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诓王之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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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沙趁着他们聊天的功夫悄悄地挪了一下身体,想趁机逃脱,不料被易执发现了。易执虽然不清楚什么状况,但是还是站在从嗒那一边,适时出声提醒了。

从嗒这才后知后觉地把匕首收紧了一点,看着老沙继续语无伦次地威胁道:“别动!我…我只是想买一些武器而已,不想伤害你,我有钱的,会给你钱。”

“你有钱干嘛来这套!”,余固被他这魔幻操作弄得怀疑人生,“你要武器不会走正门进来买吗?”

从嗒奶凶的声音里含着不自觉的委屈,“因为我没到年龄,门口的保安不给我进。”

“……”

惊!品德兼优的青少年为何沦落至此,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请收看本期看点,一场因年龄歧视所引发的惨案……

虽然在购买装备的中途发生了点意外,但到底还是弄回来了,回去的路上,从嗒还沉浸在余固和易执归来的喜悦中,噼里啪啦地问个不停。

余固扯了一个神话故事把人先稳住了,然后才摆出了大哥的架势来斥责道:“今晚是怎么回事?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敢硬闯军火商的地盘,你不要命了!”

从嗒理直气壮地回嘴道:“为了救我家郗郗宝贝,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余固又好笑又好气:“你一个人打算怎么救,开着飞行器硬撞吗?不把自己搭上不甘心是吧?”

“我没有办法了,没有人帮我。”,从嗒难过地垂下了眼睛,他前段时间才知道,无归之所以能夺权,他们家也有功劳,他父亲为了爬上更高的,不惜欺君罔上,助长了无归的不臣之心。

他父亲一向强势,一旦决定好的事情谁都劝不动,从嗒作为家里的小儿子,更加没有什么话语权。为了易郗,他已经背叛了家族的立场,怎么还指望有人帮他呢?

余固看着他的模样气势消减了一大半,他拍了拍从嗒的肩膀说:“什么叫没人帮你,你大哥不是在这吗!我们这次来弄装备就是为了救易郗。”

“真的?”,冲鸭惊喜地跳了起来,抓住余固的臂弯简直要痛苦流泪了:“不愧是我大哥,我果然没看错你。”

“操!鼻涕别擦我衣服上。”,余固嫌弃地推开了他,又数落道:“你这个重色轻友的玩意儿,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这两天拨了那么多次通讯都没接。”

从嗒抹了抹眼角,如实说道:“我前几天被父亲关起来了,星卡也没收了,今晚是偷跑出来的。”

余固啧了一声:“挺能耐啊你。”

在旁边围观了这场兄弟情深的易执,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掏出了奶瓶,一派施施然地喝起了奶。

从嗒怯生生地瞧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恭敬地行了个大礼,谨小慎微般道歉道:“对不起,殿下,我们家背叛了王国,我替我父亲向您道歉……”

易执自然清楚其中的缘由后,他动作一顿,神色很平静,“跟你没关系。”

从嗒终于敢擡眼看上他,脸上的神情很复杂,像是愧疚又像是感激。

终于还是回到了皮卡的住处,易郗马上就要被流放了,时间紧迫,他们要赶紧制定营救计划。

“我们武力有限,想要在首都区动手肯定不容易,现在唯一的营救机会是在流放途中。”:

皮卡打开了微型电脑,按照以往的那些犯人的流放路线,调出了从首都区到西部荒原的详细路地图。

“这里是西海,容易暴露行踪,不好动手,但是再往下是西岭山脉,那里重峦叠嶂,隐天蔽日,是个埋伏的好地方。不过……”

皮卡顿了一下,易执替她把话讲完了:“要到达这里之前要经过这片领空。”

她看着从嗒说:“那里是有你的父亲管辖,普通飞行器没有特殊指令过不去。”

从嗒的眸色一下子暗淡了,不过沉思了两秒后,倏地擡头,“我们可以借我父亲的公章伪造一份通行的文件。”

皮卡愕然了一瞬,突然觉得从嗒有点坑爹的潜质,不过这办法倒是行得通,从嗒的父亲也是王国元老级的人物了,他批示的通行条自然有效。

制定好营救行动后,从嗒就回家执行计划中重要的一环了,临走前,他再次嘱咐皮卡要随时留意星卡上的信息,如果行动成功了会第一时间把文件加密好发过来。最后在余固和冲鸭的加油鼓劲下,他终于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从嗒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了,家里除了守夜的佣人基本上都睡下了,他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家里人都睡了以后才蹑手蹑脚上了楼梯,头一次在家里像做贼一样。

经过他父亲的房间时还特意瞧了几眼,没发现有动静后才走进了书房,书房里的书柜上排列着各式的书籍,大多数都是枯燥的官场论,桌子上有一盏没关的台灯,旁边是一堆没处理完的文件。

从嗒小心翼翼地在书房里翻了一遍,没有发现公章的痕迹,之后又注意力放在书桌上的抽屉上,他走过去轻轻地拉了一下,却发现需要密码,从嗒皱着眉想了一下,尝试输入父亲的生日,没对,又输入母亲的生日,也没对。然后又把哥哥姐姐的生日都输了一遍,还是没对,这下可把他难倒了。

他父亲在政治场上待久了,一向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心思让人琢磨不透,从嗒试着猜想了一下,把有可能作为密码的数字都输入了一遍,但是全都错误,最后他泄气了,不抱希望地随手输入了自己的生日,没想到滴地一声响起,密码锁竟然打开了。

看着躺在抽屉里的公章,从嗒一时间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听到门口处响起了一声冷喝,“从嗒,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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