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永生不死（2/2）

他也不知道莫萧鸣的处罚是什么样的，如果只是断胳膊瘸腿，他其实无所谓。但，他不想死，他也不想姚染死。

林雅寒压着脑袋，暗暗地想到：如果莫萧鸣要杀了自己或者要染，那到时，可能要面临弑父的选择。

想到这，他内心暗暗苦笑。因为他居然对自己可能会杀死父亲这件事，一点负罪感都没有，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敌不过对方。

哈哈，姚染说得没错，我是一个没有人类道义的妖魔！

既然如此，就以妖魔之性活下去，反正我也做不好人类。

“等一下，各位。”冯梦沅见事态发展得极端了，便站了出来。

“冯门主，这是我们风刀派的家事。”莫萧鸣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很坚定。

“不是了。”冯梦沅摇了摇头，双手搭在女儿的肩膀上，看向风刀派一众，说道：“因为我刚刚答应林雅寒，收他为徒弟。如今，他也算是我妙心门的人了。”

“？？”

众人瞪大眼睛。

“该不会，这小子绑架你，就是想改投门派？”闻风笑脑子飞速运转，得出接近真相但又偏题离谱的答案。

一直旁观着事态发展得迟以恒倒是明白过来：“他要你教他永生之术，是吗？”

“啊？”众人越发愕然。

冯梦沅点头：“是，我答应了。”

莫萧鸣无力地问道：“你小子好好的，学这个术法干嘛？怎么，你有想永生的......”

的字没说完，他脑子一颤，接着，看向了姚染。

姚染挑眉：“我？”

“难道能是我吗？”莫萧鸣反问：“我是他生物父亲没错，但他对我有多少感情我没数吗？”

“噗——”闻风笑没忍住。

“师尊，别笑。”皇少苍憋着提醒道。

“我努力忍忍。”的确不是该笑的场合。

不过这一声笑也破坏了现场严肃的气氛，姚染疲惫地揉着额头：“难道，雅寒，你今日的举动，是因为我上次对你说，我会比你早死吗？”

一听到这个，林雅寒顿时两眼泪汪汪的，哭道：“嗯......姚染，我怕！我不要变老！也不要你死！我更怕在没有你的世界里独自活数百年。”

此时此刻的迟以恒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臭恋爱脑，酸死了！

闻风笑则是捂着嘴，但嘴角还是从两侧手指那列出去，根本捂不住。

“好大胆哦，我都不好意思当众表白。”他的声音很小，只有皇少苍听得到。

见现场情况混乱，皇少苍上前一步，扶起了林雅寒，还替他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像是个可靠的大哥一样安慰道：

“看来事情原委已经明朗，冯门主答应教你术法，你也不要再做为难她的事了。”

“是，冯门主，对不起。”林雅寒乖乖道歉。但他下次遇到这类问题，他估计还是会采取类似的手段。知错，不改。

“罢了。”冯梦沅看了眼姚染，对他说道：“我虽然答应教他，但即便他学成，如果作为受术者你无意永生，他也无法得偿所愿。姚副主，一切，还是要看你的决定。”

姚染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莫萧鸣，后者摇头：“正儿八经地借用是没关系的，风刀派多一个永生者，不亏。”

哈，他在期待什么啊。

姚染无奈地舒了口气，又把目光转向了林雅寒。

这个少年仰视着他，脸都被泪水染脏了，看起来就像是被母亲抛弃的某种小动物，让人心疼。

不，会心疼他的，也许只有自己这个傻瓜了吧？

这样啊，他，是为了我才做的这一切。

他以他笨拙地、耿直地妖魔脑子，想到了能更长久地与自己生活在一起的办法，只剩下这个了。

姚染上前一步，轻轻地搂住林雅寒，柔声道：

“好吧，我愿意永生，我陪你，直到你的寿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