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1/2)
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冲鸭靠出卖色相成功出警卫的手中骗到了一个鸡腿, 它心满意足地啃完了之后,这才想起余固交代它做的事情。
它扔掉了手里的鸡骨头,瞧了一眼周围,目光落到了桌子的对讲机上。虽然刚才为了一点小问题延误了行动, 但是它作为一只出色的机器鸭, 肯定能出色地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
于是他趁着警卫不注意, 拿起桌子上的对讲机转身就跑, 年轻的警卫连忙放下了手里的宵夜, 起身追了出去。
“鸭子!别跑!”
“给我回来!还有羊肉串你要不要?”
冲鸭本来已经跑开一段距离了,听到警卫的喊话后眼神一亮, 抱着对讲机就想跑回去要串串。幸好从嗒机灵, 从大树后面跑出来抱起冲鸭就溜, 警卫在后面穷追不舍。
余固和易执趁着值班室没人,趁机闪进了警卫大楼, 这边的米诺已经黑进了大楼里的摄像头, 打算协助余固他们找出关押莫戈的地方。
大楼灯光昏暗, 长长的走廊里空无一人,余固小心翼翼地在前面探路, 易执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米诺突然提醒说前面有人,余固就一把将易执拽进了黑暗中,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 不一会果然听到了有人讲话的声音。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走廊的转角处出现了一个警卫, 他一边对着对讲机讲话一边向这边走来,
“折腾了半天, 终于搞定了。”
“没想到那家伙那么不经逗,随便弄几下就死了, 真没意思。”
死了?
余固和易执都大吃了一惊,通讯器那头的米诺也听到了那些话,当场就崩溃地哭了出来。
听着通讯器里失控的哭声,余固绷不住了,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朝着其中那个警卫一拳就挥了过去,易执紧接着出手了,不出几分钟,那个警卫就被摁在了地上摩擦。
“你刚才说谁死了?”,易执一把将警卫拽到墙上,掐着他的脖子冷声质问道。
警卫艰难地呼吸着,有些颤颤巍巍地说:“是…科室……的老鼠。”
气氛有那么一丝尴尬……
通讯器那头的米诺收住了哭得更大声了道:“我眼泪都白流了!”
易执松开了警卫,挑眉扫了余固一眼。
余固立马扯开了眼角,上前握了握警卫的双手,十分抱歉地说:“同志,不好意思,搞错了。”
警卫缓了一口气,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大晚上潜入警卫想做什么?”
余固突然灵光一闪,霎时严肃了起来,一本正经地打官腔:“是这样的,我们两个是老鼠保护协会的人,今晚就在这附近侦查老鼠的遇害情况。”
这就踏马的就离谱了,易执无声地站在一旁想看看这货能瞎扯到什么程度。
警卫皱着眉头想了几秒,难以置信道:“老鼠还有保护协会?”
余固义正言辞道:“当然了,人要有人权,老鼠当然也要有鼠权。”
“鼠权?”
“没错,前段时间女王秘密颁发了保护老鼠的鼠权法案。”:余固气势凌人地质问道:“你刚才是不是谋杀了一只老鼠?”
警卫迟疑道:“是。”
“你动手的时候有没有听到它求饶的声音?”
“呃……没有。”
“有没有给它按摩放松?”
“没有。”
“有没有给它唱安眠曲?”
“没有。”
余固痛心疾首道:“一条无辜的生命就这么葬送在你的魔爪下,实在是惨无鼠道!”
“不是……”
“不用解释,你今晚做的事情已经严重违反了鼠权法案,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一只老鼠而已,不用那么较真吧。”,警卫的表情松动了,语气里透漏出一丝怯意。
余固的演技爆发了,“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它还没来得及看见明天的日出,就被你无情地杀害了!”
通讯器那头的米诺简直要笑岔气了,刚刚止住的眼泪又飙了出来,她对余固又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冷峻如易执,见状也有些绷不住嘴角了,他悄然踢了余固一下,示意他悠着点。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只老鼠偷了我的面包,我一时气不过才打死了它。”:警卫失措地磕磕巴巴道。
“这样,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我就饶了你这一次,不过你得告诉我们小事。”,余固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听说你们昨晚抓了一个年轻的男人,其实他是个恶贯满盈的杀鼠犯,我们得到了上级的密令,要将他提压上京秘密审判。”
警卫想了一下,突然忆起来了,脱口而出:“他就在地下一楼的拘留室。”
余固与易执相视一眼,压着人就往地下室走,这路,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他突然挣脱了余固的束缚,奋力往后跑的同时按下了墙上的按钮,只听到啪地一声,一道铁闸从天而降,把余固和易执两人关在了里面。
与此同时,周围的灯光也亮了起来,原来这里根本不是关押莫戈的地方,只是一个审讯室。
警卫哼了一声,得意地笑了起来:“老鼠保护协会?老子差点信了你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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