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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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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嗥一听,立马就坐了起来,扯下挂在腰间的海珠登时就砸到了白龙的脚边,恼道:“拿回去,不要了!”

那颗万分珍贵的海珠倒也经摔,白龙将它捡起来,看着狼嗥苦笑道:“是嘛?其实连白龙哥哥也不想要吧?”

狼嗥愣了下,眉头立即一拧,“怎么不想要?”说完,站在床上把自己的衣服全给扒了。

他似是很想证明,搂住白龙的脖子就在白龙的脸上胡乱地亲了起来,但他并不吻白龙的唇。

白龙由着他闹了一会,拍了拍他的头,抱着他躺下了。

狼嗥没得到白龙任何的回应,委屈得眼睛都红了,气恼道:“看吧,是你不要我!白龙哥哥,那夜你明明都带我去了龙窟,可你没要我!今夜你也不要我!”说完,竟是伤心地哭了起来。

白龙像是终于在狼嗥的眼泪中败下阵来,慌忙地舔去了狼嗥脸上的泪水,然后拍着狼嗥的头说:“傻弟弟,白龙哥哥没有不想要,只是……只是怕弄疼你。”

白龙常日虽幻化成人形,可本体到底是条龙,一旦动情,只会化作原形,带着爱侣回龙巢交欢。

这些那夜白龙在送狼嗥回来的路上已经说过,所以狼嗥听见白龙这么说,立即就从白龙怀里挣了出来,口中道:“我不怕疼!”说着就骑在了白龙的身上。

他神情坚定,简直像是抱着赴死的决心。

白龙看笑了,却是眨了眨眼睛,指着自己嘴巴说:“既然如此,那你先亲亲白龙哥哥。”

狼嗥已经领教过龙涎的厉害,闻言有些犹豫,因为那夜意乱情迷之时,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醒来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做了什么。

白龙见狼嗥迟疑也不着急,静静地笑看着狼嗥,似是有十足的耐心。可当狼嗥下定决心真吻过来,白龙却是忽然捂住了狼嗥的嘴巴。

“小祖宗……”白龙笑起来,却显然笑得有些苦涩,他亲吻着狼嗥的鼻尖,有些无可奈何地说:“真是怕了你啦!”

狼嗥看着白龙这样的笑容,眼泪一瞬涌了出来。狼嗥的心情很复杂,带着不解,又有不忍,还觉得白龙这样的笑容很熟悉——像有时候的狼嗥自己。

“白龙哥哥……”狼嗥的嘴巴还被白龙捂着,却已有些泣不成声。

“好啦!”白龙舔了舔狼嗥湿漉漉的睫毛,笑眯眯道:“都怪白龙哥哥不好,不该那夜离开以后就不来找你,冷落了你。”

狼嗥闻言,更是伤心不已,泪眼婆娑地说:“白龙哥哥,我最讨厌这样了。明明靠近了我,最后却又同我保持起距离,叫我心里没底,觉得要永远失去……你。”

彼时的狼嗥似是真的伤心极了,一番话说得叫白龙眼睛也发酸。白龙便抓起狼嗥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扇了几下,笑嘻嘻地说:“好弟弟,快别哭啦,看得你龙哥哥怪心疼。你要是气不过,多抽白龙哥哥几巴掌。白龙哥哥保证,以后天天都来找你!”

“真的吗?”狼嗥趴在白龙怀里仰起脸,哭得一抽一抽。

“真的。”白龙舔掉了狼嗥满脸的泪水,轻拍着狼嗥的头顶说:“龙哥哥不骗你,骗你不是龙!”

狼嗥破涕为笑,开玩笑似的,要求道:“那你以后要光明正大地来找我,叫别人都看见!叫别人都知道你喜欢我!”

“好!”白龙没有犹豫,笑着捏了捏狼嗥的脸颊,眼底却闪过一丝痛意。

狼嗥没有察觉。他闹了一晚上,这会儿才真正笑起来。

“白龙哥哥。”狼嗥坐起身,手从白龙的怀里摸了进去,闷声闷气道:“还给我!”

白龙差点给他又要摸得冒龙角,忙笑着扣住了他的手,“好弟弟,你要什么?”

狼嗥亲热在白龙的下巴上亲了一口,颇有些赧然地说:“海珠!”

那夜以后狼嗥就又把那颗海珠挂回了腰间,且无论何时何地,身着何装,他都明晃晃地戴在外头,似是生怕别人不能看见。而白龙也说到做到,从那以后天天都会来找狼嗥。

白日里狼嗥忙着在校场操练,有时白龙来得早了无所事事,就会找良宵打发时间。

出征在即,一切已准备就绪,那几日鸿蒙除却查验粮草,还要亲自布防,忙得是脚不沾地。

一次鸿蒙不在,白龙同良宵在军帐内闲坐了一会儿,估摸着狼嗥快要从校场离开了,起身就走。

良宵见白龙迫不及待,就叫住了他,“你跟狼嗥……”

“你看出来啦?”白龙嘿嘿一笑,冲良宵眨眨眼,十分坦荡地说:“那位小友现在可是我的人!”

良宵笑点着头,起身送他,出帐的时候,良宵郑重地拍了拍白龙的肩膀,似是有千言万语却又一句话也没说。

白龙心领神会,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苦笑道:“没事儿,我心里有数。”说完就往山腰去了。

彼时明月已升,狼嗥刚回到营帐。他一个少年人,每夜冲过凉水澡,也是滚烫无比。

白龙每每抱着他,头顶的龙角总是忍不住地冒出来。

狼嗥便轻车熟路地去给白龙舔龙角,可是舔着舔着,就常把白龙舔得现出龙形。

白龙是神也是兽,一旦现了原形就很难再收敛,他虽再三克制,却也常把狼嗥卷进尾巴里舔得浑身湿透。

白龙每次都会刻意避开狼嗥的嘴巴,以致狼嗥每次都清醒着,总觉得白龙下一瞬就要将他囫囵个地吞进肚子里去。

这夜白龙见到狼嗥,立即就将狼嗥扑倒在了床上。他想亲吻狼嗥,可又顾虑着自己的龙涎,就解下头上的发带遮在狼嗥的唇上去吻狼嗥。

白龙的情意太过浓烈,狼嗥在清醒中呼吸很快急促了起来。

白龙察觉狼嗥身体的变化,眼睛一亮,忙问道:“狼嗥,你喜欢白龙哥哥吗?”

白龙的发带上都是大海的味道,那个隔着发带传来的吻也都散发着海洋的气息。狼嗥隔着白龙的发带主动吻上白龙的唇,说:“喜欢。”

狼嗥的身体越来越烫,白龙将他越抱越紧,追问道:“真的喜欢吗?”

狼嗥证明一般,一手搂住白龙的脖子,一手拉着白龙去摸自己,却不肯回答了。

白龙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垂头吻着狼嗥,不再问了,只是抚摸着他滚烫的身体说:“白龙哥哥帮你。”

那一夜,狼嗥清醒着,在情动时刻,口中喊的都是“白龙哥哥。”

进军雅格拉族的各个事宜已全部准备妥当,鸿蒙决定隔日就向着西荒大漠进发,可是清晨在帐内议事的时候,狼嗥却来迟了。

他衣袍微皱,脖颈上吻痕遍布,头上绑着一条银白色发带,腰间挂的是白龙送他的那颗海珠。

当时敛去身形的良宵就陪坐鸿蒙身旁,一眼就认出了白龙的发带,而鸿蒙只瞥了狼嗥一眼什么也没说,等到议事结束,众人散去之时,鸿蒙叫住了狼嗥。

狼嗥似是不明所以,回身问道:“怎么了大哥?”

鸿蒙看了眼他明晃晃挂在腰间的海珠,敲了下桌子说:“你跟白龙,最近是不是走得太近了些?”

狼嗥一愣,又摸着挂在腰间的那颗海珠偏头笑问:“白龙哥哥是大哥的朋友,走得太近不好吗?还是大哥……不允许我喜欢上别人?”

这些日子,白龙在狼嗥的帐中进进出出也不遮掩,怕是全营都知道。

鸿蒙对狼嗥的私事并不想过多介入,只是扫了眼他颈间的吻痕说:“明日出征,别误了正事。”说完摆摆手,示意狼嗥出去,不再看狼嗥了。

“放心吧大哥!”狼嗥点点头强颜欢笑,忽然就指着鸿蒙身旁的良宵说:“你藏着良宵公子这么久都没误了正事,我同白龙哥哥一起也不会误了正事!”说完就摔帘子走人了。

狼嗥这般态度引得鸿蒙揉了揉眉心,良宵就张开双臂将他揽进了怀里。

鸿蒙把下巴搁在良宵的肩膀上,手一下一下梳着良宵满背的银发,而后有些感慨地说:“狼崽子长大了,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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