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2/2)
舒窈一看就是喜欢温知南的,一双眼睛盯着温知南一下都舍不得移开。
“我怎么知道?”张辰逸对这个问题很不满,“要是你问我喜不喜欢你或许我还可以给你个准确的答案。”
向彤一愣,脑子像是突然短路了一样,顺着他的话就问了出来,“那你喜欢我吗?”
张辰逸显然也是一愣,正要开口回答,就先听见正房那传来的声音。
向彤也被那边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看到有人出来了,一行人是要送客的模样,猜想应该是温知南口中的舒伯伯要走了,便开口道,“我们过去吧。”
说话的t时机已经过了,张辰逸便也没再开口把刚才的话咽了回去,跟在向彤的身后走了过去。
他们走过去时,被称作舒伯伯的男人已经和廖之华一行人道了别,转身走来时刚好和他们迎面对上。
向彤下意识地看了眼男人,和平常的大多长辈一样,一副威严的模样。
男人也是注意到她顺便看了她一眼,看到向彤的样子时目光愣了一下,脑子里很快地闪过什么,抓也抓不住。
而向彤已经移开了目光,刚好张辰逸也和他打招呼,舒云衡的思路就被岔开了,看着张辰逸笑了笑,“你小子,是知道我要来,故意来这么晚的是吧?”
“哪能啊,我要是知道您今天会来,那肯定不会来这么晚。要不您再坐坐?留在这吃个晚饭,我和知南陪您喝一杯。”张辰逸的语气熟络的像是和老朋友说话一样。
舒云衡哈哈笑了两声,摆了摆手拒绝了,“改天吧,今天还有事。”
听他这么说,张辰逸也不挽留了,“那行,改天一定带着两瓶酒和知南登门拜访。”
“那说好了。”舒云衡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做约定一般,“到时候我就等着你们来了。”
“好。”
这一番短暂的寒暄完,张辰逸才继续朝正房走去,小跑两步跟上走在前面的向彤,低声在向彤耳边抱怨了一句,“向老师,你又不等我。”
舒云衡在张辰逸走开后也朝向前走了两步很快又停了下来,鬼使神差地转头看了向彤的背影一眼,心里总有种奇妙的感觉,怎么也说不上来。
舒窈见父亲停下还以为怎么了,赶紧走过去询问,“爸,你怎么了?”
舒云衡回过神来,回答了舒窈,“没事儿,我们回家吧。”
虽然舒窈还是很想留在这里的,但是父亲发话了还是只能和温知南道了别,跟着舒云衡离开了留华阁。
另一边,温昭青和顾安南刚送舒云衡出来就看到了向彤和张辰逸,于是便就在门口等着向彤二人走了过去。
向彤走到了正房门口,看着温昭青打了招呼,“温教授。”
又看着顾安南叫了一声“顾大师。”
顾安南是廖之华和顾留白的女儿,她这些年在刺绣届的也是赫赫有名的,当得起一句顾大师。
张辰逸落后一步也叫了两人,“小姑,姑父。”
温昭青笑得温和,见到向彤有种说不出的开心,言语也是不一般的温柔,“走吧,咱们进去吧。”
说着就和顾安南先走了进去,向彤下意识地看了眼张辰逸,后者眉头一挑,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吧,向老师。”
向彤便只好先走在了前头进去,廖之华和顾留白坐在主位上,似乎是一直在等待她的到来一样,看到她后,面上明显的显露了几分放松的神情。
“廖大师,顾大师。”向彤在了大厅的中央站定后,先礼貌地打了招呼,便等着他们开口说话。
对比她的拘谨,张辰逸要显得随意多了,说了句“奶奶,顾爷爷下午好啊。”就自顾自地先坐了下来。
但今天的主角是向彤,所以大家也没有把太多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只看着向彤笑眯眯地道,“来啦,快坐下吧。”
向彤怔了怔,应了一声,在张辰逸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张辰逸把刚倒好的茶水往她的方向推过去,就往凳子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副做好了准备当个观众的模样。
廖之华看着向彤一脸的慈爱,也没有弯弯绕绕,说出了找她来的原因,“突然把你找来是有点冒昧,但有件事一直很好奇,所以才忍不住想问问你。”
“是什么事您直接问就好。”
廖之华也不拐弯抹角了,“那天在绣艺大赛上我看见你用的针法是乱针绣,你能告诉我是谁教你的吗?”
乱针绣是苏绣的针法之一,刺绣用到这样的针法没什么奇怪的,但是用它的人是向彤这就奇怪了。
这个针法只有学习苏绣的人才会,而向彤是个从没系统学习过刺绣的人,是怎么会这个针法的呢?
看他们认真的神情,让向彤心里不由得紧张了一下,她也没有隐瞒,如实告诉了廖之华,“这个针法是我自学的,学的不是很好,让您见笑了。”
“自学的?”在场的人除了张辰逸外纷纷露出了惊诧的目光,廖之华也没忍住反问了一句,“你都是在哪自学的?”
向彤更紧张了,点点头道,“家里有本长辈留下的笔记本,上面有对刺绣很详细的注解,我都是从上面看了学来的。”
实际上,向彤不仅是自学的,还有向易如的教导,但是向易如不让她对外说这些,所以她也就没有提过向易如会刺绣这件事。
听了她的话,几人不由自主地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廖之华再次开口,“那你是几岁看的那本笔记?”
“很小的时候,我也记不太清了,当时只是学着笔记上的内容来做。”
“是这样啊。”廖之华顿了顿,又问道,“我记得你上次提到家里的亲人还有母亲,方便告诉我们你母亲的姓名吗?”
向彤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得那么详细,但隐隐间总觉得他们好像认识自己的母亲一样,“家母姓向,名易如。”
果然,在她说出向母的名字后,明显地见到几人齐齐愣了一下,看着向彤的眼神里闪过了不知名的情绪,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她看某个人。
向彤有些懵,难道他们真的认识向易如?
而廖之华看着向彤说了句无厘头的话,“难怪...难怪呢?”
难怪什么?向彤愈加不解了,有些茫然地侧头朝张辰逸看过去。
张辰逸也更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也不难猜出向彤的母亲或许他们有某种联系,包括那本笔记的主人。
本来没打算插话的他也忍不住了,“难怪什么啊?奶奶,你们这话也不说明白,怪让人好奇的”
廖之华不接他的话,“这没你的事,安静待着。”
张辰逸嘴一撇,索性不问了,准过头来指尖轻轻在桌面敲了敲,问向彤,“渴不渴?要不先喝点水。”
脑子里一团迷雾,向彤当然是喝不下去水的,微微摇了下头,看着廖之华开口问道,“廖大师,您认识我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