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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离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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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木香被这形容笑死,“又坚持不了几天,就当是个乐子,笑一笑。”

徐玲玲生气,“你当初对我可没这么温柔,都是直接上手的。”

云木香横过去,“说让你指名道姓地欠。”

徐玲玲:“……”

她气呼呼地甩头离开,要绝交。

几天后,又巴巴地贴回来。

“你还真是神了,余君君已经两次没带她男人来!”

云木香笑。

这不很正常,那男人有不是什么好东西。

连续就此没再来,余君君自己就变得低调起来,对外说男人工作忙。

和之前满世界找云木香相比,现在恨不能绕着云木香走。

如果不是徐玲玲时不时在云木香耳边提起,云木香都快想不起这么个人。

天气慢慢变冷。

冬小麦有条不紊地栽种下去,收音机的天气预报里提醒大家未来短时间内大幅度降温,极有可能强降雪。

客厅里,陪着淼淼听天气预报的周母和云母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冲对方打眼神。淼淼先看到餐桌旁坐着的外婆在挤眉弄眼。

“外婆,你眼睛不舒服吗?”他跟着眨了眨。

刚洗漱回来,一只脚迈进门的云木香擡起头。

“妈,你哪儿不舒服。”

“我没事。”云木香坐正,端着茶杯吹着热气。

过了会,她眼神又和云母对上。

只不过云木香就站在一旁擦头发,两人没敢太高调。

入夜等哄睡淼淼,才一起说悄悄话。

“晚上以臣和木木都在,你怎么没说?”周母问。

云木香慢吞吞道,“我之前刚和木木为沉香吵一架,我现在提,她肯定以为我是因为沉香回家才回去,我都知道她嘴巴里会说什么,说:还不承认更疼儿子,我哥刚回家你就回去。”

周母:“……”

云母:“所以你提更合适,你是婆婆,她不敢给你使脸色。”

周母无语,“婆媳关系本身就不好处理,你害怕我也害怕呀。”

云母不理解,“你有什么可害怕的。”

周母:“你忘记以臣和木木本来就生气我帮以恒带三个孩子。”

云母:“这我站我女儿,你就是太好说话,以前也不知道是谁跟邻居炫耀,退休之后要过自己的日子,才不像他们一样一门心思都记挂在孩子身上,才不要给儿女当老妈子,你看看你现在。”

周母戳了云母一下,“快别说了。”

“那现在怎么办。谁说。”

房间里立刻安静下来,两人竖起耳朵,能清晰听到淼淼缓匀的呼吸声,小猫一样睡得正香。

心里头也不舍得。

“要不再留一段时间?”周母建议。

云母担心,“去年冬天木木打电话还记得吗?说是一下雪就要封山,我们已经来了两个多月,这要是真等雪落下来,没准年都要在这边过下去,家里老云和沉香,我不放心。”

周母感同身受,“老周自己我也担心,再想想,以恒基调后忙,过年要是赶不及来,老周自己过年多可怜啊。”

“还是走吧。”

“那你去说!”

“……”

讨论一直延续到第二天。

开口的是淼淼。

他坐在餐桌上,擡头就把奶奶和外婆的小秘密给说了出来。

“爸爸,妈妈,奶奶和外婆要回家,那天我能去送她们吗?”

“回家?”

夫妻两个动作同步地看过来。

周母和云母开始还觉得心虚,可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心里同样放松下来。

周母点点头,“是,我们来这有很长一段时间,还能一直待下去,该回去了。”

云母正要附和,原本是想好好说,可对上女儿那双眼睛,又觉得别扭。

她当妈地跟孩子解释什么。

说出口的话就变了,“山里面冬天太冷,我俩都有点受不住,这还没进冬天就这样,近了冬天还得了,昨天天气预报还说要下大雪,我们计划在下雪之前走,就这么定了。”

云木香站出来,被周以臣给拉住。

她一脸不解。

周以臣半抱着人,平静地说:“那我找人帮忙买两张卧票,让木木给你们收拾点当地特产带回去。”

云母和周母如释重负。

云木香挣扎的动作看到两人脸上的笑容,心像是被狠狠捶了一下。

她以沉默应下,等周以臣出门时,被牵着硬要她送。

出了院门,路上可能见到人,才松开手。

面对面,周以臣微微弯腰看着对方。

“难过?”

“有一点。”云木香擡手比着距离,“就一点点。”

“别想太多,妈他们说得也不错,山里冬天太冷,还是回上海舒服点。”

云木香放下手,吐出一口浊气,仰起头。

“你不用安慰我,我心里都明白,就是有点难受,让我消化消化就好。”

“真的明白?”

云木香被问到烦,拉着胳膊将人转过来,用力推开。

“忙你的去吧,你小心迟到。”

周以臣顺着力道离开,步伐有点慢。

他临走前提醒,“你打电话方便,你提前跟家里打个电话。”

“哦。”

电话云木香最后打了。

就是有点使小性子,云家电话打过去是让哥哥接的,接通第一件事情先臭骂对方一顿,然后才说母亲要回去,让他安排人接。

云沉香自从上次母亲打电话来抱怨,就一直等待着。

如今悬在头上的一把剑落下,他还挺开心的。

“妈回来,周姨应该也一起回来吧,直接让周以恒去接不就好了。”

“我不打算通知他,你赶紧找人。”

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

他是真不打算通知周以恒,电话最后打到公安局去的。

冠冕堂皇地说:“以恒哥现在工作正要紧,接人的事情我已经让哥哥找人,爸爸,你就不用再麻烦以恒哥,嫂子一个人带三个孩子特别辛苦,也不用她劳心。”

周父挂断电话,回味着小儿媳的意思,很是无奈。

老大家算是把老小家两口子彻底得罪。

无奈的同时还挺高兴。

这不就说明小儿子疼他们老两口,这不值得高兴?

找什么人啊。

他亲自去接。

云父那边通知到,两人一合计,确定周以臣订票的日期和时间后,就决定当天一块儿请假去接人。

云沉香的建议人选直接被他们给否掉。

后来。

云木香通知云沉香具体时间。

云沉香悄悄把两个老头的小秘密给捅了出去。

“真没想到,他们一把年纪还挺罗曼蒂克。”

云木香放肆嘲笑,“哥哥你真天真,怪不得你没对象,活该!”

“?”

怎么还人身攻击。

没得到解惑的云沉香回来问大仙儿。

“你说我妹妹什么意思?”

时常偷听的大仙儿欲言又止。

云沉香观察到,犀利的目光看过来。

“你知道?!”

大仙被拎起来,四肢悬在半空,只能无奈地垂下头。

“笨蛋,当然是你母亲他们回来,你父亲他们好日子就跟着回来了啊!”

“?”

云沉香:你这是在抹黑我父母的爱情。

白仙:蠢货!

……

云木香送母亲那天赶着周母。

带着淼淼一块儿去的,站在月台原本有点控制不住眼泪的,可惜儿子比她还夸张。

最后精神都用来哄儿子,哭也就哭不出来。

哭什么嘛!

刚酝酿一点情绪就被儿子那破锣嗓子给吼没了。

等送完人回来,袁母陪着袁秋楠上门。

“送走了?我还想着一起等年后再回去呢。”袁母拉过淼淼,“看这眼睛红的,小可怜样,别哭了,以后周末来找袁奶奶玩。”

淼淼立马有了小心思,“袁奶奶,那你期末之后来看我表演吗?我奶奶和外婆都看不到,我让你妈妈帮我借相机,到时候袁奶奶你帮我拍照好不好。”

“行啊,具体哪一天?”

期末还远。

不过这事让淼淼从伤心中走出来,开始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练习上。

离开两个人,家一下子就空了好多。

还没等云木香习惯,一日阴沉沉的天气中,大雪提前几天落下。

没等地面攒满皑皑白雪,周以臣准备起来,计划趁着恶劣天气进山拉练。

云木香不解,“这种天锻炼?很容易生病啊。”

“战争可不分天气,当年跨过鸭绿江,北国冰天雪地的可没机会让我们锻炼。现在多好的机会。”

云木香不理解,“说不过你,去去去。”

这次拉练,也是希望今年入营的新兵能尽快融入到队伍中来。

几千人化整为零,进入山林后瞬间如雪融水,消失不见。

留下来的人还挺明显。

特别是云木香,她身边接触的人本身就以一团的家属为多。

最为明显的,便是来学习纺织的人多起来。

麻布虽然清爽透气不适合冬天穿,可做里衣不出错。

周母两个月内将纺织队规范起来,如今个个干起来有模有样。

整个秋季都在忙碌,不是在收获就是在播种。九十两月收获的苎麻浸泡处理后,便只留纤维堆积在仓库里,如今入冬才有时间处理。

坐在原先培训班的教室里踩着纺车,工作的嫂子擡起头,笑着说:“今年没那群学生吵架似的辩证,学校都显得太安静了。”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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