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在训练营里可以横着走(1/2)
第067章 在训练营里可以横着走
和黑漆漆的医疗室不同, 对面房间的灯光暖亮暖亮。
里面有一张大床,肖队长倚靠在床头,他戴着眼镜, 手里捧着一本书。
床上的被褥是暗金色,床头的灯同样是暗金色。
肖队长露在被子外的上半身赤着。
他穿着狱警服时瘦瘦高高,五官也是斯文型, 但此刻光着上半身, 身上肌肉线条鲜明,看起来非常精壮扎实。
不过江禾的注意力没在他的身上, 她惊讶发现A和肖队长在身体上有着无比鲜明的差异。
A的一半身体都是机械元件组合而成。
A光着上身时看起来比肖队长的上半身更纤细。
如果A真是肖队长伪装,机械元件可以用仿真皮肤遮住, 但身体线条能改变?
肖队长擡头,瞟了眼因为书架倒地,散落一地的书, 扭头,望向始作俑者江禾。
虽然没有杀气,但江禾很识趣,几步跨过墙,揪住三头狼的其中一颗脑袋,把它从书架底拽出来。
“对不起,打扰您了。”
她诚恳道歉,拖着晕死过去的三头狼走到肖队长卧室的窗台处,打开窗户, 将三头狼扔了下去。
事后关窗拉窗帘, 一气呵成。
肖队长放下书, 下床,扯过衣架上的睡袍披身上。
江禾拿不准他打算做什么, 只当看不到,挪着脚步朝墙洞走去,打算先离开这房间再说。
“咚咚咚”
走廊里传来靴子踩地的声音,不是汪警官的脚步声。
医疗室的门把被转动,江禾准备跨过墙洞的动作停住,随即收回了腿,走到书架前,“肖队长,我帮您把地上的书捡起来。”
医疗室的门被推开,蒋少校走进医疗室,扫了一眼后望向墙上有个三头狼型洞的隔壁。
他盯着只穿了一件睡袍的肖森,面沉如水,他几步走到墙前,目光四处巡扫,“樱雪在哪里?”
这个房间里全是樱雪的体香,太浓郁了,又见肖森只穿着睡袍,他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房间掘地三尺。
肖森慢条斯理地系好衣袍的带子,“蒋少校有事?”
“樱雪在哪里?”蒋少校找不到人,目光落在床侧的一排衣柜处。
肖森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语气极不客气:“人不在我这里,你最好马上滚。”
江禾察觉到蒋少校不是冲她来的,而且听起来,蒋少校和肖森不仅是旧识,还有情感纠葛。
好大一个瓜。
江禾不再着急离开,她支棱起耳朵,慢腾腾地捡着散落在四周的书,但书架倒着,这些书捡起来也没地放。
江禾把书放在一侧,试图将书架扶起。
“吱呀呀……”书架腿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刺耳声响。
江禾察觉到剑拔弩张的两人都朝她瞧来,她扭过头背对着他们,把自己当个聋哑透明人。
“肖森,你个混球,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肮脏玩意,你也配和我这么说话?”
“吱呀呀……”
这次“吱呀呀”的声音格外长,也格外地刺耳。
蒋少校一肚子的话被刺耳的声音打断,他深吸一口气,跨过墙,走向肖森的衣柜。
肖森:“我的衣柜不是谁想开就能开。”
蒋少校:“今天这衣柜我非看不可。”
“吱呀呀……”书架挺大的,江禾扶起来后左挪右挪,不可避免的在发出声音。
也幸好江禾的力气大,这要一般人,也没法把这么厚重的书架扶起来。
江禾垂头忙忙碌碌地从书架这边跑那边,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她只是想安静地听个八卦,但书架实在不靠谱,不管她怎么控制,对方总要发出点刺耳声音找存在感。
每次刺耳的声音响起,房间里的空气就会突然凝固。
江禾甚至清晰感受到蒋少校会因为“吱呀呀”的声音卡壳然后呼吸急促不稳,愤怒的火苗蹭蹭蹭地从肖森的方向从她这边转移。
她像在坟头蹦迪。
好在只要再挪一次书架就能回到原位。
蒋少校几步朝衣柜走去,肖森在他伸手要开衣柜时,擡脚踹向他手腕。
蒋少校身形后仰,双手插向肖森擡起的腿,在肖森收回腿时,他的胳膊一拐,自下而上挥向肖森的下颌。
“垃圾玩意,忘了以前跪下求我的吗?”蒋少校声音轻蔑讥讽,“在犯人面前耀武扬威惯了,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吱呀呀……”
蒋少校每次声音激昂时,刺耳的木头摩擦地板的声音就会响起。
不仅打断了他的节奏,也很影响他的嚣张气焰。
他被吱呀声影响中,被肖森躲开了这一拳头,一拳扑空,手撑在床边才稳住身形的蒋少校气得磨牙,顺势把手边的书扔向江禾位置,“滚!”
江禾稳稳地接住他扔来的书并插入书架格子里。
她当然不会听蒋少校的话,毕竟她是训练营的犯人,要听也该听狱警的命令。
她的耳朵支棱起,虽然在默默捡书,眼角余光时不时瞟一眼近身搏斗的两个男人。
搏斗这种事情,男人适合脱掉上半身的衣服,那样视觉感会更有冲击性,不过这两人都没有大块肌肉,脱和不脱也没什么区别。
话说,那个叫樱雪的女人难道真藏在肖森的衣柜里?
江禾猜测樱雪是蒋少校带来的女伴,听两个男人的对话,想必樱雪以前也认识肖森,难得这么个见面机会,半夜和肖森约了共度良宵,没想到蒋少校把他们狗男女堵在了屋子里。
之前汪警官说隔壁虽然是肖森的房间,但肖森从不会过来。
但今天肖队长为了樱雪来了,还脱光光地躺被窝里。
什么样的女人能让大名鼎鼎的肖队长如此失控?
江禾内心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期待蒋少校能打开衣柜。
地上的书虽然多,但总有捡完的时候,为了拖延时间,江禾捡书的动作越来越慢。
开个柜子而已,蒋少校到底行不行!
“哈哈哈,多少年了依旧没一点长进,你真是个令人作呕的残次品!”
蒋少校用一招从前常用的擒拿捏住了肖森的脖子。
他刚大笑出声,肖森擡起膝盖顶上他的腰子,在他吃痛后伸脚一踹,把蒋少校踹出几米远。
蒋少校捂着腰子一脸狰狞从地上起身,扭头看到旁边弯腰捡书的江禾,擡脚去踹江禾,把一腔怒意全都发泄在了江禾身上。
江禾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透明了还会遭遇池鱼之殃,她虽然背对蒋少校,但一直关注两人干架,在蒋少校擡脚时,她伸手,先一步抓住对方的腿朝前一拉,帮对方劈了个叉叉。
男人劈叉宛如分蛋,这一下不比被肖森踹腰子的痛苦少,蒋少校的怒意瞬间到达峰值,气得连叫也懒得叫,强撑着爬起来,一拳砸向江禾的脑袋。
江禾:……衣柜里的樱雪呐,你难道忘掉了?你就不怕她在里面窒息死掉?
这家伙难不成是觉着肖森是个硬茬,想要柿子捡软的捏?
过分了啊!
江禾捏紧自己的拳头,和他拳头相怼。
搁平日里她肯定不会这么硬碰硬,但刚刚一拳头打爆了三头狼的脑袋,对方被她扔下八楼后,至今还在楼底躺尸。
她的自信心因为三头狼的极度膨胀。
蒋少校见她要以卵击石,不屑冷哼,“找死!”
下一瞬,拳头怼上,他的手指骨寸寸断裂,手腕碎裂变形。
十指连心,疼痛瞬间直冲脑门,蒋少校朝后踉跄几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江禾以为他会抱着自己断裂的拳头跑掉。
毕竟他用自己证明了,在场没一个软柿子。
但如蒋少校这样高高在上的年轻俊才,他怎么可能当个逃兵。
“好好好。”他目光阴狠地盯着肖森,“看来你对我一直怀恨在心啊,想让犯人弄死我,呵,跟犯人勾结狼狈为奸试图谋杀联邦要员,你真想不开。”
他放完狠话,盯着肖森慢腾腾地又道:“跪下求我,像以前那样,我就……”
不等蒋少校的话说完,江禾猛地跃过去飞起一脚把他踹倒在床前。
江禾在他起身之前,扯过床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见肖森站在原地不动,像被蒋少校的威胁吓到了,江禾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一块揍。
反正现在对方被被子蒙着头,根本看不到是谁在揍他。
必须得抓住机会狠揍!
肖森低垂眉眼瞟了眼慢腾腾地走过去,却没动手。
江禾觉着他可能真被蒋少校的威胁吓到了,当然也可能是放不开,不习惯这样偷袭别人。
她撸起袖子,手劲更狠,把肖森的拳头一并补回来。
被子下的蒋少校最开始还会嗷嗷叫唤地威胁两人。
表示要让肖森这个垃圾也变成训练营里的犯人一员。
不得不说,他还挺硬气,一直到最后也没求饶。
口口声声不停谩骂肖森是个残次品垃圾。
江禾对他这种机器一样反复播放的行为很无语,干脆出声提醒他,“你还记得被关在柜子里的樱雪吗?记得自己来这的初衷是什么不?樱雪在柜子里都快窒息了吧,你都不去救她,只顾在这逞能耍官威。”
江禾长叹一口气,“年纪轻轻的,非得把官威耍得比老人家们大,人家樱雪能看得上你才怪。”
也不知道是被揍晕了,还是这话戳到了蒋少校的痛脚,总之,蒋少校竟然诡异地沉默,没再说话。
江禾揍得累了,这才一屁股坐下休息,正要问肖森怎么处理人,是让樱雪把人拉回去当无事发生么,就见肖森走上前。
连被子带人一块拎起。
肖森力气挺大的,那么大一人被他裹被子里拎起,像拎着一个小鸡仔般轻松容易。
他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拉开窗户,把蒋少校扔垃圾般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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