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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方知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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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童话还没动手术,心脏随时可能出问题,药不能停,怎么吃辣?

你是要害死她,还是怎么样?

方知同闭上眼,突然想给自己一巴掌,好好清醒一下。

他明明那么怕童话难受,可为什么每次吵架的时候,又莫名其妙想动伤害她的念头。

大概是他这些年受的苦实在太多,想找点平衡?

算了。

这样是不对的。

方知同终于关好了橱柜门。

理智占据上风。

他站到水池旁,穿好围裙,还是老老实实洗菜花、西红柿,顺便处理一盒内酯豆腐,一会做汤用。

这次说什么也不愿意像午饭那样跟准备供果一样仔细地做了。

敷衍敷衍算了。

简单的家常小炒做起来很快。大约半小时后,菜品上桌。只剩米饭还焖在锅里。

这时候叫童话正正好。

方知同凑近童话门边,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的电话声。

童话正在跟对面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不好意思麻烦了”,语气温柔得像一只小绵羊。

方知同仔细又听了听,从对话判断,对方应该就是昨天上门的小钟。

离谱。

昨天都给人欺负成什么样了,现在还这样说软话。

她怎么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对自己说过话?

所有的好脾气全用在外面,有什么用?

方知同叹了口气。

一只小绵羊,怎么能把退款的事情处理好?

他坐到饭桌边,手指不安地轻敲着桌面,心里面盘算了一遍又一遍,终于用手机拨出了物业的号码。

“您好,物美物业,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

“您好,最近我们经常被小区里面一位户主电话骚扰,能帮忙跟对方说一下吗?不要随便干涉别人的生活。”方知同的手指蜷起来,攥成拳。

“好的先生,是哪位户主?”

“不知道,但有电话,你们是不是能查?”

“没问题,您说下号码。”

方知同背出了一串电话。

昨天看小钟自拟的那张赔偿单上,写了她的号码。

对于一个数学系出身,天生对数字敏感的人来说,电话号码这种长度的数字,看一眼就能背住。

物业很快查到“钟颜”这个名字,并表示会跟她进行沟通。

“麻烦尽快,谢谢。”

方知同挂断电话没多久,童话就从屋里走出来,皱着眉坐到饭桌边,“电话打到一半,对面说物业找,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个点,正吃饭呢,物业打电话?”

“少管闲事,先吃饭。”方知同装傻去厨房盛饭。

童话皱着眉,没答他,若有所思地拿起筷子,“衣服晾完了?”

“晾完了。包括你内衣。”方知同吃着饭,假装漫不经心地说。

“我内衣?”童话呛咳几声,“我没洗内衣啊。”

“那个丝绸的。”

“那是外穿的,吊带。”童话比划着自己的胸,语气半开玩笑地说:“你是不是傻?”

方知同极力克制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朝她胸口看了一眼。

不算丰满但很有型,加上吊带里的垫胸,可能美得刚好。

越想越气。

他当然知道那是吊带。

但叫他承认童话穿着那样的吊带在美国过得十分开心舒适,完全把他和这段婚姻抛之脑后,比童话骂他傻,更让他难受。

“谁傻?”方知同认真起来,停下筷子,故意看她,脑子里那些不理智的话,话赶话似的全跑出来,声音也不自觉大了不少,“那么多正经衣服你不穿,就非要穿这个?”

“不是跟你说了少管我?”童话被他的话一激,眼睛瞪圆,下意识昂起头。

方知同白了她一眼,低头,吃饭。

他还有更难听的话,只是还能忍住不说。

“这叫时尚,你懂不懂?你真是混娱乐圈的吗?”童话歪着头看他。

“时尚……”方知同仔细咀嚼着这两个字,连同干巴巴的米饭一起,噎在嗓子眼,“那你下回别穿,光着出去,更时尚。”

童话停筷,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方知同,就差几天离婚了,说好了不吵架的。我不想吵。”

“谁想吵?”方知同反问。

童话再次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努力平复但是失败,最后还是从座位起身,“你这做的什么饭啊真难吃,是人吃的吗,你自己吃吧。”她平静说完,钻进卫生间洗手。

她确实没像往常一样,大吼大叫吵得不可开交,但短短一句话,直接原地走人,对方知同来说,比她直接吵出来还让他难受。

方知同看着辛辛苦苦做好的饭,又憋了一肚子火。

童话吃不下,他也吃不下。

饭菜端到厨房,方知同想直接倒掉,可端到垃圾桶上空,又反悔了。

万一一会童话心情转好又想吃点呢?

算了,她都说难吃了,肯定不会再吃。

可她晚上吃药,不能空腹……

算了,不能空腹又怎样?

她这么大人还能饿到自己?

家里什么零食没有。

餐盘倾斜,眼见菜进垃圾桶,方知同手一顿,又把它们救了回来。

还是留着吧。

她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光吃零食怎么行?

纠结完毕,饭菜盖好保鲜膜,暂时放进冰箱。

方知同过去擦桌,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把手擦干又去开门。

门后面站着一个小男孩,六七岁的样子,瘦瘦的,眼睛机灵地盯着他看。

“你找谁?”方知同很难对小朋友有个好态度,能忍住正常交流,不那么明显地发抖,已经很不容易了。

“请问,童话阿姨是住这里吗?”小朋友问。

“是啊。”听到动静的童话从卫t生间小跑过来,看见男孩,自来熟一般拉他进屋,“鑫鑫你怎么过来了,快先进屋。”

鑫鑫……

叫得好亲切。

是不是只要对这个世界上除他以外的人,童话都能这么温柔体贴。

方知同看男孩的眼神,莫名生出几分不待见。

“你妈妈呢?”童话蹲下问他。

“妈妈在家。”鑫鑫揉了揉眼睛。

方知同才察觉男孩的眼睛有些红,像是刚刚哭过。

“妈妈在家怎么了?妹妹呢?”童话又问。

男孩没答,哽咽半晌说不出话,趴在童话肩头,爆发式地嚎啕大哭。

方知同本来就对小孩有抵触,现在看见小孩哭,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童话却像很有经验似的,抱着孩子,“哦哦”地哄,还知道偏过头,朝方知同使眼色,小声指使:“纸巾。”

方知同拿来纸巾,递给她。

童话给男孩擦眼泪,“不哭不哭,我们是小男子汉呢,我们不哭。跟阿姨说,家里怎么了,是不是妈妈叫你来的?”

男孩擡起头,猛地摇了摇,“是我自己要来的。我爸爸要杀我妈妈。我好害怕,是我自己逃出来的。”

“啊?”童话的表情现在才有点不对,“阿姨跟你去看看,别怕啊,别怕。”童话松开男孩,回屋拿上手机就往外走。

“真要去?”方知同跟到门口,还没搞清楚情况。

“就去看看。”童话站在电梯口说。

“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方知同拉住她胳膊。

“不用你管。”童话挣开他,一个人拉着鑫鑫进电梯。

是,他不管。

他不管谁管!

方知同在心里赌气似的答,脸上的表情应该也不好看。

可是双脚不受大脑控制,抢先一步,已经迈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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