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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 148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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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 148 章

郁瑟握紧注射器, 迟迟没有动手。

如果换成三年前,郁瑟的确能不假思索的动手,当时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家, 无论做什么事,郁瑟只当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为了任务即使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也没有关系。

可是时过境迁,郁瑟先出国, 再为了种种原因回国, 和池欲的纠缠不仅没有减清,反而越发割舍不开。

时间像是一团粘稠的泥土一点一点把郁瑟往回拉, 她沿着原主的道路走上了研制诱导试剂的道路,参与到了这个世界的运行之中,其实有时候郁瑟也会想, 她还能被称为外来者吗?

事情到了这一步, 想说的有很多, 可是能说的却很少。郁瑟摊开手掌,盯着池欲看了很久, 嘴唇微张,欲语泪先流。

池欲在郁瑟的脸颊上落下温涩的吻, 鼻尖相触, 问:“怎么哭了,舍不得是吗。”

疑问句,但语气笃定。

郁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说:“伤害你对我没好处, 即使你放过我池阿姨他们也不会饶过我。”

“真聪明,”池欲轻轻摩挲着郁瑟的后背, 他嘴边挑起一抹微笑,很淡,说:“我没有订婚,和宋清是合作关系,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堵住董事会的议论,没发生过什么。这三年我总是做梦,总觉得梦里有些事是真的,你和我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见过面,我们之前有过一段非常规感情。

“刚才我问宋清,他说这些确有发生……郁瑟,是吗?”

池欲始终注视着她,眼睛总能暴露出很多东西,比如脆弱,比如隐瞒,比如欲说还休。

池欲是喜欢对视的,上位者最大的特点就是审视他人,就像猛兽会利用目光震慑猎物,等待着对方心虚地回避视线或者露出弱点,池欲深谙此道。他喜欢看郁瑟的眼睛,也总会从她的眼睛里读出她的心口不一。

可是这次没有,这不是一个上对下,需要狩猎的时刻。他的眼睛也红润着,睫毛湿润,渐宽的眼皮拉出一道微红的线,掌心贴着郁瑟的后背,望着她的时候仿佛要一览无余地在郁瑟面前剖白自己。

那是一种近似祷告般袒露的目光。

读得懂我吗?

你总说我很难懂。

那么现在,我邀请你来懂我。

在情绪勾勾绕绕的曲折中,郁瑟动物般灵敏的直觉再一次在池欲身上发挥作用,她越过重重雾障,终于在此刻领会抓住了一个实质。

可能是爱,郁瑟想。

可是并没有觉得高兴,爱在他们之间是个有些无关紧要的因素,但凭爱无法解决任何问题,就算爱了又能怎么样呢,迟早有一天他们还是要分开。

无数个现实的因素注定了他们无法在一起,其一是池欲的病情需要宋清,而郁瑟身为beta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帮助,他们在一起说的好听点是两情相悦,说得难听点是两个脑子糊涂的人在自寻死路。

其二是家庭社会因素,郁林风和池雅是政敌,十几年的政治斗争,在最后阶段郁林风因自杀去世,他的去世并不由谁直接导致,也许谁也不怪,可是作为孙女的郁瑟却不能对此弃之不顾,更何况爷爷对池欲本就亏欠,她无法忽视这些。

如果池欲因为爱而选择忽视这些,那他之前经受过的那些算什么呢,这算不算是一种不公平?

还有池雅的反对,她和郁明的婚事,以及背后的恩怨牵扯,其实她和池欲之间天然对立,就像孤舟两叶,对立而行,溪水激荡,越走离得越远,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他们之间恨要比爱更合理,就算真的相爱也没办法的。

更何况,这份爱里,池欲爱的究竟是原主还是她这个外来者呢?

谁也说不好对吗?

是危楼百尺她纵身一跃,风在耳边呼啸,本以为是粉身碎骨,却没成想早就有人在

好的是有软垫虚惊一场,可这并不是为她准备的,因此郁瑟做贼心虚,她害怕会影响到别人,也害怕自己会被牵扯在其中,有人要找她麻烦,因此最好的选择就赶紧起身躲到一边让路。

其中的难堪痛苦,以至于委屈都不必多说。

她在此刻读懂池欲,明白原来他也希望得到回应,那么他和原主之间也是这样的吗?

其实有一刻池欲也渴望得到原主的回应,只要他们相互明说,只需要一个契机,当时他们就能在一起。

是吗,是这样吗?

郁瑟的眼睛形状偏圆润,鼻尖眼尾,绯色交错,她说道:“是不是真的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池欲,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三年前我们就分手了。你说要报复我,可是只是把我困在你身边,什么也不做。至于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池欲伸手握着她的手把注射器抵到自己腺体处,针头悬在离腺体仅几毫米的位置:“你别听懂了还要故意气我,你往下扎,只要你今天办得到,我就承认这事和我没关系,成吗?”

池欲手上用力,似乎真要不管不顾地扎进腺体中,郁瑟猛然一惊,手上不自觉地使劲,悬住注射器。

池欲盯着她看,追问一个答案:“和我有关系吗?”

他这招逼得郁瑟压根没办法,池欲的性格郁瑟又知道,他说到做到,郁瑟垂眼,一只手抓着池欲的衣角,仰起脸,话里带上了些许哭腔:“我不知道,你也要逼我吗池欲?”

她用了一个“也”字。

猛不丁的,池欲心里好像被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刺了一下,酸楚伴随着疼痛上前,池欲追问:“谁在逼你郁瑟,你别把我也归到‘其他人’的行列好吗,我自始至终本意都不是要逼吗什么郁瑟。”

池欲的梦零零碎碎,他抽丝剥茧能拼凑出事情的经过缘由,可细节还不甚明确。

他低头揽郁瑟入怀,轻轻嗅闻着她的脖颈处,栀子花味短暂地安抚着腺体,池欲说:“三年前你就要走,我那时候多想你来找我,告诉我真相,你为什么去拿诱导试剂,又是为什么要来接近我。郁瑟,我没法再说更多了。”

他所有的让步,所有的相信都一次次被证实是无用功,郁瑟至始至终都在隐瞒着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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