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聚会)(2/2)
退学?
余固和易执齐齐吃惊了,去上个宠物学校都能被退学,冲鸭到底能走多大的能耐?
余墨悄悄凑过来说:“因为鸭鸭弄伤了三只狗,两只猫,还有一只大鹩哥。”
余固与易执相视一眼,突然哑口无言了。
不愧是冲鸭!
余固假期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做,就带着俩熊孩子在家里摊尸,因为乔柠这几天要参加舞蹈比赛,易执每天都陪着她去训练,连抽个空约会的时间都没有。
将近春节了,原来的高中同学也陆陆续续回到了鹤北,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同学聚会。
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说要去学校外面的空地上搞烧烤活动,立意是在冷风飘飘中感受火一样的热情。
聚会当天,余固特意穿了件抗冻的衣服,骑上了半年没动过的脚踏车,去兰铃苑接男朋友了。
易执像从前一样坐在后座,双手环住了余固的腰身,路过那个偌大的橱窗时,仿佛看到了那段流淌而过的青涩时光。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早,没到六点钟天就黑了,经过那条老街道时,余固又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小摊车。
虽然招牌换了,但摊主还是那个和蔼的大爷,他正忙着收摊,旁边跟着个十来岁的男孩,也在帮他收拾东西。
余固骑到摊子的前面刹住了车,主动打招呼道:“大爷,好久不见。”
大爷一擡头,眼神亮了亮,“哟,小伙,听说你去在地上大学去了,现在放假回来了?”
“前两天刚回来。”余固扫了一眼他旁边的男孩,问道:“这是你孙子?”
这男孩个子比较高,穿着黑红色的校服,五官很出挑,那双黑色的眼睛里阴暗不明,看人的时候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完全找不到这个年纪该有的生动活跃。
“对,这是我孙子,还在上初中。”
大爷一把拉过旁边的男孩,“小誓,打个招呼,这两个小伙以前在靖中读书,现在考上很厉害的大学了。”
男孩的神情依旧很冷漠,只是对着余固他们点了点头,又转身去收拾东西了。
余固收回了打量的目光,把视线移到了招牌上,随口问道:“最近生意怎么样?又卖回煎饼果子了?”
大爷笑了笑,又开始说起他那套理论了:“折腾了那么些东西,大爷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人要有始有终,做生意也一样,不能三心二意。”
“以后大爷还是回归老本行,只买煎饼了,这叫不忘初心。”
余固说:“有道理。”
大爷瞅了一眼他身后的易执,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这小伙的病好点了吗?”
“什么?”
“就是那个什么哥达综合征。”
余固恍然领悟,笑着说:“阿凡达爱上哥斯拉综合征?”
“对,就这个。”大爷关心道:“好点了吗?”
余固回过头,对着易执眨了眨眼说:“没好。”
“可能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告别了大爷后,余固载着易执穿过了几个街道,很快就到了学校外面的空地前。
里面聚着一大群人,大部分的同学都来了,烧烤架上已经点着了碳火,旁边的小桌子摆好了各种烤串和酒水。
“哟!两个警校精英来了。”
“精个屁!”余固把自行车停好,牵着易执的手走过去。
叶果和几个女生笑着打趣:“还那么恩爱呢。”
余固对着易执笑了笑,说:“必须的。”
吴限帮许宴开了一瓶饮料后,瞅着那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一副没眼看的模样:“能不能低调点,和尚天天打电话吐槽你俩呢,老子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听他瞎扯。”余固拉着易执坐到他们旁边,随手开了罐饮料说:“那是他脱不了单,嫉妒我俩。”
许宴淡淡地说:“三个人的电影,总有一个不配拥有名字。”
余固给逗乐了:“许宴讲话比以前更有艺术了,不愧是n大的高材生。”
吴限特骄傲地说:“那是,我们家宴宴可厉害了,第一个学期就在专业比赛中拿了奖。”
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声高呼,方章骑着小电驴过来了,下波是没及时刹车,差点撞到烧烤架上。
“我去!和尚你注意点!”
“你这骑车技术在蓝翔学的吧。”
“纯属意外。”方章把小电驴摆放好了,走到烧烤炉前,戳了戳冻僵的手,扫视着全场说:“人都来齐了,还挺热闹。”
众人揶揄道:“那么晚才回鹤北,是不是跟哪个小姑娘约会去了?”
方章翻了个白眼说,“哪来的小姑娘,警校里都是一群糙爷们,天天被摧残不说,还被那对狗男男定期喂狗粮。”
旁边有人起哄道:“我要是和尚就受不了这气了,没有小姑娘,找个霸王花也行,给他俩秀回去。”
现场响起了一阵哄笑声,烧烤架里的碳火烧得很旺,噼里啪啦地冒出了点火星,映在每个人的眼底下,形成了绚烂的烟火。
大家围在一起,聊起以前在学校的趣事,时不时发出欢乐的笑声,或许是氛围太好了,易执也主动喝了点酒。
不出所料,没过几分钟眼神就呆滞了,余固很自然地搂住了他。
后半夜越来越冷,穿了大衣也扛不住了,大家约了明年再见后,这次聚会就到此结束了。
因为易执喝了酒,余固本来想叫车回去的,但易执难得使小性子,一定要他骑车,主动坐到后座上,抱着他的腰就不松手了。
回去的路上,易执在一个店铺前看到一只唐老鸭摆件,硬说是那是冲鸭,要把它抱回去。
余固给他气乐了:“那不是冲鸭,冲鸭在家里睡觉呢。”
易执抱着那只唐老鸭,嘟囔着说:“是冲鸭,我认得它。”
“你认得个屁!你连自己都不认得。”
易执晃了晃脑袋,真想出了答案。
“我是……小王子。”
“那我是谁?”
“玉面小蛟龙。”
余固伸手抱住了他,眼睛里盛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