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孩看过来(1/2)
对面的男孩看过来
余固一腔孤勇也换来了一身伤, 还附带余冬阳夫妇与班主任赵雪兰的轮番轰炸教训,不过对此时的他来说,这些显得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家殿下生气了。
真情实感的生气。
除了送他来医院的那晚, 接下来住院这几天他一次都没来看过, 打电话不接, 发信息不回, 乔思雅都带着乔柠都来过两次了, 但还没看到男朋友的身影,这让余固很心塞。
余墨每天放学后都带着冲鸭过来蹦跶, 还带了一堆玩具跟作业过来, 余固的病房都快成儿童乐园了。护士换完药后, 余固擡起发麻的胳膊,撕了一张余墨的作业纸, 态度诚恳地给自己的男朋友写了一封检讨书。
写完之后他交给了冲鸭, 让冲鸭帮他传给易执。余墨手快抢了过来, 看着标题大声朗读出来:“乞!讨!书!”
“咦?哥哥你要去乞讨吗?”
余固胸口一闷,把信抢过来塞进了冲鸭的背包里, 敲了一下余墨的脑袋说:“是检讨书,你语文老师今晚就得来教训你。”
过几天就要月考了,班上的同学没怎么过来了, 只剩下方章跟吴限天天往这跑,余固都嫌他们碍眼, 不过为了打听易执在学校的情况, 他还是忍住没把那两人赶出去。
“易执这两天怎么样, 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余固接过方章递来的苹果啃了一口。
吴限随手剥了个橘子放嘴里, “挺好的,前两天剪了头发更精神了,学校的表白墙都快成他的专栏了。”
余固突然觉得手里的苹果太特么难吃了,酸得要命。
“不过有些方面好像不一样了。”
“那些方面?”,余固眼神一亮。
方章说:“就是喝奶的次数多了,现在基本奶瓶不离手。唉~长得帅就是好,没戒奶都能迷死人。”
余固丧了:“难道他就没提起过我?”
“有啊。”,吴限说:“英语老师问到你时,他说你残废了。”
余固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满嘴酸涩。
不愧是我看上的狼人。
余固在医院无聊,吴限特意给他带来了这几天的作业,这让他非常的感动,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这两天发了一百多条消息给易执,易执一条都没有回复,这让他越来越暴躁,要不是因为行动不便,他得半夜翻窗出去找人了。
幸好余墨又带着冲鸭过来了,余固在它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他把冲鸭拎到了怀里,剥了根香蕉喂给它,笑眼弯弯问道:“冲鸭,那张纸给了殿下没有?”
冲鸭吧唧一口咬断了香蕉,口齿不清道:“给了。”
余固的目光染上了希翼:“他看了吗?有没有说什么?”
“看了。”,冲鸭点了点头,咽下了嘴里的香蕉说,“他让冲鸭拿去喂狗。”
余固: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可是冲鸭没有拿去喂狗哦。”,冲鸭又补了一句。
“哦?”,余固看着冲鸭竟然觉得它可爱了一些,正想表扬它两句,就听到了补刀的声音。
“冲鸭拿来擦屁股了嘻嘻。”
把香蕉给老子吐出来!
明天就要月考了,余固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身上的伤差不多痊愈了,所以他强烈要求出院,医生给他检查了一遍身体后就同意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余冬阳过来给他办出院手续,余固进去卫生间换衣服,他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脸上大部分的伤口都好了,只有眼角处还残留了淤青。但是掀开了衣服,还能透过镜子看到背脊上还青紫一片,一触碰还会隐隐作疼。
冲鸭跟余墨也过来了,一起收拾好了玩具后,向余固献上了一束路边的野花,余固好笑地接过来摸了摸他们的脑袋,教育他们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余冬阳去取车,余固一手抱着冲鸭一手牵着余墨刚走出医院门口,就听到嘭地几声响起,漫天的彩条与亮片在眼前飘落,在余固疑惑的目光下,只见方章带着班上一群同学举行礼炮出现了,手里还高举着横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余固同学康复出院,高二五班全体同学等你请客。”
“固哥,欢迎出院!”,吴限带头欢呼道。
余固看得额角抽疼,这也忒有仪式感了。
冲鸭跟余墨早就挣脱了余固,跑到彩条下撒泼了,一群人的注意力立马被俩小可爱带偏了。
余固默默地扫过众人,没有看到最想见到的人,心情瞬间不畅快了。
行啊,心还挺狠。
方章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就跑过来安慰道:“别丧,易执被灭绝叫去了,估计赶不过来。”
余固的心情稍稍好了点,抢过方章手里的礼炮桶敲了他一下,半咬着牙说:“谁出的馊点子,也不嫌丢人。”
“生活需要仪式感,这是我精心为你策划的。”:方章严肃地摊了摊手说:“礼炮加横幅,盛惠两百块钱。”
余固:“滚!”
晚上的时候余固又给易执打了电话,但依然没有接通,他本想着趁家里人睡了就悄悄溜出去找人,但是凌晨起来时候却发现房门从外面锁住了,为了预防他再次作妖,他爸妈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睡不着,心里越发暴躁,他走到窗口处看向外面,犹豫了几秒,还是放弃了某种大胆的想法。毕竟刚从医院出来,万一不小心又进去了多丢人。
今天要月考,余固很早就起了床,早上出门之前,在何秋画的指挥下,余墨和冲鸭一起向他献上了一曲加油歌,于是余固在这种和谐的噪音下迈出了成功的脚步。
晨风微凉,远处的群山上弥漫着蒸腾的白雾,晨曦层染着山峰,透露着若隐若现的霞光。想着某个人,余固心情就很愉快,他神采飞扬地来到乔家,却得知易执已经让司机送去学校了。
走进了教室,第一眼就锁定了他的少年,果然剪了头发,耳后的鬓发剃得很平整,细碎的额发变得更短了,露出光洁的额头,给人的感觉清爽又干净。
余固回到座位凑过去低声喊了他的名字。
易执依然低着头写东西,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余固心里有些不安,伸手过去想扣住他的手,但是还没碰到就看着他闪开了,还没来得及想说些什么,上课铃就响起了。
第一科考试开始了,教室里的气氛紧绷着,周围都是纸笔摩擦着的声音,余固虽然题答得不怎么样,但赢在了速度上,很快就写完了卷子,侧过身体专心地欣赏易执完美的侧颜。
“余固,好看吗?”,讲台上传来监考老师阴恻恻的声音。
“好看。”,余固下意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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