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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无限流之主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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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都没干,却感觉身体充盈着力量,捂着嘴直打嗝,惊恐瞪圆了眼睛,慌张又无措,一张嘴瞬间“咯噔”了一下。

“我……嗝!”他试图说话,一张嘴就忍不住打嗝,捂着嘴使劲忍了忍,身子都不停颤。

“嗯,吃太饱了。”祝九没有意外。

掐着他的脉搏探了探,又看了看喉咙,得出正常的结论。

他的血不同寻常,神力四溢,即便在梦中,若非席妄梦中身躯亦是神躯,只怕一滴血就能让寻常人暴体而亡。

只是哪怕神躯,在世界意识的影响下,也会呈现出如同设定般的效果。

席妄如今是鬼身,吸人精血,自然会为力量充盈的神血着迷,又因为身体孱弱,多喝一滴都要撑着。

祝九给他揉了揉肚子,温暖的大掌按在小腹上,轻轻的揉,一边揉一边打着商量:“以后十天喂你一滴。”

一滴什么?

席妄精明的支楞起身子,还不懂是什么好处,就大言不惭的提要求:“不,我要一天上亿!”

祝九:“……贪心不足。”

“撑死你。”

他警告般拍了拍席妄的屁股,把他从自己腿上赶下去了。

席妄哼了一声,嘴里嘟嘟囔囔:“你打一下有什么本事,有本事就把我按在床上打,打红了打肿了,看谁没脸见人!”

祝九只当没听着这污言秽语,把他的请帖丢回去了。

席妄一接,将请帖翻开,眼波流转间眼尾上挑出恶劣的弧度:“情场失利,戏场得意。”

“就不知,这冤家在其中,到底起到什么作用。”

席妄手指一戳,正正好好戳在请帖上的艺名上。

递请帖的戏班子有一个他的老对头,年年被他压一头,对他百般算计给予难堪。

这三年是混得风光无限,可在帖子里,班主诚邀席妄与自己的台柱子同台演上一出《锁麟囊》。

席妄做角他做配,那戏中二女恩情相牵,阴差阳错纸短情长,这戏外两人生死仇敌、恩怨难消。

席妄来了点兴致,他从地狱爬回来,可不就是来索这些仇人的命吗?

席妄一时兴起,在地上兴奋得来回走动,竟提早开始哼着戏词,咿咿呀呀的念词轻柔婉转。

“不想团圆在今朝,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柳暗花明休啼笑,善果心花可自豪。

种福得福得此报,愧我当初赠木桃。这一世干干净净,生命里只有一个晓星尘~”①

他身段柔软,风流多情,摇晃着腰肢轻轻巧巧念词,嗓音愉悦中透着恶劣的戏谑,面上难已消磨的怨爬上眉眼。

那窗外光影落在他身上,透不出一点鲜明的色彩,他立于房屋之中,四周方方正正,囚徒般深陷其中。

而一边城北的戏班子,台柱子玉如烟也恨恨攥紧了手。

他才下了台,就被告知要与玲珑仙同台唱上一折《锁麟囊》,他做配!

一时扭曲了表情,良久才冷冷的笑出了声。

低哑的笑声渗人至极,玉如烟面色扭曲,低声念着:“好、好得很,我能毁你一次,就能毁你一次。”

“看看我们谁才能笑到最后!”

他猛然将桌面的东西扫到地下,癫狂的痴笑出声。

好似看到了席妄趴在他脚底下,狼狈不堪的可怜样!

“你等着!你等着!”

·

“好久不见,席妄,来我的地盘不来和我打声招呼吗?”

玉如烟一身戏装,气势汹汹的走到化妆台前,正在上妆的席妄对着镜子细细描眉。

他似乎描得专注,眉笔在面上描出细细一条,上挑的眼尾弧度恰到好处,上挑起娇俏清丽的面相。

玉如烟没得到回应,气得面色铁青,一把按住席妄的肩膀,想将他扯向自己。

却不想席妄身子坐定,动都不动。

如玉烟掰了几下,难以置信,反而是席妄擡袖轻描淡写的一抚,他手背火辣辣的刺痛,连连倒向后面。

“啊!我的手!我的手!”

他疯狂大叫起来,感受一股刺痛,从手背烟熏火燎般灼灼闷痛到胳膊。

被旁边的伶人扶了一把,这才免了难堪。

“席妄!”他顿时气恼!

席妄肩膀一颤,好似才听见般,柔柔弱弱的回头,眉眼无辜:“哥哥想说什么?”

呸!什么哥哥,比他还大两岁,一个死绿茶!

“你装什么可怜,我这手……”玉如烟冷笑,伸出手想说些什么,目光一定,只见那手背白嫩嫩一片,全然没有任何痕迹。

班主撩起帘子进来,见事不妙,一把护在席妄的面前:“好了好了,马上就要登台了,如烟,你还不快去做准备!”

“班主!我这手……”玉如烟伸出手不甘控诉。

班主却不耐烦,看向他的目光冰冷一片:“你平素张扬,惯爱找人麻烦我忍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有贵客,我不喜欢再看到你闹事,快去准备吧。”

玉如烟气恼,被几个戏班的伶人推着送着往旁边劝走了。

席妄就这么懵懵懂懂的看着,眉眼无辜至极,像是事不关己的路人。

班主还与他道歉,点头哈腰的陪笑:“别见外,这孩子性子急,听说你想过来,有些气不过,我回头说说他去。”

“这加入戏班子这事……”

席妄柔柔弱弱,温柔的弯起唇角:“按理,我也是要找个戏班子的,能不能成还得看彼此的缘分。”

他眉眼弯弯,眼神意味深长的看向班主。

班主立刻会意:“您放心,您这个地位,到哪里都是角。”

“可这角只能有一位……”席妄掩唇,眉头微蹙,似乎有些忧虑,嗓音放缓略带些许迟疑。

“那必然是您了,玉如烟怎么比得上您!”班主不假思索。

席妄擡眸看着帘子后的玉如烟,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角。

玉如烟几乎绞破了帘子,看向席妄的眼神很是恐怖,充满了妒恨与恶意。

临上台前,一碗梨汤送到了后台,送汤的小哥陪笑着送了送:“席先生,有位先生给你送了碗汤。”

那糖水泛黄,流动着略带漂浮的水色,浮动着几片漂亮的梨块,里边点缀着枸杞、红枣,看起来格外香甜。

席妄上场前原本不吃东西,他看了眼梨汤,又看了眼玉如烟,再次弯了弯唇。

琥珀色的眼似乎看透了一切,清晰的倒映出玉如烟看过来的模样。

两人彼此对视,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难以遮掩的硝烟似乎在两人之中冉冉升起。

席妄定定的注视着玉如烟,在他忐忑紧张的目光下,端起梨汤,一口一口喝进了嘴里。

玉如烟眼睛一亮,随即又像是得胜的公鸡一般,被人众星拱月的捧着,热热闹闹的出了后台准备。

他们哗啦啦人一走,化妆间瞬间空了个干干净净。

席妄孤零零的坐在里面,面无表情的伸手扣弄喉咙,催吐的冲动将梨汤吐了个干净。

他喉咙干呕,捂着胸口硬生生呕了几声,险些把自己胆汁都呕出来。

一只手轻轻拍在他的后背,席妄猛然擡头,对上那双淡漠的凤眸时,面上的冰冷猝然化作了满腔委屈。

“阿九!”

席妄委屈得眼尾发红,可怜兮兮的揽着祝九的肩膀,眼尾委屈的垂下,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软绵绵的告着状,半是撒娇半是埋怨:“你不在,那些人惯会欺负我,欺负我身边无人。”

“你怎得跑这里来了,人家可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等下人多挤不上去,我该看不到你了。”

席妄想抱着祝九撒娇,面上上了妆,戴着满头的珠翠,只能虚虚圈着肩膀,面上的委屈是一点不少,小嘴撅起可怜巴巴的。

祝九给他倒了杯热水,语气淡淡:“不想喝就不喝。”

席妄“哼”了一声:“人家人多势众的,我哪敢不喝啊!”

转眸却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唇角微弯起的弧度充满了冰冷戏谑的恶意。

“没关系,没关系,他喂了多少,我要他一口一口,加倍吞下去!”

“烧断他的肠子,烫熟他的胃囊。”席妄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越发兴奋诡异,他伸出手遥遥指了指玉如烟离开的方向,嘻嘻笑出了声。

“然后,我要他承受和我一样的痛苦。”

地狱那么可怕,怎么能只有他一人承受?

祝九只是听着,默默给他喂了几口水。

看着席妄低着头,像是小动物般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喝水,祝九语气淡淡:“别被欺负了。”

“才不会呢~”

·

“嚓——”

一声锣鼓喧天,红绸散开,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戏台。

只见那铺满红布的戏台缓缓走出一人,那人手撚兰花,衣着散乱却不减美貌,反而面带愁绪,嗓音哀怨,叫人听着心疼。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

参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②

《锁麟囊》讲的是主人公出嫁时为躲雨进入庙中,被一女子的哭声吸引,仔细询问才知那女子家中贫寒,出嫁也身无可依。

主人公怜她可怜,将自己嫁妆里一袋珠宝相赠。

三年后突发洪水,主人公与亲友离散,落得满身狼狈,一思及自己离散的儿子、父母便泪湿衣襟。

“我只道,铁富贵一生注定,

又谁知人生祸福事顷刻分明。

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

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程。

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

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

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

可怜~我平白地遭此贫困,遭此贫困,

我的儿啊!”③

因一户人家家里招照顾孩子的女侍,主人公进入主人家,这家的孩子与她的儿子年岁相仿,性格顽劣,将球踢入阁楼,逼迫她进去捡拾。

主人公进去其中,竟意外看见自己三年前赠送出去的锁麟囊。

原来这家的主人就是曾经受过她帮助的女子,在主人家的帮助下,主人公最终与父母、儿子团圆。

于是唱:“换衫依旧是富贵容样,莫不是心头幻我身在梦乡。

猛擡头见老娘笑脸相向,儿的娘,问—声老娘亲你来自何方

这才是净生还人天相。”

……

“这才是今生难预料,不想团圆在今朝。

回首繁华如梦渺,残生一线付惊涛。

柳暗花明休啼笑,善果新花可自豪。

……”④

温柔婉转的戏腔唱至最后一句,满身华服的玲珑仙擡袖一指,满面笑吟吟,幽幽长吟:“种福得福如此报,愧我当初赠木桃。”⑤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玉如烟,你可知罪?”

一时之间,亮堂光鲜的舞台赫然暗下灯光,那原温柔体贴的赵氏女在此刻面色惨白,恍若纸人,一双琥珀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玉如烟双腿一软,倒在昏昏暗的舞台上,他面色惨白,骇得瑟瑟发抖。

霎时间云雾缭绕,似鬼门洞开,一队面容青紫的鬼怪猝然出现,手中拖着长长的锁链,如同锁牲畜般捆在他的脖子上。

“我没有、我没有……”玉如烟十分慌张,他擡头乱看,只听一声轻响,定睛一看瞬间瞳孔震动。

眼前哪里是什么舞台,俨然是地府阎罗殿!

那身穿戏服的玲珑仙恍若纸人,高高在上的坐在由白骨搭建的王座上,他唇角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那他亲眼看着描出来的眉头爬上冷诮。

光影流动的斑驳在他面上,他好似那玉石雕刻的雕像,眉眼不动,像极了披着纸人皮的鬼物。

一开口,阴风阵阵,万鬼哭啸:“种福得福如此报,愧我当初赠木桃。”

“玉如烟,我挂念你啊~”

幽怨的嗓音一字一句,几乎化作利刃,狠狠将玉如烟刺得鲜血淋漓。

玉如烟被吓得尖叫:“我不是!我没有!放过我!”

他慌不择路,软手软脚的爬起来就跑,身边的鬼物一拉锁链,他便如牲畜般在地上拖拽。

他双眼瞪大,满目惊恐,几乎裂出红血丝,狰狞的看着一碗泡着骨头、怨魂的汤越来越近。

他不肯张开嘴,就掰开下颚骨头,不肯吞咽,就敲开喉管。

冰冷的汤混着指头、发丝,顺着喉咙,“咕噜”“咕噜”吞进了嘴里。

玉如烟吞咽不及,汤水顺着嘴角流下,但有更多更多,被他吞进了嘴里。

他的肚子一点一点大了起来,落进肚子里的汤像是有生命般,在肚子里咕咕直叫。

席妄坐在白骨之上,愉悦的看着这恐怖的一幕,欢喜的鼓起掌。

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话剧一般,兴奋的哈哈大笑,满目怨恨:“吞啊!吞啊!”

“这一切,可是你自己结成的果。”

“瓜熟蒂落,我还送你一个孩子呢。”

席妄自觉自己真的是太好了,面上洋洋得意,可爱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玉如烟惊恐的注视着自己的肚皮越来越鼓,真像是有个孩子在里面翻身,时不时鼓起怪异的痕迹。

“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啊啊啊啊啊!”

的、傻乎乎的白兔子。

兔子先生呆呆的站在路灯下,漂亮的眉眼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天使般,明亮稀碎的光影从他头顶洒下,越发显得明媚耀眼,眉眼纯粹得犹如天使般。

是看着就会让人心生愉悦的好样貌。

而兔子先生也在打量着陌生的狼先生。

狼先生是一匹黑狼,似乎极其怕冷,高挺的身体病殃殃的,眉眼垂下厌世的弧度,裹着温暖的针织毛毯。

望过来的视线沉冷又深邃,异域鲜明的眉眼格外优越,优越到令人哑言的骨相,只消一眼,就将兔子先生蛊得目眩神迷。

他讨人喜欢的言辞一下子离他而去,兔子先生磕磕巴巴:“您、您好……请问请问你是……”

“第八位居民。”狼先生不耐烦的打断他。

他打了一个哈欠,裹着毛毯冷得一个哆嗦,却并没有裹紧自己,反而牵着毛毯张开暖呼呼的怀抱,冲着席妄扬眉。

“过来,抱。”

兔子先生:!!!

一道白影闪过,兔子先生不加思考、失去理智,一头栽进了狼先生的怀抱。

他比狼先生矮半个脑袋,漂亮的短发磨蹭着狼先生的脖颈,痒痒的。

狼先生头颅一低,将下巴抵着兔子先生的头顶,压制住这令人发痒的动作。

与此同时,手臂一捞,毛毯顺着手臂将兔子先生包在怀里,裹得严严实实。

不甘寂寞的兔尾巴从缝隙里挤出一个毛球球,在空中兴奋颤抖。

狼先生目光一定,玩味的揉了揉他的兔尾巴球:“小笨蛋。”

敏感的兔球球被人握在手心里作弄把玩,兔子先生浑身一颤,呜咽着发起抖来,兔耳朵敏感的乱动。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把脸往狼先生怀里埋了埋,嘴巴动了动,只发出羞涩到极致,无法辨明的声响。

红晕似滴入水中的墨,转眼间就从耳朵根红到了脖子,顺着脖子钻进了衣服里。

狼先生瞬间得到了一只快熟透的粉兔子,连耳朵尖尖都泛起了粉。

“呜呜……”兔子先生难耐的晃了晃屁股,两瓣挺翘的滚圆在空中颤了颤。

狼先生流氓般顺势摸了一把,恹恹的眉眼一脸正经。

他嗓音淡淡,直说:“饿。”

兔子先生钻出狼先生的怀抱,努力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一点,锈顿的脑子不假思索的提议:“狼先生要吃肉吗?”

“小镇里新到了一批质量很好的活肉哦!”

兔子先生一脸期待,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祝九巧妙的忽略了活肉是什么肉,他托着下巴面露思索,目光懒洋洋的定在一处发散思维想了想:“兔子,不吃肉吧?”

兔子先生鼓了鼓腮帮子,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努力的攥拳挥舞:“虽然、虽然我不吃肉,但是我也超厉害的!”

完全没有肌肉的手臂鼓起一团软肉,兔子先生努力绷紧表情,证明自己超级厉害,兔耳朵都在努力使劲往上提。

但实际上真的超级可爱。

祝九认真的点了点头,眼中漫出笑意:“嗯,兔子先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兔子。”

兔子先生被这句称赞夸得飘飘然了,他得意的翘起唇角,口中的话语如蜜一般甜蜜。

“那狼先生想吃什么呢?我那里还有自己做的草饼哦,超级好吃的。”

祝九可有可无的点头,恹恹的垂下眉眼:“那我给你留个门,我要去屋里烤火了。”

“……这个世界也太冷了。”

完全不适合他生存。

祝九一进入这个世界,就被阴暗潮湿的艰难环境带得昏昏欲睡。

如果不是感受到席妄的到来,他恐怕要就此冬眠。

这个温度,实在太适合来一场一睡不醒的冬眠了。

只是为了装酷才穿薄斗篷的兔子先生:?

他困惑的感受了一下夜风,虽然冷,但是也可以接受!

所以狼先生,是饿到已经意识混乱了吗?!

大危机!

兔子先生立刻警觉的翘起兔耳朵,身负重担的点了点头。

好在兔子先生的家离狼先生的家并不远,平时散步三分钟就能到的路程,兔子先生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有一位这么近的邻居。

他跑了一个来回,像是要把家给搬空般,将所有的草饼和烹饪的饼干用袋子装好,一股脑的装进袋子里,大包小包的挂在身上。

走的时候还是个帅气的兔子侦探,回来就成了兔子农工。

兔子先生大包小包的,像是劳累收获回来的小农户,将一个个口袋扯开,把里面的东西宝贝的掏出来。

擦擦不存在的汗水,白嫩嫩的小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

“这个是蒲公英草饼,这个是提摩西草饼……还有这个!”兔子先生从数量繁多的袋子里一把掏出一袋子果干,拆开包装露出里面珍藏很久的蔓越莓果干。

漂亮的色泽令兔子先生嘴馋咽了咽口水,巴巴的送到狼先生嘴边。

左眼写着“快吃”,右眼写着“期待”。

吃了一嘴草和种子的祝九张开嘴,又吃了一嘴酸掉牙的果干。

祝九:……

确信了,席猪猪要谋杀亲夫。

他裹紧了温暖的毛毯,坐在壁炉旁边,温暖的壁炉里燃着火焰,忽明忽暗的温暖火光映照在男人的脸上,深邃的眉眼挡不住他从心底涌上来的倦怠。

漂亮的地毯铺在地上,也不过成为火光中那零星被眷顾到的陪衬。

祝九撩了撩眼皮,头一低,脑袋靠在兔子先生的肩膀上,眼睛安静的闭上,卷翘的睫羽在面上落下阴影。

那阴影遮不住眼下青黑,兔子先生低着头,为狼先生的不设防而感到开心,又深深的被狼先生的侧脸吸引。

“这么好看的先生,为什么会孤零零的住在这里呢?”兔子先生郁闷的嘟囔着。

眼神忍不住长久的注视着狼先生,在无意识中越来越近,近得几乎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因为他的呼吸此刻正如蝶翼般抖动。

没有一点瑕疵的脸此刻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兔子先生如被蛊惑般低下头,在即将触及侧脸时。

安静的睫羽颤了颤,赫然睁开一双淡漠凉薄的凤眸。

闭眼安睡的男人直勾勾的盯着他,兔子先生脸瞬间爆红,猛然坐直身体,结结巴巴的解释:

“我、我只是看你突然睡着……想看看你怎么了!对!就是这样!”

他欲盖弥彰的辩解,只觉面上火辣辣的,一双漂亮的琥珀眼中溢满了羞涩的雾色。

兔子先生用兔耳朵遮着脸,不好意思的埋下头。

仍旧靠在他肩膀上的狼先生打了个哈欠,嗓音慵懒,手指无力的在他胳膊上抓挠了一瞬,脱力的跌在他的手背上。

冷得,像是一具尸体。

祝九嗓音含糊,带着数不清的困倦,勉强安慰了几句,声音越来越轻。

“困……”

狼先生一个栽倒,直接倒在了兔子先生的腿上。

他枕着兔子先生的腿,黑发散落脸侧,遮住深邃的眉眼。

兔子先生手指轻柔,将发丝撩开时,竟觉得自己像是在掀新娘头纱。

反应过来后,登时满脸绯红,羞得恨不得扣条地缝钻进去。

感受到腿上的狼先生动了动,他紧张得坐直身体,注视着狼先生的反应,半晌他垂下头。

将刚刚那个没有完成的脸颊吻,落得严严实实。

像是盖戳一般。

落了我的戳,就是我的居民啦!

兔子先生找到了失落的第八位居民,他心情很好。

哪怕一觉起来,听到鸡妈妈那里的游客出问题,他也能满脸笑容的带着人走过去。

巨大的院子里,鸡妈妈挥舞着翅膀,尖叫着指着游客残破的肢体应激大骂:“人类!人类!有人类混进了我们小镇里!”

昨天漂亮温柔的女孩被鸡妈妈扯得支离破碎,零星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鸡蛋壳。

从残破的肢体中掉落出来的,染着血的纸片粘在地上,与血肉混在一起几乎分辨不清。

游客扮演守则:

一:请游客隐藏好自己的人类身份,动物小镇的居民格外厌恶人类。

二:兔子先生是友好的,兔子先生会热心的帮助所有小镇居民。

三:早上八点至晚上十一点是用餐时间,你可以在期间任何时间用餐,但请不要食用任何不在居民食谱上的食物。(红字)只有人类,才会什么都吃!

……

识,我才不会和你睡一张床!”

“你别做梦了!”

他瞪了祝九一眼,自顾自的决定祝九以后就睡他床边的地毯上了。

想到以后他睡床,祝九睡在地毯上,稍微一偏头就能看到他。

小少爷从没有养过宠物,他以前觉得狗太蠢,猫太傲,但现在他却觉得养一只祝九也不是不可以。

他兴致勃勃的让兵甲怪把祝九的东西搬进来,并且饶有兴趣的准备了一只皮项圈。

刻着他名字的皮项圈被他拿在手中,他坐在床边,愉悦的晃动脚丫,脸上满是恶劣愉悦的笑容。

祝九跟着兵甲怪收拾东西回来,他眼神一挑,仰着下巴逗狗般招呼:“狗狗,过来。”

“……”

祝九走过去,垂着眸子在小少爷面前蹲下。

小少爷穿着白袜的脚踩在他的膝盖上,他似乎格外愉悦,手指灵动的解开项圈的扣子,绕过祝九的脖子倾身在他颈后扣上。

因为动作,漂亮繁复的花边衬衫倾下衣领,愉悦可见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红/梅,淡淡的甜香在鼻尖若隐若现。

祝九眸色深深,盯着那一点皮肤,喉咙不自觉滚动。

穿梭在颈间的手指跳舞般点着皮肉,细碎的发尾因为动作,若有若无的扫在祝九面上。

祝九闭了闭眼,掩住眼中不可抑制的侵/略/欲。

只听一声“咔哒”,席妄退开满意的看了看,手指扯着项圈一拉,祝九被迫前倾,双腿抵在地面,黑色的狼耳朵在头顶一晃。

席妄愉悦又玩味,他抚弄着祝九的狼耳朵,语气像是哄狗:“乖狗狗~”

“真乖。”他看了又看,满意的不行。

祝九几乎扑倒在他腿间,脸下压被人为把玩着敏/感的耳朵,一时间喉头滚动,僵硬的任由柔软的手抚弄过耳朵,攥着翘起的尾巴把玩。

席妄嘴里念叨着,不自觉嬉笑出声,眼神闪烁着恶意。

“乖狗狗,乖狗狗。”他越念越兴奋,神经质的露出笑容,将狗绳扣在项圈上,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手上。

“乖狗狗就是要猎兔子的,我讨厌那只蠢兔子,真恨不得你咬死他。”他垂首在祝九耳边低语。

祝九动了动,甚至说不上挣扎,无声无息套在脖子上的狗绳威胁般勒紧。

席妄面露狠厉,阴沉沉的流露出浓郁的恶意:“你是我的狗,不允许你觉得别人比我好!”

“下次再听你夸那只蠢兔子……”他暗示般勒了勒绳子。

绳子勒住了祝九的脖子,也勒住了他的手,深深陷入了掌心。

极端的嫉妒与厌恶扑面而来,席妄甚至不觉得祝九以下犯上比那只蠢兔子还要可恶。

他厌恶那只蠢兔子,恨他在祝九眼里比自己好。

恨不得祝九把那只蠢兔子咬死。

祝九一把攥住不断勒紧的绳子,他薄唇微动,脸埋在重重阴影中,辩不清脸上的表情。

只是干脆利落的说:“不。”

席妄瞬间变了脸色,阴沉沉的恨笼罩在眉眼,狠厉的收紧绳子死死勒在祝九的脖子上。

“那你就去死吧!”

坏狗!

不属于他的,砸掉也不给别人!

什么美味,愉悦的翘起唇角。

下一秒,被一只大手摸了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起几分痒意。

席妄伸手抓了抓,烦恼的蹙眉挥手驱赶,反而被抓住了手腕。

他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睫羽不悦的颤抖着茫茫然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

入眼是祝九那张浓烈颓靡的脸,恹恹垂落的眉眼忧郁漂亮,妥妥的忧郁美人。

美人正担忧的摸了摸他的额头,俯身近距离额头贴额头,近得连彼此卷翘的睫羽有几根都数得一清二楚。

席妄脑子一团浆糊,被突如其来的亲近迷得晕头转向,抓着被子紧张得磕巴一下:“美、美人,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赏脸与我共进晚餐?”

祝九:……

“你失忆了?”

祝九面上的疑惑颇为明显,席妄也觉得眼前的美人眼熟,随着他逐渐远去,漂亮的脸收入眼中,更眼熟了。

不就是他家狼先生?

席妄迷迷糊糊和他家狼先生说:“先生,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好漂亮的美人了。”

“……谢谢?”

还知道撩美人,看来没什么事。

祝九松了口气,把人扶起来喂汤。

席妄笑了两下,喝了几口汤后突然扁嘴苦着脸,忧愁的叹了口气:“先生,我以后不是无限流之主了,就喝不上汤了QAQ!”

没有情绪再给他熬汤喝了!

一下子条件降级了好多好多哇!

一贯肆意的小少爷掰着手指,对自己有多少财富没有概念。

此刻,他恋恋不舍的看着送到嘴边的汤,视死如归般的张嘴吞下。

一副吃一口少一口的架势。

祝九轻笑一声,曲指敲了敲小少爷的脑袋,漫不经心的回答。

“谁说没东西吃了?没东西吃,你把我吃掉不就成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在小少爷惊恐的目光下镇定自若的舀起热汤,送到小少爷嘴边。

见小少爷死活不开口,一脸惊恐,他又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坏,淡淡的笑意落在脸上,难得撑起几分精神。

“吓你的,笨。”

笨宝宝。

他弹了小少爷的脑袋一下,小少爷捂着额头,恼怒的大声哗哗:“坏狗!”

“嗯嗯,我坏,我坏,快吃!”

祝九把汤送到他嘴边,一连喂了两碗,把小少爷喂得肚皮滚圆。

小少爷觉得自己要没饭吃了,真是多余。

小少爷将副本分割关闭后,就陷入了昏迷。

这一昏迷就睡了三天,期间祝九特意清点了一下物资。

祝九抱着小少爷去看看自己的仓库,那么多副本给他提供了满满一仓库一仓库的存货,足够他敞开肚皮吃上几百年。

他们所在的世界在割裂开那些副本后属于孤岛一片,偌大的世界只有那些负责伺候小少爷几百年的各种器械怪物。

小少爷在这样的世界待着,以前有副本观影,但其实他以前也不爱看那些玩家闯关。

有没有副本对他区别不大,他甚至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把祝九关起来,只给自己看。

祝九一觉醒来,就发现房间里的帘子拉得死死的,小少爷坐在他的身上,笑得得意洋洋,嚣张的朝他扬眉。

他一擡手,双手被镣铐锁在床头。

小少爷暧/昧的抚弄上祝九的胸膛,一脸沉冷的说:“你已经被我锁起来了,现在这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祝九配合着一脸隐忍,不住挣扎着镣铐:“你想干什么?我不会屈服的!”

“哼哼,等我把你睡服了,你不服也得服!”

小少爷实在得意,冷着脸说这一句台词,都憋不住笑,几次差点上挑起唇角露出得意又嚣张的笑容。

他话不多说,凶神恶煞的两眼放光,直直扑向祝九。

祝九被锁着手臂,一脸隐忍的仍由他为所欲为。

小少爷上完,兔子先生继续坐上来。

摇摇车开了半夜,祝九从碗口大的镣铐里抽出手,一脸镇定的抱着没有力气的小少爷去洗澡。

又有回祝九洗完澡回到房间,房间里的灯光变得十分暧/昧不清

他撩开被子,一只穿着半透明纱裙的小妖精躲在床上瑟瑟发抖,一脸不忿:“你这个混蛋,你休想……”

祝九捏着他的下巴冷笑出声:“欠了我这么多钱,还不了,肉偿!”

随即撕开毫无作用的纱衣,暗红色的裙装支离破碎,松松垮垮的挂在少年身上。

少年隐忍抽/泣,扒着祝九又哭又打,活像是被强/迫的良家妇男。

……

诸如此类的事情并不是少见,没有人来,两人在这个世界玩得十分花里胡哨。

祝九和席妄在这个世界呆了不知道多久的岁月,他们也没特意记时间,闲的没事就聊聊天,实在无聊就看看书、玩玩游戏。

席妄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话,一天到晚,自己喝汤比昨天少吃了一口都要和祝九说。

祝九也满是耐心,与小少爷缠在一起,十分享受两人亲密无间的状态。

午后,席妄枕着祝九的肩膀,他才说完自己今天早上看到一朵花开了,祝九附和着说等下摘回去给他插瓶子里好好看。

两人你来我往,聊着没有营养的闲话。

席妄突然说:“好无聊啊。”

祝九斜目看他:“那今天宝贝想当什么?高洁的天使?清高的白月光?”

他们闲得无聊,就会从书房里随便挑。

席妄会根据记录的副本变作副本里面的化身,和祝九玩扮演游戏。

他昨天才演完因为双副器官而怯弱可怜的阴暗房东,当小痴汉跟踪祝九,反被房客闯进屋子里好好尝了口囚/禁/爱。

席妄摇了摇头,他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知道。

撑着下巴,琥珀眼温柔的注视着祝九。

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自己可望不可及的恋人,又像是在看一个幻梦。

他靠在祝九身上,闭眼轻声说:“晚安。”

祝九恍惚反应过来什么,抚摸着他的侧脸,无奈的勾唇一笑。

“好吧。”

“晚安,席妄。”

下个世界见。

·

“咚咚——”

冰冷的夜,停靠在地下室的悬浮车玻璃被人敲响。

正躺在里面不安沉睡的少年皱了皱眉,他面色潮红,茫茫然睁开了眼,颈后的信息素监测仪正“哗哗”的拉响警报。

就在这种情况下,少年猛然降下了玻璃,灌入的冷风将他浆糊般的脑子吹清晰了不少。

他撩起眼皮,朦胧的凤眸溢满冰冷的侵/略/欲,直勾勾的注视着外面。

“……您好,我的抑制针没了,请问你能……”

面色潮红的银发青年话语一顿,琥珀眼定定的望向他,不住的屏住呼吸。

但下一秒,他不受控制的深深呼吸起来,汲取着空气中那好闻的,犹如红酒灼烧般微醺的气味。

祝九脑袋昏沉,他一把拉开车门,将外面软绵绵的青年拉进来。

青年身体软成面条,被一下子拉倒在他怀里,他还有点意识,浑浑噩噩的努力挣扎。

“窗、窗户……”

不能让信息素跑出去!

处于易感期的Alpha脑子混沌,下意识的遵循着Oga的命令,将窗户锁上。

但这个举动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他们的信息素被牢牢锁在了车内,Alpha鼻尖满是银发青年的味道。

他无意识的在青年脖子上乱啃,找寻着腺/体的位置。

青年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声,被易感期里暴躁的少年来回啃咬脖子。

他面上露出似痛似爽的表情,挣扎着不知道是要迎合还是拒绝,淡淡的桃香从腺/体溢出,像是饱满的水蜜桃,一口下去汁水四溢。

处于发/情/期的Oga脑子混沌,牢牢锁住腺/体的监测仪正发出计量耗尽的报警声。

科技发展至今,abo平权运动兴起的同时,限制标记的信息素监测仪也被发明。

小小的一片锁在腺/体上,有检测信息素溢出、和自动注射抑制剂的功能,在能量耗尽之时,还能很好的保护Oga不被标记。

是以,Alpha焦躁找寻,最终只能犹如困兽般咬住冰冷的监测仪,在断断续续的警报声中,勉强唤回一点思绪。

Oga已经在恍惚中摸到了抑制剂的替换装,掉在Alpha的腿间。

Alpha看样子是成年后第一次易感期,并没有做足准备,在车里就陷入无法挽回的境地。

好在Oga似乎经验丰富,强撑着咬着牙,哆哆嗦嗦的摸索着备用装。

被人抓住手的那一刻,他眉眼茫然惊惶的擡起头,清醒过来的Alpha面容深邃,一双凤眸淡漠凉薄,是非常强大的Alpha。

如果他硬要标记,强硬的扯开锁住腺/体的监测仪标记。

他一定会受伤。

Oga面露惊恐,空气中的蜜桃香却越加浓烈。

双眼迷离,双腿不自觉的磨蹭起来,无意识的贴近Alpha。

又惊惶又渴求,一双琥珀眼潋滟着难以清扫的混乱。

不住的攥着少年的肩膀,痛苦的闭上眼睛,泪水从眼尾滑落。

不要……

满车厢的蜜桃味熏得祝九恍若喝醉酒般,面色潮红。

双眼却清醒一片,在Oga微弱的挣扎中,捞起备用装。

干净利落的撩起Oga的长发,将注射片替换进监测器中。

监测仪自动检测到信息素溢满,探出注射针头,无痛向腺/体注入进抑制剂。

抑制剂还有一会起效,但Oga已经放松下来,软倒在少年身上,呆滞般愣愣的望着少年沉静的眉眼。

被、被救了?

席妄迟疑的想着,面上漫起一片羞涩的粉。

埋头将小脸埋进衣领里,脖颈因此露出斑斑点点的痕迹,充血的腺/体肿胀难堪。

肥嘟嘟的似乎等待着人来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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