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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我必须要犯罪才能得到你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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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我必须要犯罪才能得到你吗?

“冬天可真冷啊。”我看着窗外洋洋洒洒的大雪,捧着一杯热橙汁说。

董媛站在门口,安静地用干净的棉布把羽绒服上面的雪都擦掉,将围巾抖了抖,雪已经化成水,颗颗溅在地板上,留下水印子。

她又不甘心地蹲在地上用卫生纸擦着。

她的头发长长的,又细又软地披在身后。

“不要弄了,快来喝水。”我叫她。

她却跟没有听见一样,将地板擦得干干净净才罢休。

我知道她有点子愧疚,却又不好意思承认。

今天我陪着董媛溜达了大半个北京城,走了一个又一个的理发馆,。

“为什么没有女理发师呢?”她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一边随意地问我。

“因为我没有去学。”

她突然跳到我面前,不知t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黑色剪刀。

她笑眼眯眯,问:“陈大理发师,要不要现在速成一下?”

我摸摸她的头发,又细又长又软,发梢泛着微微的黄色光芒。

“很难啊。”我说。

“你之前怎么剪的?”我问,“总不会这么多年都没有剪头发吧?”

“回家剪的,村里的老大妈的手艺,怎么样?不差吧。你不会还不如老大妈吧?”

我拿过来剪子,掂了掂它的重量。

“可以,我,可比老大妈好多了。”

我找来小板凳给她,拿起她的一缕头发咔哒剪了下去。

然后好几个钟头董媛再也没理过我。

晚上出门的时候董媛坚持要把她的头发盘起来,她说她从没见到过这么丑的发尾,就算是当初齐刀剪人头发的变态老师的手艺都比我好。

我讪讪地笑笑,将她翻来覆去盘不好的发尾摸了摸,硬硬的有些扎人。

“还是很有特色的。”我说。

“我本来想着新头发新开始的。”她说。

我退后半步,回去喝我已经凉了的橙汁,问她:“你要喝吗?”

“太甜了。”

“喝了甜的心里也会甜。”

她没理我,将头发费力地扎了起来,盘成一个丸子。

“一天天都搁哪里学的土味情话。”她这样训斥我,拿起眼影盘在眼睛上涂涂抹抹。

最近这些不出门的日子里,她经常拿着眼影盘涂涂抹抹,硬生生从一个眼影杀手,进阶成眼影熟手。

“大晚上的其实没有人能看见。”

她本来已经将眼影收了起来,此时听到我的话,又拿了起来眼影在眼睛上涂抹半天。

大半天,她转过身来,我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画了很浓的妆,厚重的粉底液,浓墨重彩的眼睛,嫣红的嘴唇,眼睫毛交叉着如同蛛网。

这套妆容一点也不适合她。

“这要是在大街上,我都不敢认你了。”我说。

“啊?”她吃了一惊,担忧起来,“要是摄影机,认不出来怎么办?”

我吃了一惊,这次不会是又要摆拍吧?

“瞧你那大惊小怪的样子,有几次他们不拍的,我现在也是公众人物了。淡了的话就是没化,浓了的话,又看不出来是我。这可咋办?”

“为什么一定要被拍到?”我不懂董媛的心思,没想到现在她都还想挣这份流量钱。

“告诉他们我不在乎。”董媛对着镜子,拿着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

“然后呢?”

“告诉他们我活的非常好。”她从衣柜里拿出来一条红裙子,通体艳红,散发出几近野蛮的生命力。

“或许大家的关注点都在疫情上,已经没有人在乎这个新闻了。”

董媛摇摇头,穿好她的裙子,用力地甩了甩长发,说:“那可不一定哦。”

出门的时候,她干脆不戴口罩,更不戴围巾,露着自己的一张脸。

疫情期间连口罩都不戴,她是真的觉得骂她的人太少了。

我们出门其实不过是为了去咖啡店喝个东西,就是董媛那个熟悉的咖啡店。

照我所说其实随便套一件衣服就可以了,然而董媛许久不出门,好似和媒体憋着一口气一样,卖力地修饰着自己。

我虽然知道没有人会相信,但是还是觉得她应该解释一下。

她不应该,更是没有必要挨着这么多人的骂。

此时此刻,她才肯跟我讲心里话,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咖啡馆,她缓缓地喝下一口意式浓缩,说:“我宁愿当一个加害人。”

“不苦吗?”我问。

“不苦。”她回答,“甚至很刺激。”

是的,我突然能理解她,就像她当初羞于承认她被王粲陷害,羞于承认她被王粲欺负一样,多年后的今天,她依旧不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那个受害者。

相比于受害者,她更相当一个加害者。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欺负过人。”董媛说着,“太无聊了。要是我的青春,能像他们新闻写的那样,可真刺激啊。”

董媛是真的露出羡慕的眼神,希望自己能够经历那样的青春,有很多很多朋友,有很多狐朋狗友,可以自己不喜欢谁就欺负谁,还能带着大家一起孤立别人,可以没有道理地讨厌一个人。

“那陈煜是什么样的人,在你说的那个故事里?”咖啡店的小姐姐已经和我们很是熟悉,此时没有客人,便也坐了过来。

“唯一一个,被我保护的人。”

我送到嘴边的水杯尴尬地停下来,看着董媛,不知道她又要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就是那种,我对所有的人,都狂狷傲气,把他们踩在脚下,可是只有她,是我愿意认真看一眼的。”

我连连被呛,咳嗽起来。

“那是什么时候动心的?”咖啡店的小姐姐脸上弥漫着八卦的好奇,“是不是,女人,只有你敢对我这样做,哈哈哈哈。”

董媛还没回答,她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董媛也哈哈哈笑起来,点着头,说:“是的,是的,就是这样。”

“具体台词是什么,是什么?”

“大概是我欺负王粲的时候,她冒出来,说,”董媛沉思了一会,似乎在想要说什么,她说,“你不要笑了,笑起来很难看。”

“诶,这是什么奇怪的台词,不应该是扇一巴掌吗?”

“不不不,”董媛摇头,“我那时候可是小魔王,老师都得绕着走,扇我还是不行的。”

我原本也跟着她们笑着,嘲笑着奇奇怪怪的台词,然而放下杯子,在杯子接触桌子的一瞬间,那咔的一声,将我脑海里面的所有记忆打开,如同泄洪一般,那些点点滴滴全部都流转在我身边。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说过,让她不要再笑了,笑起来很难看。

我看向董媛,她依旧笑着,沉浸在她的故事里。

“我的面具你懂吧,孤独总裁…”

“哈哈哈哈……”

咖啡店小姐姐的笑声响彻了咖啡店,她笑得上气不接下去,夸赞着董媛:“你这个人,就应该去当编剧啥的,够狗血,够抓马。”

我看向窗外,屋内笑声朗朗,屋外大雪纷飞。

“那陈煜就应该是你的钥匙。”咖啡店小姐姐补充道。

“哈哈哈哈。”董媛笑起来,“她那么瘦,的确是把钥匙。”

咖啡店小姐姐又笑着举起咖啡杯,当做话筒一样举到董媛面前,问:“那你觉得,爱是什么?”

董媛想了想,说:“爱,爱就是,能发现我不在的人。”

“嗯?什么叫发现你不在?”

“你是从哪里学到的这种文艺又矫情的话。”我问。

董媛总是能说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咖啡小姐姐无视我,又接着逼问道:“什么叫做你不在?”

“就是我恶作剧的时候,假装低下头系鞋带的时候,她发现我的鞋带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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