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2/2)
“这木材颜色真好看。”
“哎,这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啊!”
“什么?这就是黄花梨木啊?”
“我的天,那这个也是?”
“多好看啊,难怪那么贵!”
“这东、西厢房也很宽敞呢,跟正屋也差不多了。”
“他们地方大,才能建这么大。”
陆九和陆武见识广,可看到江寂家主院这几间房里的家具,也都很吃惊。
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做的呢。
原来江寂家也挺有钱的。
村民们继续参观其他的房间。
“好宽敞啊!”
“房间真多,他们家现在人多,这下他们不愁睡不下了。”
“哇,你们看看这些客房的家具,也很好。”
除了主人的几间屋子,其他所有房间的家具都是一样的材质和款式,也都是普通老百姓所能用的最好的了。
“哎,这家具好!”有村民看着那衣柜,“以后我们也用这种衣柜,款式真好看。”
“这梳妆台也好看呢。”
大家看完院子,又去看了下旁边的牲畜院子。
“这一排是马厩吗?”
“应该是,他们家现在就有很多马呢。”
“好宽敞,这宅子还是得这样宽敞才住得舒服啊。”
“你们家不是也要建新房子了吗?建宽一点。”
“哎,得花钱呢。”
“怕什么,咱们再种一两年稻谷红薯这些,也就能建上了。江寂说了,红薯玉米和土豆可以推到全国的,都得从我们这边买种子。”
“对,等明年,我们也种些辣椒啊西瓜啊什么的,也赚钱呢。”
“好好跟着江寂种就行,迟早都能建大瓦房。”
“等秋天我家卖了谷种和红薯,也差不多可以建房子了。”
“我家明年建。”
好好地参观了一阵,赵茹他们把汤圆做好了,今天就是入宅,正式的乔迁宴还要过几天。
大家分着吃了汤圆,甜甜蜜蜜,团团圆圆。
朝阳升起,大家吃完回去了。
江炎带着其他人回去继续搬家。
经过商量,旧的家具都不搬了,他们带着其他物品,牵着牛、马,赶着鸭,土根叔他们来帮忙把打谷机和那些木料搬了过去。
忙了一个时辰搬完了,又忙了大半个时辰把东西都归置好。
赵茹和江霞住主屋的两间房,江南江北要住一边,他们选了西边的屋子,江寂便和江炎住了东厢房。
护院们都住在前院的倒座房,房间有四间,他们正好两人一间。
中午,他们做了一桌好菜,先小范围庆祝一下。
正要开饭,辰风和陆文回来了。
他俩先去了老房子,一看,空了。
两人都懵了,回来怎么人都没了?
跟路过的村民一打听,他们才知道江寂家今天搬到新房子来了。
两人又风尘仆仆找到新房子,还被新房子的规模给惊讶了一下。
辰风问陆九:“这真是江寂家?”
“是啊,不然能搬进来?”陆九非常明白他这疑惑,“是不是觉得没想到?”
辰风点点头:“不过也好,起码王爷住得舒服些。”
陆九也点点头,那茅草房实在太寒酸了,王爷睡觉都要跟江寂挤一张床。
辰风和陆文先去见了自家王爷。
两人在东厢房的左边房间里找到了王爷,江寂正躺在床上。
看到他们,江寂都吃了一惊,两人穿着最普通的灰麻布衣,胡子拉碴的,脸上都是灰扑扑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江寂担心问道:“你们没事吧?”
辰风摇头:“没事,就是几天没顾上洗漱。”
“哦,那就好。”江寂松了口气,又急忙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找到证据了吗?”
辰风先给王爷行了礼,然后回禀道:“查清楚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本账册,还有几张小纸条递给王爷,“胡元武确实跟山贼有勾结,山贼每年给胡元武五万两白银,换平安,已经有四年了。你之前被绑,也确实是胡元武那边提供的消息。”
江炎看着账册和那些字条,眉头拧了起来。
“果然是他。”江寂冷哼一声,“除了他还有谁吗?
辰风:“华文县的知县是其中之一。”
江寂:“昌平的知县呢?”
“昌平的知县不在名单之内。”辰风说道,“根据我们偷听到的,他们对昌平县的知县很仇恨,以前也派了人来收买,没成功。”
江寂和江炎对视一眼,放心了。
辰风继续道:“他们老大被抓了,内部现在很乱,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去县衙救他们老大,另一派支持另一个人当老大,谁也不服气,所以他们对峙起来了,暂时没空来这边报复。”
江寂双眼一亮:“那不正是剿灭他们的好时机?”
“没错。”辰风看向自家王爷,“王爷,需要您手书一封,我带去给巡抚,让他尽快调兵过来。”
江炎点头。
陆九赶快过去磨墨,江炎坐到桌边提笔写信。
江寂说道:“你们辛苦了,先去洗漱下准备吃饭吧,今天咱们入宅呢。”
辰风看向王爷,江炎下巴点了下,“去吧。”
“是。”两人跟着陆武下去洗漱休息。
江炎写好信,江寂看了一下,问道:“需要你的什么信物吗?”
陆九在一旁答道:“不用,范大人认识王爷的字迹,王爷批折子呢,他们都分辨得出来的。”
“不怕被人仿冒字迹吗?”江寂问道。
陆九:“辰风和陆文亲自去的,那还能有假?而且剿灭山贼这事,对巡抚来说是好事。”
江寂点头:“也是,反正这事也是大功绩一件,办好了不亏。”
陆九笑道:“江寂少爷说得是。”
江寂叹气,“希望快点解决这件事,除了这些毒瘤。”
江炎眉目冷肃,“嗯。”
中午,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饭后,辰风和陆文又带着账册和信,换了两匹马,快马加鞭地出去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江寂擦完身躺下了。
不一会儿,江炎倒完水拿着自己的枕头过来放到江寂的枕头边。
江寂看着他。
江炎垂眸看他,低声说:“你伤还没好,得看着你。”
江寂的伤口在愈合,能下床走动,不过还是不敢动作太大,怕伤口裂开,但是伤口又痒,让他老忍不住想去挠一挠。
这个时候就需要江炎在一旁提醒他,阻止他。
江寂微微勾唇:“嗯,谢谢。”
第二天早上,赵茹去叫江南江北起床,发现江北跑来跟江南一起睡了。
吃早饭的时候说起这事。
江北抿着唇,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就是半夜里醒了一下,屋子太大了,就我一个人,有点害怕,我就去跟江南睡了。”
江南笑嘻嘻:“我看我就不害怕,我都不知道你来跟我睡了。”
“那是你半夜里没醒,你醒了试试?”江北不服气地说。
江南反问:“我为什么半夜里要醒?一觉睡到天亮不好吗?”
江北:“……”
江寂挑眉:“江北你昨天不是还挺高兴的?”
“我是很高兴的。”江北噘了噘嘴,“但是这跟晚上害怕有什么关系?”
江寂:“……你说得对。”
赵茹笑道:“好了好了,既然江北害怕,那给你把床放到江南房间,睡一间房,行吧?”
江北点头:“好哦。”
“江南愿意吧?”赵茹又问江南。
江南想了想,叹气:“行吧,谁让我是你哥呢。”
江北:“……”
江寂:“……”
众人:“……”
早饭后,护院们帮忙,把江北的床挪到江南房间里去了。
过了四天,正在知府后宅搂着小妾睡着午觉的胡元武,房门忽然被大力踹开。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没看——”
胡元武被惊醒,恼怒地坐起来,却迎来了巡抚范大人犀利厌恶的目光。
“大,大人?!”
胡元武惊得从床上滚了下来,衣服都没来得及穿赶紧行礼:“卑职参见大人。不知大人到来,所、所为何事?”
“哼!”范大人一甩袖子,“云州知府胡元武,勾结山贼,收受贿赂,危害百姓,枉为父母官!”
“来人,把他抓起来,查封他的住所,待查清实情,送京查办!”
胡元武听到都懵了,又赶紧反驳:“大人!我是被冤枉的啊!”
“冤枉?”范大人冷哼拿出一本账册,翻开摆在他面前,道,“摄政王派人亲自查的,证据确凿,能冤枉你?”
胡元武懵了:“摄、摄政王?”摄政王怎么知道的?
“哼!胡元武,你最好老实交代你的罪行,不然,你只会更惨。”范大人说道。
胡元武的身体不禁抖了一下,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摄政王会忽然来查他跟山贼的事。
“大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摄政王是不是搞错人了?”
范大人冷笑:“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了还有错?你不仅收受贿赂,还让山贼去绑架江寂,你明知道江寂对我们的重要性,你的心眼是被狗吃了吗?”
说到江寂,胡元武忽然想起之前师爷曾经说过的一个猜测。
师爷说,那个叫江炎的,很像摄政王?
胡元武顿时冷汗都冒了出来。
该不会,该不会,那个江炎,真的是摄政王吧?不然远在京城的摄政王不会知道山贼的事。
胡元武想到这点,感觉更绝望了。
他又看着那账册,账页上清楚写明了几年几年几日,给知府胡元武送了多少银两。
胡元武眼睛都直了,这群该死的山贼,记这些账册做什么?!
愚蠢至极!
随即,他忽然往前一扑,想去抢账册。
范大人赶快往后退两步,一旁的官兵一脚踹到胡元武身上,立即上前押住了人。
范大人手一挥,“带走!”
证据没抢到,胡元武脸色灰败地被官兵拖走了。
与此同时,骷髅岭的山贼们也迎来了在临州驻守的三千精兵,一个多时辰,骷髅岭被清剿干净,两百来名山贼大半被剿灭,剩余的弃械投降了。
山上被抓了许多良家女子,终于可以归家。
第二天,江寂他们得知骷髅岭的山贼被剿灭的消息。
江寂已经能下床,他抱着江炎兴奋地跳起来,道:“太好了太好了!”
“双喜临门!明天,咱们办乔迁宴,顺便庆祝山贼被剿灭!”
江炎看着挂他身上不停嚷嚷的江寂,眉眼带着笑意,胳膊护着他,温声叮嘱:“别跳,小心伤口崩了。”
“我高兴啊,哈哈哈!”
次日,江寂家大宴全村,江记食府歇业一天,全体来帮忙、参加乔迁宴。
在县衙的徐大人和陈大人他们也来了,还有林府的林员外。
院子里摆满了桌子,桌上全是江记食府菜单上最受食客欢迎的菜。
没了山贼的威胁,众人喝得那叫一个畅快。
林员外跟徐大人感慨:“以后再也不怕路过被山贼抢了!”
徐大人点头:“总算是还了两县百姓一个安全地哪。”
“我们也不用怕山贼来村子了!”
江寂端着杯茶水豪迈地站起来,一脚踩上凳子,杯子一举:“今天高兴,大家敞开了喝!干了!”
“干!”
众人纷纷举酒杯的举酒杯,举酒碗的举酒碗,一仰头全干了。
江寂身上还有伤,大家都没灌他酒,江寂便以茶代酒,把自己杯里的茶水也都喝光了!
江炎:“……”
江寂又倒了杯茶,对着身边江炎的酒杯碰了下,“干。”
江炎失笑摇头,倒也举杯喝了。
江寂坐下后,小声凑到江炎耳边,小声说:“陆九说你酒量挺好,原来是真的。”
江炎小声问:“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这几天,江寂有空就逮着陆九问江炎的事。
江寂嘿嘿笑,答道:“他说以前有女子给你写情诗,你看都没看直接退回去给人家,一点都不解风情。”
“你觉得这是不解风情?”江炎问。
“不,”江寂摇头,看着他笑眯眯道,“你做得好极了。”
他又凑到江炎耳边,小声说:“我就喜欢你这点,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
江炎眉头微挑,耳朵边热乎乎的,有点麻麻的。
江寂退开后,惊讶地看着江炎的耳朵。
他耳朵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