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1/2)
陷落
那夜回了军帐,鸿蒙缠着良宵不放,良宵也没怎么对鸿蒙客气。
对雅格拉族的围剿之策已定,近几日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搅扰。
狼嗥为顾云长请了军医以后没有很快上山,自己在山脚乱窜。等到白龙忽然出现在狼嗥面前的时候,狼嗥直接抱住了白龙。
白龙吃了一惊,拍了拍他的头,笑问道:“这是怎么了弟弟?谁欺负你啦?”
狼嗥眼眶红红的,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从白龙怀里退出来,万分委屈地说:“白龙哥哥你怎么才来呢?”
白龙嘿嘿笑了笑,说:“忙嘛!”
如今入夏,春雨时节已经过了。
狼嗥就闷闷不乐地说:“你是忙着降雨,忙着打雷,还是忙着躲我?”
“躲你做甚?”白龙有些不自然,拍了拍狼嗥的头,带着狼嗥往回走。
狼嗥的营帐在半山腰。
自打青羊怀孕鸿蒙让许公找了院子,卡布没事的时候就一直在山下陪着青羊,再也没跟狼嗥在一个营帐里挤过。况且青羊下了山,兔女也就下了山,卡布自己的营帐倒是空了出来,所以现如今就算卡布回了军营,也没再跟狼嗥一起住了。
这天白龙把狼嗥送回营帐就要走,狼嗥却是忽然问他:“白龙哥哥,你最近洒雨那么忙,都住在何处?”
白龙一条海龙,天地间任意遨游,笑道:“你龙哥哥我哪里不能住?累了天上随便找朵云,说躺就躺啦!”
狼嗥听完就说:“白龙哥哥,那你以后住我这里吧!”
白龙登时就一愣。
狼嗥也不管白龙如何反应,说完就拎了桶水出去洗澡了。
军营里头没那么多讲究,狼嗥站在帐外将一桶冷水兜头浇下,借着月色又把身上的水擦干。
他出去的时候把帐帘掀了起来,叫白龙也能看见自己,边擦边问:“白龙哥哥,天热得很,你要洗吗?”
白龙当时站在帐内,将长成的少年人目不转睛地看着。
狼嗥洗澡的时候只脱了上衣,他背对着白龙,低头时后颈有一小块凸出的骨头。
狼嗥才十八岁,如今做事虽成熟稳重许多,但到底还是一个少年人,身体尚有些单薄。
他背上有着不少狼牙印子,后腰上有两个腰窝。他的底裤被水打湿,月光透过去,就能看见双腿的轮廓。
不曾相见的一年半里,少年人疯长一通,个子蹿了不少,一双腿也更加修长挺拔。
白龙看得口干舌燥,一时分了心。
狼嗥等不到白龙的回答,就回身指着一旁的空桶说:“白龙哥哥,我去给你打水来?”
“不了。”白龙连忙移开目光。
狼嗥也就没再多说,拎着空桶回来了。他把帐帘放下,当着白龙的面更衣。
白龙连忙背过身,假装欣赏着面前平平无奇的桌椅板凳,好似非要看出花来。
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身后一结束,白龙松了一口气,可是狼嗥却走到了白龙的跟前来,指着他发红的耳朵笑问道:“白龙哥哥,你在害羞吗?”
“怎么可能?”白龙说着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又改口道:“有点热而已。”
狼嗥就把除了门帘以外的所有帐帘全都掀了起来,然后躺在床上说:“白龙哥哥,夜深了,快来睡吧。”说完拍了拍身旁的床板,闭上眼睛先睡了。
白龙在狼嗥的床边站了一会儿,见狼嗥似是真歇下了,这才在狼嗥身边躺下。
狼嗥睡时腰上还戴着白龙送他的那颗海珠。他头发没擦干,纤长的睫毛也湿漉漉的,明明是个少年人,一双薄唇却粉粉的,像春日里娇嫩的桃花。
白龙看了看,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同床而眠,狼嗥始终侧躺着面向白龙。白龙辗转反侧,最后怕吵醒狼嗥,就干脆看着狼嗥的脸不再动了。
夏日闷热,狼嗥才睡了不多一会儿,鼻尖上就浮起了薄薄一层汗。
白龙想到狼嗥咸咸的眼泪,忽然就想知道狼嗥鼻尖上的汗是什么味道,于是白龙就凑近狼嗥,想把狼嗥鼻尖上的汗给舔掉。
哪知这时候,狼嗥忽然睁眼了。
也不知狼嗥方才到底睡没睡着,总之他似是还有些迷糊,看着白龙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像是情不自禁,忽然就在白龙的脸上亲了一口。
白龙吓了一跳,直接从床上掉了下去。
“白龙哥哥!”狼嗥意外,爬起来连忙抓住白龙的手臂,一把就将白龙拉了上来。哪知白龙却是跳下床去,站在床边静静打量着狼嗥。
狼嗥被白龙看得久了,像是有些心虚,眼神也跟着闪躲起来。
“白龙哥哥,怎么了吗?是我不该亲你吗?”
白龙平常吊儿郎当,又爱贫嘴,这时神情却十分认真。他在床边蹲下来,看着狼嗥的眼睛问:“狼嗥,你是不是喜欢白龙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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