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 120 章(2/2)
他还是想和郁瑟谈,还是想靠近她,就跟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样。
池欲在那一刻痛骂自己犯贱,与此同时他的好胜心跃跃欲试,他爱郁而瑟,也要郁瑟爱他,池欲确信自己能做到这一点。
池欲有这样狂妄的资本,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爱他,家世容貌,可以给郁瑟的恋爱体验,他不比任何人做的差。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爱池欲简直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管两人是什么样的开始,爱他就是最终最后的结果,郁瑟也不会例外。
想从我身上捞到东西,无所谓你尽管拿,别栽倒在我身上就行。
池欲在那个时候为他们下了一个赌,赌注是他们想爱的结果,而筹码则是池欲全部的偏爱。
池欲为了这个最后的结果能够宽容顾连云的事情,能够帮她隐瞒诱导试剂的事情。
他心想日久生情,心想郁瑟只是开窍慢,装聋作哑的筹码在池欲的手中转了一圈,被毫不犹豫地放到赌桌上。
她过生日那天半跪在台阶上和他说在一起时为了他们两个人好。
多好听的话,池欲乐得不行。
他早知道了郁瑟是郁林风的孙女,这对池欲来说不算事,在他眼里郁瑟再无辜不过了,再怎么清算郁瑟都不该被牵连定罪。
郁瑟爱他才是最要紧的事,池欲没打算把郁林风和周干的事情告诉她,该知道的时候郁瑟会知道的。
她为自己写的告白信,对自己轻声的撒娇,凡此种种都给了池欲一种他们在想爱的错觉。
在池欲这,爱一个是不需要理由的,只需要表现。
他爱郁瑟,不希望和她分开,想要见到她,大脑因此屏蔽了很多东西。
比如郁瑟一开始态度转变的别有用心,比如她在自己易感期时突如其来的冷淡,再比如她从来不同意和自己接吻,池欲有时候把这些归咎于郁瑟不懂。
他为了郁瑟找了太多理由,唯独忽略了“不爱”这一条。
宋清给的录音和池雅给的资料毫不留情地甩了池欲一记重重的耳光。
你他妈的睁眼看看,这到底是开窍慢还是还是她根本就是在骗你,就是不爱你,你不是想赌吗?怎么赌输了不敢认结果了
下雨的夜晚郁瑟来找她,多诚恳的道歉,可就算这样她说的也不是实话。
诱导试剂是她亲手拿的,交给顾连云的,甚至极有可能清楚是要用在池欲的身上,毕竟她当时就知道顾连云和池欲的关系。
所以一开始不敢明说知晓顾连云和池欲谈过,不敢说诱导试剂的事情。郁瑟说的慌环环相扣,只骗住了池欲。
池欲怎么可能不生气,他失望至极。
池欲往后靠,稍稍拉开和郁瑟的距离,她这张脸长得确实好,即使到现在池欲还能夸几句。
池欲说了一句软话,其余的也讲不出什么了,郁瑟这个时候倒是乖,忽然又弯下腰,手放在池欲的膝盖上问他:“你易感期还没过吗?”
突如其来疼痛感沿着膝盖往上传,池欲微不可见地皱眉,郁瑟赶紧移开手,担忧地问:“怎么了”
“腿疼,”池欲不太在意,他拉着郁瑟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昨天晚上摔的,没事。”
郁瑟非要看看,池欲也任由着她。
池欲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裤,掀开裤腿能看到他的膝盖上一大血淤伤,看上去触目惊心。
郁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她皱了皱眉,也顾不得什么了,问道:“怎么摔的”
怎么摔的,得知你从头至尾都在骗我,心情太激动了,一下从楼梯上踩空摔下去的。
可郁瑟的眼神太认真,关切之意溢于言表,池欲的话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池欲摩挲着她的手,自嘲般说道:“没看清路,踩空了。”
“涂药了吗?”
“还没,用不着关心这个。”
郁瑟还想再问,但池欲却开口打断他,他问了几句关于学业上的事。
下午郁瑟还要上课,聊了一会就要走。
郁瑟说道:“今天下午就两节课,我很快就回来,你先休息一会。”
池欲嗯了一声。
郁瑟转身往外走,池欲却忽然又拉过她,郁瑟重心不稳,被他带着跌坐在池欲的腿上。
郁瑟立马想站起来,但池欲摁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他凑上来,低头吻住郁瑟的嘴唇。
郁瑟一下懵了。
池欲温热呼吸落在郁瑟的皮肤上,靠近放大的五官更经得起细看,黑曜石般的眼睛半闭着,高挺的鼻梁戳着郁瑟的皮肤,郁瑟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
夏日的风从窗口吹进来,池欲手扶着郁瑟的后颈,慢慢地上移,低柔又不容抗拒地诱哄:“张嘴。”
郁瑟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张嘴,唇齿相接带来的触感和池欲以往那些轻柔的吻截然不同。
郁瑟心跳如擂鼓,池欲吻得认真,近距离下郁瑟甚至能数清他睫毛。
这个吻并没有很久,池欲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早点回来,我有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