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第六十九章(1/2)
第070章 第六十九章
酒精是一个好东西, 被麻痹以后我更随心所欲。
话说完,也不管身前人有什么反应,换了个姿势, 空出胸前的位置, 喘着气坐在床上便开始思索自己的处境。
暖黄色的灯光是最适合暧昧的色彩, 这样暖黄色的灯光其实并不适合我和我哥, 手中的白色被单被上的光影鲜明, 我侧头看去, 光源来自右边床头柜。
但很奇怪, 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与元淮鼻息相扑了好半晌,我才意识到,是我的身体反应有些不太对劲,我的记忆停留在了喝下那火辣辣的烈酒的那一刻, 我做好了面对强烈宿醉感的准备。
不过是头晕目眩,恶心想吐,头疼欲裂, 我很小的时候就会背着大人偷偷喝酒了,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可是, 身体是不会骗人的,我现在的感觉并不是宿醉。
而是奇怪的绵软无力。
……酒精只会增强Alpha的体力, 酒后乱X的事情多发生在Alpha身上。
腰上和脖子传来力度,我不用看也知道,是元淮在啃咬我的脖子,脖子上既有牙齿刮过的战栗感, 又有胀痛的刺疼,他抱着我的腰, 让我无法远离他,他的双腿也夹在我的腰上,难-耐地蹭了又蹭。
我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换过了,变成了一件睡裙,元淮的身上也是同款睡衣。
我伸出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哥哥,等一下,”他没有管,冰凉的嘴唇依旧在我耳垂与锁骨处巡逻,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一手捂住了他的嘴:
“你对我做了什么?哥哥?”
“为什么我的腺体对你没有反应?”意识到一件事的不对劲,更多的不对劲便接踵而至,Alpha不可能对Oga没有反应,但我清醒后,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腺体的存在了一般。
“药效上来的这么快吗?”
“……你做了什么?”
“不用t担心,阿黎,我的妹妹,”他温柔地抚摸上我的脑袋,我的心底却陡然升腾出了浓浓的不安,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张仿佛沾满了鲜血的红唇一张一合,“是分化注射剂。阿黎喜欢吗?今天是你的生日,哥哥送的礼物你喜欢吗?”
“你疯了吗?!神经病吧你!”
嘴唇上传来压感,他堵住我的唇,“不要说脏话,阿黎,乖孩子是不会说脏话的。”
我慌忙伸手去触摸脖子后的腺体,那里似乎还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孔,我又惊又怕,我知道元淮一向不正常,所以这次回来是直奔墓地而去。
当时不该喝那瓶假酒的。
“你真恶心,”我冷嘲热讽,“你以为我分化成其他性别就会看上你了吗?”
“如果,你有了我们的孩子……”元淮居然还敢应,“十月怀胎,生育之苦……你会舍不得它的……”
???孩子?
谁生?我??
超痛生娃??
什么现代惊魂恐怖故事!
惊恐猫猫抓被子.jpg
“嫂子怎么办?你把嫂子放在哪里?”我有些慌了,用力抓住了他的手,捏着他的无名指,质问道,“你让我置于何地?把嫂子置于何地?我们是兄妹啊!”
现在有点无法预测他会做什么,我甚至不知道什么原因才导致他这次突然这么着急地要把我留下来。
“阿黎,”他点了点我通红的鼻头,“现在已经迟了。”
“哥……我们好聚好散做个趴友不好吗?你看你有了嫂子,我马上就去找个Oga,结婚以后再偷偷情多好啊?”
“可是阿黎……哥哥想要光明正大。”
“谢之卿不会是你的嫂子。”
元淮揩去我眼角的泪花,摘下无名指上的素戒。
银色的小环滑过指尖,被丢在了一旁,他低声道,“阿黎,阿黎,阿黎,你知道吗?我录了视频,我有证据,哥哥什么时候都能公开,但哥哥想等你同意。”
他做了个手势,星际高科技音响便配合着他播放出一小段令人面红耳赤的音频。
那音频中伴随着粗气的迷情乱意的声音,我怔怔地听了几分钟,认出这正是某次行事留下来的……他居然真的录了下来……太超前,这种艺术真的是太超前了。
我无法理解,但旋即就牙尖嘴利地反驳了回去:“你录视频做什么?每天看着视频z慰很爽是吗?做什么证据?又想送我进星际监狱?这次的罪名是什么?qj养兄?”
元淮修长的手指穿插过我的发丝,温和地开口,“我在给你自己承认的机会呀,阿黎。”
“你敢光明正大?你要是公开了,我们两个都会身败名裂的!”
“阿黎,你觉得哥哥在乎吗?”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
我有些口不择言,“哥!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样子,你不会觉得自己留长了头发,天天s他,我就能把你当成他了吧?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这不能怪我,换谁听到有人突然要逼着自己生孩子都会这么混乱的。
“阿黎,你再这样,哥哥要生气了。”他垂下眼,我感到脖子上多了一股阻碍,低下头,看到他漂亮的腕骨,他伸出的手,正紧捏着我的脖子。
失策了,假酒对我的影响仍在。
我居然险些忘记了元淮是个无法衡量的隐性疯子。
平时还能克制,但这个时候却无意中刺激了他。
我揉着太阳xue,尽量冷静,道:“你想让我分化成什么性别?”
“哥哥不会强迫你的。”他没有擡头,平缓的声竟硬生生被我听出了几分宠溺,“联邦还没有发明出永久转化注射剂,时效只有一个月,这期间,你会在Oga和beta之间转换性别。”
“你现在不是在强迫我?”我气笑了,我不喜欢我哥,甚至可以说有些讨厌他,要不是没到年龄,继承不了家族,谁管他啊?
“……”元淮没有吭声,只是低头吸允着我的手臂,他空出一只手臂用来勾着我的脖子,我的四肢没有了力气,Oga和Alpha之间的体力差别巨大,我无法适应自己的新身体。
他吻完我的手臂,就要来找我的嘴唇。
我锻炼不出肌肉,又失去了性别优势,但元淮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工作之余便会去健身房,此消彼长之下,我居然一时无法挣脱开。
示弱,只能示弱,硬碰硬解决不了问题。
“元淮,元淮,哥,哥哥,”舌尖被搅的麻木了,我竭力忍住胸口处不断上涌的想吐的冲动,好声好气地和他讲道理,“哥,我马上就要参加初赛了,我变成这样怎么赢?”
他挑起狭长的眼皮,探进被子握住我的同时,温声道:“不用担心……有哥哥在……”
白色的海浪霎时间便淹没了我。
“你想怎么样?”我一颤,把他空闲出的手从我的腰上抓下来,既觉得难堪又不甘心服软,十指相扣,他没有丝毫抵抗地让我扣住了一只手。
动作间碰到了冷石更的触感。
还有一股马-蚤味。
被子上也多了一片小小的淡黄,伸手去探,是湿濡的触感。
味道的发源地也源自于此。
“你还戴着贞锁?钥匙呢?”我语气有些古怪。
元淮有x瘾,如果不戴着锁夹·紧·双腿的话,根本无法进行正常的日行为活动,身体的体-液会不受控制地流出,锁已经是他的生活必需品了。
只有戴着锁,他才能够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件事,除了我以外,便没有人知道了。
锁是定制品。
第一次测量尺寸还是我帮忙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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