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秦总的替身金丝雀 > 像藏食儿的仓鼠

像藏食儿的仓鼠(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15.像藏食儿的仓鼠

话落便低着头往楼上走去,他进了房间才完全松懈下来,有些颓的坐在床边。

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勾起拉了拉内搭的毛衣领子,再加上疲惫的眼神就显得有些撩人。

喉结滚了滚垂着眉眼擡手把手腕上的表解下来,手刚往垃圾桶伸顿了一下还是收了回来,把腕表放在床头柜边。

他有些累的轻叹了口气,擡眼起身打开衣柜,挑了一套他喜欢的睡衣从里头拿出来放在床上后关上衣柜门。

转过身拿起衣服进了浴室,他把外套脱掉丢进了脏衣篓里,双手交叉着从衣摆处把内搭的那件毛衣脱了下来,露出了精瘦的上身。

近乎病态白的肌肤上印着几道极其刺眼艳丽的红痕和咬痕,细白的手指轻轻的抚过锁骨上的咬痕。

这里被咬得最狠,还有一个牙印都刚结了浅浅的极细的一条淡粉色的痂。

头发的发梢也因为运动有些外翘了,竟然无形中增添一份俏皮少年感。他垂下眼,这些都是秦亦年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病,骨子就贱得不行,即贪恋秦亦年的温柔,也希望他能在自己身上留下更深的痕迹。

大概是因为这样,他会觉得秦亦年至少那一刻没有透过他看哥哥。沉默半晌才褪去全部遮挡打开花洒。

哗啦啦的水流顺着白嫩的肌肤一路滑落在地,他赤足站在乳白的瓷砖上,珠圆玉润的脚趾头白皙小巧。

浴室里白雾缭绕,朦朦胧胧的一股水汽蒸发而上,墙壁上也冒着细细密密的水珠,最终汇聚在一起往下滑落。

沾着水珠的手将花洒关掉后扯下一边干净的浴巾擦了擦后换上了睡衣,又用浴巾擦着头发,头发剪短后他还有些不适应。

总感觉耳朵没被头发遮着凉凉的,下意识摸了好几次耳朵,头发被擦的半干不干后他把浴巾搭在一边的椅子靠背上。

起身再次进了浴室将脏衣篓拿出来准备把里面的衣服丢掉,他蹲在地上一件一件的从脏衣篓里把衣服拿出来。

其实这套衣服挺贵的,就算是富人也不一定买得到,他看着衣服动了恻隐之心,这么贵的衣服就穿一次太糟蹋了。

他没有把衣服丢掉而是把衣服重新塞进了洗衣机里,洗好后放在了阳台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站在床边刚掀开被子,一条腿曲起膝盖放到床上时,“咕噜噜”的一声响,他低头看了眼肚子。

他饿了,在轮船上就喝了几口香槟,不仅如此还运动了,此刻饿意像是揭竿起义一样汹涌澎湃。

饥肠辘辘的肖燃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披了件厚一些的外套拖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走到楼梯口,擡眼却看见秦亦年坐在沙发上还在抽烟。

从楼梯口只能看见秦亦年的头顶,看不见表情,他扶着楼梯扶手缓缓走下楼梯,他看见秦亦年皱着眉一口一口的吸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