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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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出那是什么，但看着肖文的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翻身要下床跑，但是肖文不知道做了什么，他脖子上的电子项圈发出电流。

由于他的颤抖，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就像是惩罚的预告和伴奏，他被电得惨叫出声，浑身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电流不至于让人死，但是会很痛，他的惨叫似乎透过隔音门传了出去，门外响起敲门声。

肖文顿了顿后抓住他的手，弯腰将针管扎在他的静脉，缓慢的将液体注射进去。

站起身抽出纸包住针头丢进垃圾桶，接着看向床上被电得浑身痉挛，断断续续哀求惨叫的肖燃，转头走到门口。

肖燃只感觉浑身都不像是自己的一样，很痛，终于这种痛感戛然而止，他的脸上涕泪横流十分狼狈，他半阖着眼眸，断断续续的喘息。

他听见了肖文的声音。

“我不是给他钱了吗？我对他仁至义尽了，上次他闯到这来的事我都没算呢。”

“哦，随意吧，既然他不想要钱，那就把他卖到黑市，他整容整得是最成功的一个，怎么的也能给我赚到不少钱。”

“正主都被我绑来了，我还要那些劣质的替代品干什么，不见，还有……”

后面的话他没听清楚，因为注射的药物起了效，他现在浑身都发烫，他知道自己是被注射之前的药了，他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眸。

眼底蒙着水雾，看人都迷迷糊糊的，肖文打发走了下属后缓步走到床边，接着爬上床，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发/春/了？”肖文的眼底恶意蔓延，手上的动作愈发狎亵，手指伸进了他的口腔，肆意玩弄，他张着唇无力反抗，口中流出津液。

他整个人躺在床上，被绑住的双手无力的推着肖文的手，脑袋被肖文的动作弄得被迫仰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肖文拿开手，将手指上的津液抹在他的身体上，接着抓住他的腿擡眸看向无力的肖燃开口道：“我等不了你接受我，只好使些手段了。”

他现在脑子乱七八糟的，一丝丝的理智让他喘着气叫肖文放过他，但肖文不会依他。

只是凑上去堵住他的嘴唇，他的眼泪早就流得快干了，此刻的眼眸中麻木逐渐被药物勾起的情潮替代，但是他有理智，他只是控制不了自己。

只能躺在床上，无助麻木的透过一丝丝罅隙望向那一方小窗，小窗外的风景晃啊晃，他的身体好似被泥泞裹挟，渗透。

他再也不干净了。

事了，肖文心情颇好的抱起他去浴室，他麻木的看着那方小窗被肖文的身躯遮挡住。

肖燃像个了无生机的木偶任由肖文随意摆弄，他只是呆呆的垂着眼眸，视线失焦。

在身体浸泡在水里的时候，他才有了动作，缓缓擡起头，眼眸空洞的望着肖文，微张唇瓣，嗓音有些嘶哑。

“我想死……”眼神麻木空洞，嗓音沙哑却平静得过了头。

肖文看着他，仔细的给他清洗身体，冷下了脸：“想都别想，你要是死了，我有的是办法让秦亦年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