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招惹死对头后魔尊被攻了 > 不许和别人拉拉扯扯

不许和别人拉拉扯扯(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许和别人拉拉扯扯

裴知予脸色沉地滴水, 好像谁欠他钱似的盯着温时也和景元洲。

景元洲连放开搭在温时也肩上的手,并且谨慎地保持了安全距离,虽然暗地里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 但总归不敢让裴知予看见。

温时也努了努嘴,暗暗吐槽一句,“没出息。”

要问他和裴知予的梁子为何结这么深。

他身边这些人一个都跑不掉。

起初刚入朝溪山时,他和景元洲关系并不和睦, 甚至是相看两厌,谁都不待见谁。

温时也不喜欢景元洲一副骄傲得不行样子, 景元洲更不喜欢温时也那副朝溪山上下我最拽的嘴脸。

可也不知是从哪天起。

两人都厌倦一个老先生的炼丹课, 逃课后在朝溪后山的一条小路上狭路相逢, 然后就自然而然走在了一起,成功混成了狐朋狗友。

直到过了一两年,裴知予拜入镜溪真人门下,抢走了温时也的榜首第一, 夺走了师尊一半的宠爱,更分走了他在朝溪山弟子心中大部分荣光。

好在他的狐朋狗友虽不靠谱, 但还算讲义气, 并没有像别的弟子那番无脑追捧裴知予,反倒天天跟他聚在一起讲裴知予坏话。

什么新来的小师弟好古板啦,好无趣啦, 整天装得像个小大人模样,真是别提多爱装腔作势了。

两人的友谊一瞬间达到顶峰。

试问有什么比跟好朋友一起骂自己讨厌的人,更有意义的事。

只是好景不长。

温时也发现,他的好朋友景元洲开始变得奇怪, 见到裴知予时眼神开始闪躲,而且还有意无意从他身边消失, 等裴知予离开后,又再凑上来。

更怪的是,当他开始讲裴知予坏话时,景元洲竟然模棱两可,支支吾吾,甚至还拉着他的衣袖让他少讲点,说什么隔墙有耳。

温时也怒不可遏,可又不想放弃这个朝溪山唯二没被策反的好朋友。

于是有天提着好酒好菜,打算去升华一下和景元洲的友谊,结果却见到景元洲竟然背着他和裴知予私下见面。

裴知予冷淡地给了景元洲一本功法秘籍,景元洲忙不叠地接了,还吹嘘了一通马屁,甚至还狗腿地把他卖了,说他最近都说了些裴知予什么坏话。

这把温时也气得够呛。

可惜在朝溪山,能和他合得来的就只有这个狐朋狗友,于是他只得把这比账记在裴知予身上。

所以,他几乎是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追捧,亦或是畏惧裴知予,都会让他生理性气愤。

“过来。”

耳侧忽然传来熟悉的低沉男声。

温时也从回忆里回神,蹙眉瞪了眼不远处对他颐指气使的玄衣男子,努了努嘴道:“你说让我过去就过去,我不要面子的啊!”

说完,他擡脚就走,路过裴知予时,还重重地撞了一下裴知予的肩头。

他的用意是挑衅,可余光却瞥到裴知予紧抿的嘴角压不住微微上翘了一下。

温时也连忙揉了揉眼,神经病啊这人,被他撞了像还很开心似的。

但他没停留,走得更快了,心里只想若是他先找到阵眼,可以在他恐惧一面尚未展现之时强行中断。

只是没走多远,手腕突然一痛,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往后拽。

温时也猝不及防,脚步踉跄地往后退,垂眸,只见他手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红线。

这根红线十分熟悉,就是当初他在魔界时,被裴知予抓走绑在手腕上的那根红线。

他气得咬牙,擡手奋力挣脱,另一手用力扯断那根红线。

只是须臾间,他人已经被拉到了裴知予跟前

清冷薄荷香充斥鼻间,他的鼻子和嘴唇“砰”的一声撞在了裴知予健硕的胸膛上。

肩头被一只冰冷的大掌覆盖住,并且很重地掐住了他的肩肉摩挲,那五指似乎要深陷进他的肉里。

“疼。你放开,裴知予!”

裴知予却没放,只是呼吸陡然颤了下,低声道:“少在我面前和景元洲拉拉扯扯。”

“你神经病?你家住海边吗?管那么宽?”

直到那人的手一点点移到他腰上,冰冷的指腹在他痒xue附近徘徊,温时也连大叫出声,“别碰!我听你的就是了!”

“嗯。”裴知予淡淡道。

只是语气十分理所当然。

温时也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如今修为被废,魔功被损,会沦落到如今被裴知予随意欺凌的下场吗?

“师兄。”裴知予似乎心情不错,垂下眸,手指移到他耳侧,呼出来的清冷气息全部打在温时也脖颈上,“你那么想知道我恐惧什么,为何不来亲自问我?”

“说不定我心情好,会讲给你听。”

温时也心陡然一颤,躲开裴知予的手,“谁要听你恐惧什么?你别自作多情。”

“是吗?”裴知予带笑的声音响起,“那刚刚是师弟听错了。”

温时也气得脸颊通红,大骂道:“裴知予!你无耻!你怎么能偷听我讲话!”

*

跟裴知予一路争吵赌气,四人总算是沿着小路走到了那处压抑的小屋。

温时也看着冰冷无情的黑色建筑,实在很难想象自己以前会住在这样一处屋子里。

只是,这小屋并不完全不是按照他喜好所建。

比如,卧房的窗棂对着外面长长的楼阁,窗台上摆放着一些枯萎的花花草草,还有一些上了灰的小玩意。

温时也喜欢倚在窗台上往外看风景,若是手边有一本最新时兴的话本,再来一壶好酒,这就是他对享受人生的最高追求了。

景元洲对于出阵这事无比热衷,纵使刚刚被裴知予凶了一番,此时还是诚实地凑了上去,好声好气道:“咳咳……知予啊,阵眼到底在哪啊?你这么厉害,应该能破吧。”

温时也翻了个白眼,对景元洲这种顺势小人的行为非常看不惯,顿时大骂道:“景元洲,你也太没骨气了点,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下了吗?”

景元洲不客气回怼道:“在这种大阵里,生命难道比骨气还要重要吗?”

随即碰上裴知予凛冽的眼神,又笑道:“师弟,温师兄有时候就是太烦人了,其实人是不坏的。”

裴知予矜持地点点头,“是有点烦人,不过还算可爱。”

景元洲:“……”

他擦了擦冷汗,裴知予这认真的神情和语气,他真的没法接。

好在裴知予确实在干正事,月霖剑在黑屋上方巡视一圈,寻找此处的阵眼。

温时也紧张极了,也马上行动起来。

这种大阵一般不会只有一个阵眼,相反会很多。

而他也不知道宿魂花是如何去窥探人心的恐惧,更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

只期望能找到阵眼,把现在这个场景转变一下。

可还没围上屋子走一圈,月霖剑倏然在上空嗡嗡作响,银白色剑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直击窗台上那扇落了灰的窗棂。

灰尘“簌簌”往下落,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咳嗽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温时也心陡然一跳,他转换脚步,身形一跃朝那窗棂袭去。

可半空中,一只裹得像粽子的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直接扯了下来,有力的胳膊环着他的脖颈,将他禁锢在怀里。

温时也看着横在眼前包得像粽子的大掌。

心想裴知予这货怎么还留着这个包扎伤口的红色布条,又不是个凡人,明明肩头的伤都已愈合,手掌上那点划伤还没好吗?

“是阵眼吗?”景元洲激动问道。

裴知予颔首。

温时也却愈发剧烈地挣扎,张嘴一口狠狠咬在裴知予的虎口上。

裴知予眉头都没皱一下,就任他咬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