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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10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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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几百人来京上诉的事情池雅还历历在目,她当时刚凭借家里的权势当选上议院的议员,郁林风也才重返京城,他们刚一会面,是私仇加公怨,恨不能将对方除之而后快,但那时彼此都没到能和对方较量一番的地步。

现在不一样,他郁玉风是内阁大臣,自己也是一党之首,又恰逢换届,这是老政敌之间的对抗,他们彼此欣赏对方的那份野心,也想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打掉自己的这个心腹大患。

选举开始,池雅就有心让人放出郁林风的负面新闻,科拓米的后遗症,医疗系统的腐败,苏系官员的拉帮结派还有仁心医院的药物走私。

也怪郁林风手脚不干净,留下这么多把柄,哪一样摆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特别是仁心医院药物走私这件事,仁心医院和郁林风关系匪浅,如果别的还只是政绩问题,把这个走私案绝对能算的上是郁林风的个人品德有失。

池雅在京城多多少少听过其他人对她的评价,说她是秃鹫食人,缓进慢攻,逐步拖垮对手,等到对方气息奄奄还不算完,不连皮带肉啃成一具白骨绝不放手。

这个比喻初听简直让人心惊,但形容池雅却十分恰当,她不狠也不可能十几年就在党内选举中获胜,更不可能应对的了郁林风这样的对手。

在池雅看来郁林风无疑是位老练的对手,他在政坛摸爬滚打数十年,几经起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最擅长等待机会,如同一只老迈的狮王,在边缘巡视,只待猎物放松警惕的那一刻舍命一击,一击致命。

池雅不敢轻视这位与她共事近十年的政敌,她目前唯一担心的就只有池欲,池雅必须要力保池欲身边没有预埋的祸患。

不管是出于对池欲将来婚配的考虑还是出于对郁林风的警惕,郁瑟最好还是不要和池欲在一起,更何况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也并不单纯。

这一两次的见面池雅也能看出些许端倪,郁瑟确实像郁明和宋清形容的那样,话少,腼腆,人很聪明,知道池欲的易感期她没有办法帮忙关上门就走。

既然这么聪明就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池欲的身份她确信郁明告诉过自己的女儿,之前也让她去见过池欲。那天在餐厅见面,郁瑟的表现也明显是认识池雅。

如果是阴差阳错还好说,年轻时谁都犯过错,可郁瑟在清楚池欲身份的情况下还要和池欲在一起,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一两句头脑发热就能解释的事情了,她不知道郁瑟是真喜欢池欲还是出于别的目的,但无论哪种可能,跟有可能成为自己继兄的人在一起,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情,这个郁瑟恐怕没她外表这么简单。

目前看来,只有池欲压根不清楚郁瑟的底细,他被蒙在鼓里,还当自己遇上个多好的知心人,这易感期还没过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把人叫过来了,他嘴里的那几句混账话,池雅闭着眼睛都能想出来是哪种话,可惜啊,人家不领情。

池雅有心要和池欲说说这件事,可她看着池欲抵手的动作又把话咽了回去。

池欲顶着易感期也要出来吃这顿饭不就是为了探听池雅的口风吗?他担心自己一进隔离室池雅就把郁瑟拉过去教育一顿,逼着人和他分手,所以要他展示自己对郁瑟的重视,就差没直截了当地来一句”我就是喜欢她,你为难她就是跟我过不去”了。

换成其他时间池雅还能狠心说句“就跟你过不去了又怎么样”,但现在不行,恐怕她现在只要有点要针对郁瑟的意思池欲这两天就要食不安,昼不眠了,这大少爷一会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动静,哪有父母不心疼孩子的,更何况她只有池欲这么一个孩子,池雅舍不得叫他在易感期还提心吊胆的。

池雅话到嘴边转弯:“瞧你那副样子,难受了?”

池欲倒也没掩饰自己的异样,他很快收手提起筷子夹菜,说道:“头有点疼,不要紧。什么关于我的事?”

池雅不说多,笑道:“放心吧大少爷,不是关于郁瑟的事,这还没听见什么呢,就急成这样?”

“你别逗我,有什么事直接和我商量,我又不是听不得,省的我再问,麻烦。”

“怕我找她麻烦安心过易感期,我答应你,这件事等你出来再解决,我这次来还要去拜访一些人,和两天还有许多事要办。”

池欲勾起嘴角笑:“您还真打算管我这件事?”“多余问这一句,你看不出来?”

池欲往郁瑟那边看,见郁瑟还在低着头看手机,他稍感心安,说道:“行,你有什么事先去办,等过了这几天再说。”

池雅点点头,吃过饭池雅又嘱咐了几句,池欲倚在沙发上听了几句便让她走。

池雅也不多留,招呼常瑞进来之后就要走,郁瑟起来和她说再见,池雅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转身离开。

池欲在沙发上微微前倾身体,讲道:“郁瑟,在这待一会?我进去注射抑制剂。”

常瑞在旁边接话:“几分钟就好了,就打一针的事。”

郁瑟点头说:“那你们去吧。”

关上隔离室的门,池欲坐在床边,他皱着眉想摸烟,冲常瑞问话:“高信息素匹配的人是宋清?”

常瑞正在抽取试剂,闻言顿时僵住,怎么每次面临这种问话的时候都只有他一个人在,这谁能接上话?

常瑞不敢直说,嘻嘻哈哈地打算糊弄过去:“哥你不是叫人去查了吗,匹配结果夫人又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我要是知道敢不告诉你吗,就是啊我也没那个胆子啊。”

常瑞的同学遍布各大机构他不知道才有鬼了,池欲说道:“你最近过得舒坦了常瑞,拿话哄我呢?”

常瑞把手一摊,求饶:“池哥你饶了我吧,你真想知道让人查查不就行了,你问我我也不敢说。”

“查不到,”池欲讲;“池女士防着我。”

“你们母子之间的事谁敢插手,”常瑞夸张地说:“你们俩随随便便就能弄死我,而且池哥,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尖细的针头扎进腺体,池欲漫不经心地轻嗯了一声。

常瑞看他额头上有汗,心里顿觉不妙问道:“热吗?怎么出这么多汗,刚才还好好的。”

“没事,有点心悸。”

常瑞把抑制剂推完,比池欲本人更着急:“心悸还叫没事?我说少爷你别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今年的体检报告我还没发给夫人看。你的痉挛可能是腺体的并发症正在影响神经和心脏,是不是睡不着......”

“行了,我心里有数,这件事不要和我妈说,对郁瑟也要管住你的嘴。帮我关注着我妈这几天都去哪看了,另外,给白棠梨发消息,让她今天七点钟就给打个电话,”池欲吩咐道:“你出去,让郁瑟进来。”

常瑞还欲再说什么,见池欲一脸疲懒的表情只得应好:“行,我一会就给白棠梨打电话,你好好休息。”

池雅下楼时正好在楼下遇见了宋清,他也正从仁心医院往外走,见到池雅就往这边来:“秘书长。”

池雅微微颔首:“出去有事,怎么不在顶楼待着?”

宋清说是:“常瑞通知我晚上再过来,刚好嫂子那边让我去接朋友。”

至于为什么让他晚上再来,两人都心知肚明,池雅说道:“你啊,也要多主动,他被讨好。”

她忽然问道:“和你侄女关系好吗?”

宋清回答:“多少比其他人亲近一些,毕竟是嫂子的女儿。”

池雅走下楼,说道:“你可顾忌着那是你侄女就束手束脚,做事要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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