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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小也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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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茵叹了口气道:“确实如此。可当年朝溪山遇难当晚没多久,仙南宗的灵气池就被毁了。”

“当晚正巧有弟子在此处巡逻,说是在空中见到了一缕黑影,那缕黑影当时似乎身负重伤,可那弟子还没凑近看,黑影就已经不见了,而仙南宗的灵气池,也停止了运转……”

“这些年来,无论我如何寻觅仙草和法宝,也仅仅只是解一时之需。虽说如今得了罗刹市的助力,灵气供应情况比以前好太多了,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温时也当然懂南宫茵的伤心之处。

毕竟一个宗门的运转依靠的就是灵气,若是灵气都没了,那弟子们还如何修仙?这个门派又如何立足?

而仙南宗是南宫家族一手创办延续至今,对师姐有多重要可想而知。

温时也捏紧拳头,而当年他和黑影对峙,黑影确实被他重伤。

也刚好与师姐口中身受重伤的黑影重合。

他道:““师姐,我一定会把黑影抓出来,查清他当年到底对仙南宗的灵气池做了什么!”

南宫茵捂唇笑道:“好了,阿也,你当师姐是五谷不勤的废物呀?”

“师姐这次与你们一起同行,就是过来帮忙的,你到时候可别这推拒那又推拒的。”

“不会的,师姐。”温时也激动道:“师姐当年在朝溪山有多厉害,阿也当然知道。若是当年朝溪山弟子修行不讲究男女有别,师姐肯定是当年的魁首!”

只听“砰”的一声,陶瓷的茶盏被某人重重放在桌上。

温时也转眸望去,只见裴知予满脸阴沉,剑眉紧蹙,见他望过来,还十分傲慢地擡起眸,深深地睨了他一眼。

温时也瞪了回去,道:“裴知予,你喝茶就喝茶,弄那么多大动静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坐在旁边。”

裴知予捏着茶盖,轻轻刮了下茶盏边沿,冷声道:“温时也,你若是记性不好,我可以帮你把当年朝溪山的事都回忆起来。”

南宫茵连忙笑道:“阿也,你看你刚刚说得那话,确实不太对。”

“师姐虽然厉害,但当年谁能跟裴师弟比呀。朝溪山长老人人都说,裴师弟是修习的奇才,学什么都是又快又好,如今在这修真界更是少有敌手。”

听到这话,裴知予脸上冷峻的表情终于放松一点,还斜着眸,又睨了温时也一眼。

那言外之意就好像在说,听到没有?谁才是魁首?

温时也努了努唇,小声骂了一句,“幼稚!”

又对南宫茵道:“师姐,你少这样夸他,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南宫茵道:“可我说得都是事实呀。就连当年我的师尊——苍烟真人都说,裴师弟是不可多得的奇才,他是注定要统领九渊的人。”

温时也愣了瞬。

要知道苍烟真人是镜溪真人的挚友,两人关系十分亲密,苍烟真人虽然只带女弟子,但偶尔也会给温时也他们授课。

只是温时也始终都有些惧怕苍烟真人。

是因为他从未见过像苍烟真人那番高冷的人,他敢断言,苍烟真人这辈子肯定从未开口夸奖过人。

可没想到,苍烟真人竟然夸了裴知予,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温时也嘟囔了裴知予两句,又有些犹豫道:“师姐,当年朝溪山灭后,苍烟真人去了哪?”

南宫茵的神情倏然暗了下去。

过了半响,她才道:“当年那场大火实在太大了,好多弟子与长老都走散了,这些年来我寻寻觅觅,始终没找到师尊的踪影。”

“师尊本就厌烦了尘世的一切,是因着朝溪山是她唯一的家,所以师尊一直在朝溪山坚守着。”

“可当年家和朋友都没了,我猜想,她应当找了一处世外桃源,隐居去了吧。”

温时也垂下眸,眼眶也跟着红了。

小声道:“师姐,对不起。”

“哎呀!你个阿也!跟师姐说对不起干什么?又不是你的错。”

南宫茵佯装生气道:“你再这样跟师姐客气,师姐可就生气了啊!”

温时也立马急了,“师姐,你别生气,阿也只是不想让师姐这么伤心。”

“好啦!当年的事谁都不愿意,你总一个人扛着,不仅我,还有裴师弟,我们都会伤心。”

温时也努了努鼻子,“我知道的,师姐。”

他倏然又想起什么,问道:“师姐,除了苍烟真人。当年的长老和师兄弟们,如今还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吗?”

南宫茵道:“大部分还是能找到的。比如景师弟,我们都知道,他回了南方的皇室。”

“还有宣元长老,他如今在另一个门派做长老,过得应当很不错。”

“但我记得当年在朝溪山,他喜欢管教你来着,说你干什么都不合传统。我记得有一次镜溪真人外出游历了,你在朝溪山上空御剑,在景元洲面前显摆,结果跟景元洲打了起来,你当时一时不稳,从剑上摔下来,还砸到了裴师弟的身上,结果就被宣元长老瞧见了。”

“宣元长老想找个由头惩罚你,可你又机灵的很,把剑藏了起来,景元洲虽然跟你打架,但他讲义气,也不揭发你。”

“宣元长老没法,但他不惩罚又说不过去,于是只得说,你和裴师弟在朝溪山当众搂搂抱抱不合体统,你当时急得脸红去辩驳,结果裴师弟倒木着一张脸承认了。”

“之后你跟裴师弟就以楼抱的罪名,被罚抄了三天心经,你还被宣元长老以主动楼抱的罪名,多罚关了三天禁闭。”

“只是我想起当时阿也你急得面红耳赤,裴师弟倒一脸淡然的模样,就觉得那场景十分搞笑,哈哈哈哈哈。”

南宫茵笑得前俯后仰。

温时也自然记得这些事,因为这些事,当时他又狠狠记恨了裴知予一笔。

只是当时觉得气愤的事,现在想起来,却突然觉得十分好笑。

可能是因为时间的作用,这原本不算美好的记忆,此时都变得无比珍贵起来,就好像蒙上了一层美好的面纱,带着影影绰绰的朦胧美。

就连记忆中裴知予那张可恶和木然的脸,都变得十分生动起来。

温时也也忍不住跟着南宫茵笑,余光中,他似乎瞥见裴知予的眼底也有了浅浅笑意,那一直紧绷的唇,终于勾起了弯弯的弧度。

只是三人笑着笑着,眼底竟都湿润了。

温时也不动声色擦掉眼泪,他知道大家都在怀念着从前的朝溪山。

南宫茵开了这个头,马车里的气氛终于活跃了起来,温时也拉着南宫茵聊了特别多当年的事,大笑声一直没停过。

正聊到当年景元洲做了哪些糗事,温时也越聊越激动,都有些收不住,当即就站起身,要坐到南宫茵身边去细讲。

可他刚有动作,就被一只大手攥住,拉回了座位上。

温时也回头看着裴知予,“干什么?”

裴知予冷冷看着他,“别动。”

“我跟师姐聊天聊得正开心呢。这样面对面坐着,聊天不太方便。”温时也不满道。

“怎么不方便?温时也。你是耳朵聋了,听不到她说话?非要跟她挨在一起坐?嗯?”

“裴知予!你才耳聋!你真过分!”温时也被裴知予呛得脸红,正要叉着腰继续大骂。

马车外突然传来白羽的声音,“仙尊,国师在前方马车上等您,说有要事要与您协商。”

裴知予神色一怔,拉住温时也的手更紧了些,可面上却露出纠葛的表情。

温时也自然知道国师是谁。

当年在朝溪山时,他也听不少人提到过国师。

九渊王行事残暴,作风奢靡,让百姓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按理说,这样的王权早该被推翻。

可九渊依然维持如今的屹立不倒,甚至愈发强盛,就是因为敦煌城有个能占卜万物,心胸宽阔的国师。

百姓们总说国师是拯救世间的神明,他们将永远是国师最忠实的拥趸者。

而对裴知予来说,九渊王是个禽兽不如的父亲,那么国师几乎补全了他对父亲所有的遗憾。

“仙尊,国师说此事十分紧急,还需您尽快前去。”

裴知予刚要开口的字似乎被吞了下去。

他眉心紧蹙,“嗯,转告国师,我马上过去。”

又回头看着坐在软榻上,怎么都不安稳的昳丽男子,眉头紧蹙道:“老实点。”

温时也听到这话就一肚子火,“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裴知予按住眉心,有些头疼地闭上眼睛。

可再睁开时,他眼底翻涌着浓墨,似乎要将温时也吞噬。

温时也往后缩了缩。

外面白羽催促声再起。

裴知予一计冷眼透过纱幔扫出去,白羽立即噤声。

随后,他按住不老实的人,薄唇轻启道:“不许坐到对面去。若是我回来,发现你坐到了对面,后果自负。”

温时也怒火更甚。

什么人啊这是?

看着裴知予走远的身影,他努了努唇,不让坐是吧?

那他还非坐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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