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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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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谁?”叁木摸了摸头,不太明白温时也的话,更从没见过温时也这番闪躲的眼神。

倒是他身边的白羽道:“什么那谁那谁!那是我们家仙尊!!有名字的!”

温时也冷哼一声,“那到底在不在里面?”

白羽抱着胸,十分不满,可又顾及泽月仙尊的吩咐,还是放缓语调道:“温公子,你进密室里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我要是想进去瞧,还在这跟你废话吗?”

温时也烦躁地转身,继续往里走,这处密室很大,长长的过道两边都是牢房,哀嚎声呓语声此起彼伏。

他抱怨道:“为什么这次就我们三人来?你们两个头脑看着就不聪明,本公子更希望跟师姐一起审问耿宁。”

叁木愧疚地垂下头,被嫌弃地眼眶红通通。

白羽皱眉道:“仙尊给南小姐安排了别的事。再说,温公子你今早在养心殿不是对审问耿宁的事很有信心吗?又何需别人的帮助?”

温时也努了努唇,没说话。

他是想找师姐帮忙吗?他只是担心裴知予突然出现,没师姐在身边,他总觉得不自在。

说话间,三人已走进了密室。

裴知予单手撑额坐在一把黑色的审讯椅上,手边的热茶早已凉透,听见动静,他擡起紧绷的眼皮,看着门口故意不看他的红衣男子。

“来了。”他淡淡道。

“嗯。”温时也佯装不在意道,眼睛也瞟着别处,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走到了被枷在刑具上的耿宁前,站定后,他眼神掠过了坐在审讯椅上的男人,对着候在一边的御史道:“这是耿宁?”

御史突然被提问,一惊。

看这红衣男子气度身姿长相都不俗,肯定是殿下的好友。

可这男子为什么不跟殿下说话,反而跟他说话。

他擦了擦额间的冷汗,点点头,“是的。”

温时也忽略裴知予那饶有兴致的眼神,又转身打量着耿宁。

只是他背影僵硬,像是个上了发条的木偶。

面前的耿宁看起来约三四十岁,身上脸上都还算干净,似乎并未受过什么惩罚。

温时也努了努唇,心想,裴知予还是太心软了。

他挑了挑眉道:“说,当年是谁指使你将褚晓霜送去归元宗的?”

耿宁擡起眸,看着眼前比女人还漂亮的红衣男子,冷笑一声,阴森的视线越过温时也,看向一直坐在审讯椅上的裴知予。

“你赶紧说,别逼我动手。”温时也不耐烦道。

他好不容易忽略裴知予,这耿宁倒还好,一直去看裴知予。

“动手?这位公子,你能动什么手,难不成是要用这些密室的刑具对我屈打成招不成?”耿宁道。

“靠!你废话真多!”温时也本来心情就不好,耿宁还跟他啰嗦一大堆,顿时瞪了眼将刑具送上来的御史,“我才不用这么麻烦的法子。”

来不及等众人反应,温时也一手直接按在耿宁天灵盖上,象征着阴邪的黑气猛地钻入耿宁脑子里。

耿宁瞳孔震颤,似乎没想到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男子竟然是魔尊中人。

叁木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温时也动用魔息,倒还显得淡定。

白羽就更淡定了,在他印象里,魔头就是这样的。

只是坐在审讯椅上的裴知予眉头紧蹙,放在扶手上的手指紧握成拳。

御史双眼一黑。

他没记错的话,殿下在修真界可是第一正派宗门的尊主,怎么会结交一个魔头?

温时也则是破罐子破摔。

一来,魔族术法向来没什么道德,擅长摄魂夺魄,掌控人心。

这耿宁一看就是个嘴硬的,他懒得周旋,更没有时间周旋。

还不如直接用魔息来得快。

当然还有一则原因,那就是让裴知予看清楚,他可是个彻头彻尾不好惹的魔头,可不是谁都能喜欢的。

耿宁震惊过后,却又倏然笑起来,脸上露出解气的神情,看着温时也身后的玄衣男子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裴知予,你果然罪不可赦——”

“多得是你没想到的,给我闭嘴!”温时也一拳锤在耿宁头上,桃花眼沉沉地看着耿宁,缓声道:“告诉我当年发生的所有事。”

温时也的魔息十分强大,饶是皓月宗长老来了都没法抵抗,耿宁很快就双目失神,张嘴开始吐露当年所有经过。

“十八年前,我只是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小官,空有一身抱负却不得赏识……”

“谁听你讲这些废话!说重点!”温时也又锤了耿宁一拳头,这一拳又狠又凶,好看的脸都皱巴成一团。

他自觉可怖至极,甚至还回头瞪了眼裴知予,要让裴知予见识他的雄风,最好以后见到他都吓得屁滚尿流。

可他那张脸又是昳丽的长相,那样皱着眉,不说凶了,看在裴知予眼里更像是在勾.引人。

裴知予攥成拳的手指慢慢松开,喉结微微滚动,他掀开衣袍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温时也身后。

温时也正命令着耿宁继续讲下去,对身后的动静无甚反应,直到脖颈上突然出现微凉的触感。

他犹如被电击,正要回身将裴知予不老实的手掌捏碎,再狠狠揍一顿。可那带着薄茧的大掌却覆盖住他整个后颈,低沉男声传进耳朵里,“别动,你魔息不稳。”

温时也一怔,温热的灵息如一双柔软的手,抚慰了他体内所有躁动不安的情绪,似乎也压制住了他动荡的魔息。

魔息耗用过多,是导致他记忆混乱的最重要原因。

但是过去的他,对此一无所知。

温时也指尖悄悄跳动了一下,可很快他攥紧手指,转眸瞪着裴知予,“你不怕我?”

裴知予薄唇勾起,轻笑道:“师兄,我们现在是谁怕谁?”

裴知予很少唤温时也师兄,这声师兄唤得温时也全身寒毛竖起,心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脸上慌乱的神色一闪而过,蹙着眉气势十足道:“当...当然是你怕我了!”

可裴知予的眼神实在过于坦荡,温时也垂下眸,连忙转身回来瞪着耿宁,发泄他的怨气,“喂!刚刚就让你说!你为什么还不说!!”

被操纵心神的耿宁委屈地皱了皱眉,无声地控诉:好像您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吧。

候在一边的白羽叹了口气,他简直想不明白,他们家仙尊为什么会喜欢这么一个蛮不讲理的魔头。

小插曲过后,耿宁的声音继续响起——

“当年我得到三殿下赏识,得到的第一份差事就是将一个刚出生的女婴送去归元宗。

可当年归元宗名不见传,能入三殿下眼,也是因为他们能炼制修真界中的禁药。

据说这药能给人洗髓换丹,更能让没有灵根之人生出灵根,脱胎换骨。

但这份差事,最难的并不是练药,而且如何将那女婴从他父母身边抢过来。”

耿宁说到这,眼眶似乎有些湿润,他好像陷入了回忆里。

“当年我尚且年少,还记得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溪流,湖泊,桃花,茅屋,是我对那个地方的第一印象。

人总是不知足的,总觉得往后或许会见过更多比当下更美的美景,所以当年三殿下派人杀进那片世外桃源时,我的心也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看着溪流湖泊被染成血色,看着桃花树一棵棵被砍伐,看着茅屋被大火点燃,看着所有美好的一切在眼前消逝。

我遵循着三殿下的命令找到一处小茅屋,里面传来男人女人的哭声,还有一个小婴儿呱呱落地的哭声,那是代表着新生的哭声,可她所处的世界却在陷落,走向死亡。

我推开门,屋内一片狼藉,男人将所有值钱的符咒塞到女人和婴儿怀里,并哀求我放过他的妻儿,只要我放过他的妻儿,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可我对他说,如果我放过了你的妻儿,那么我的妻儿不会被放过啊。

最终我还是抱走了那个女婴,并命人将那茅草屋一把火焚烧,所有哭声和嘶吼声都消逝在那火里。

我怀里的婴儿一无所知,她躺在襁褓里啃手指,懵懂无辜地看着我,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刚出生时似乎也是这么一副场景——”

温时也忍无可忍,瞳孔发红,手中弯刀“啪”的一声插在耿宁耳边,狠声道:“你他妈这是什么语气?恶是你做的!你现在是在跟我忏悔吗?”

耿宁摇了摇头,眼里有些懵懂的无辜。

温时也垂下眸,悄悄擦掉眼角的泪。

他当然知道现在的耿宁心神被他操控,说出来的所有话都是他的真心话。

只是他的真心话听在耳里实在恶心。

耿宁道:“当年将女婴抱出来后,看着她的家被毁,我确实有瞬间后悔。”

“可是时代的浪潮下,我们都只是一粒不起眼的沙,我只是想谋取功名,给我的妻女好的生活,我又有什么错呢?”

“而且若是我不将女婴抱出来,她也会死在那场大火里,三殿下组织的那场屠杀史无前例,买通了魔界修真界所有法力高强的人,没有人能够逃脱那场灾难。”

“而这个新生婴儿她什么也不记得,她被送去归元宗,成了归元宗宗主的掌上明珠,过着优渥的生活,是人人羡慕的大小姐——”

“闭嘴!”温时也弯刀更插进了几分,耿宁额边的头被削下,落在脏污的地上。

温时也红着眼咬牙道:“你以为她什么都不会记得,可她偏偏全都记起来了,你杀了她的家人,你以为她会感谢你吗?”

“你所谓的优渥生活,都是掠夺别人的鲜血,踩踏着别人的尸体,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这些人血债血偿!”

耿宁双目震颤,面前的男人双眸猩红,昳丽的眉眼间杀气四溢,就好像脱落了他好看的面具,露出他真正肆意危险的一面来。

耿宁双腿发颤,似乎在这个红衣男子身上闻到了弑杀的血腥味,被操控的意识里,写满了恐惧。

温时也更加逼近他,冷声道:“告诉我,被你们毁掉的地方,它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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