地睁大双眼,“还真是?难不成树也能扎辫子?”

叁木迷茫地擡起眸,“不能吗?”

温时也求助地看了南宫茵一眼,“师姐,你说能吗?”

师姐道:“如果是一棵树的话,那自然是不行的。可叁木本就不是一棵普通的树。”

这一说,倒把温时也点醒了。

他道:“叁木,难不成你还有灵树时期的记忆?”

叁木挠了挠头道:“以前都是没有的。”

“可不知为什么,最近我总是想起来一些很久远的记忆。只是那记忆很奇怪,我就好像是关在一个玻璃罐子里,眼睛看不清,耳朵也听不见,只是靠感官去感知。”

“我总感觉,自己似乎扎过两条小辫子,一晃一晃的,上面还别了漂亮的红宝石。”

温时也道:“可你就算再怎么感觉,再怎么感知,也没有亲眼所见。”

“而且你是棵树,不能扎辫子!”

叁木垂下头,没再说话。

而温时也知道,叁木不会对他撒谎,肯定是存在某种原因,让叁木有了自己曾经扎过辫子的错觉。

南宫茵道:“阿也,灵树时期的记忆都是混乱的。”

“我猜想或许是曾经有人在叁木身上挂过祈福的祈愿牌,那祈愿牌上又正巧装饰着一颗红宝石。”

“而叁木那时又尚未完全开窍,所以会造成一种自己曾经扎过辫子的错觉。”

温时也摩挲着下颌点点头,师姐说得这番话,自然十分有道理。

只是他记得,叁木好像只是一棵普通的小灵树。

可若让他细想,自己是在哪里遇到的叁木,他脑海里的记忆,却又空了一块,怎么都想不起来。

他拍了拍叁木的肩膀道:“哎呀,叁木,你就别想多了,我刚刚说了那么多不喜欢,就算你再踩中几十条,我也不会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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