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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易感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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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是有什么外界的刺激。

高匹配度的AO的吸引力会这么大吗?仅仅是待在一起也会让池欲出现易感反应。

似乎是这个结论震惊到郁瑟了,她一下忘记刚才要说的话,只说了个“我”字便好像不知道要说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池欲挑了一下眉:“你怎么了”

郁瑟顿了一会,实在想不到好理由了,拿开他的手低声说道:“我没有怪你,又没事,你不用这样。”

久违的拒绝回避的姿态,池欲愣了一下,但他马上反手握住郁瑟的手,郁瑟的皮肤一直偏凉,池欲复住她的手掌,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冷吗?手这么凉。”

隔离室的温度适宜,郁瑟不觉得冷,反而池欲握着她的手让她觉得很热。

郁瑟不敢多聊起这个话题,问道:“不冷,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话说得很客套。

池欲其实没觉得自己昨天做的有多过分,他事先给郁瑟发过消息让她过来和池雅见面,也说过自己当着池雅的面不会和她表现得太亲近,让她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加上池欲刚才在包间里最过火也不过是说了句“想吃什么不会自己说吗?”

这算什么重话,池欲在她面前尽捡好听的说了,可饶是这样,郁瑟还是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一进门就跟不认识他一样,只顾着和她小叔搭话,池欲问的话她是一句不回。

她可以不理池欲,可以在别人面前冷着他,但要是反过来换成池欲说几句不好听话这事一时半会就过不去了。

池欲见郁瑟还是不说话,再加上后颈的痛感越发明显了起来,他略感烦躁的轻啧了一声。

他的这声轻啧无奈的意思远大过于不耐,但郁瑟却误会了。

郁瑟擡头看了他一眼,她眼睛里虽然还存着细碎的泪光,但并没有要哭的意思。

或许是意识到如果自己现在如果不表现出被哄好的样子池欲不会轻易地让她回去,甚至还可能会牵扯出其他话题,郁瑟张张嘴,停顿几秒,问道:“你不耐烦了吗?”

是埋怨的语调,池欲听着却莫名松了一口气,他俯身揽住郁瑟的腰颇为无奈地问:“我刚才说这么多句话你全当听不见,现在抓我错处倒是机灵的,学会和我撇清关系了郁瑟”

“我昨天不是不愿意理你郁瑟。我妈这次为了信息素匹配度事情才要来苏城,她知道我不愿意接受信息素治疗,应该会从其他方面施加压力让我同意,我要是表现得在乎你恐怕会把你卷进来,今天的事情是我欠妥当了,我给你赔礼成吗?

“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好不好,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对着我说的吗?”

或许是因为易感反应,池欲手上的温度比平时更热一些,隔着薄薄的薄料传到郁瑟的腰侧的皮肤上,存在感极强。

但这好像并没像往常一样让郁瑟觉得放松,郁瑟身体绷紧,她有点想问池欲你闻到宋清的信息素了吗,也有点想问那你这样做不担心我会误会吗

可是又担心池欲会反过来问她为什么会去包间,或许池欲是认为和宋清有关,或许他压根不在意,总之,很难确定是为什么。

唯一可以确定的大概只有他应该没有那么在乎自己。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自始至终池欲都没有想过要和她长久,他的让步和宠溺都是有限度的,如果哄久了他也会不耐烦。

大概所有的问题的根本在于郁瑟自己,她担心的太多了,想的也太多了,她开始思考池欲究竟有没有几个瞬间是思考过要和她在一起的,开始在意宋清和池欲的交往,参与了不该她关心的事情。

你也会送给他手链吗?也会用漫不经心轻佻的眼神向别人眨眼吗?

郁瑟轻声说:“明明是有。”

池欲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变相迎合郁瑟这句话,说道:“成,我有行不行,你原谅我这一次,想要什么和我说,当是我的赔礼了成吗郁瑟”

池欲脖颈上刺痛因为和郁瑟待在一起从纯粹的身体上的疼痛慢慢转化成为一种奇妙的渴求感。

身上犹如火烧,对快感的渴望好似无数只虫蚁在身上啃食,从皮肤上注入毒液,骨肉颤栗酸麻,持续的、得不到缓解的欲望让池欲整个人都陷入了绵软眩晕中,皮肤相触的一瞬间浇灭了火焰,但下一刻又更加迅猛激烈地卷土重来。

池欲低下头去看他们交握的双手,眩晕感让视线模糊,郁瑟的手落在他的眼里好像镀了一层柔和的白光,十指纤润,手指的骨节并不突出明显,握着他的右手,中指的前端可能是因为经常握笔写字,因此有轻微的下陷和泛红。

池欲不自觉地去摸这个地方,他摸到了一层细茧,这种细微的磨砺触感在郁瑟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明显。

池欲腺体生疼,他怕自己把持不住,放了手捏了捏她的脸气不过一样补充道:“都发消息和你说过了,让你做好准备再上来,怎么还和我生这么大的气,嗯”

池欲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嘴唇微弯,唇色红润,勾起的微笑显得嘴角的弧度格外锋利,这样特殊的唇部轮廓让他即使是笑着时也给人一种轻狂又迷人的危险感。

和她说过了。

郁瑟一愣,忽然鼻头一酸,昨天忍下去的涩感卷土重来,密密麻麻挤满了心脏。

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说没有看到后面的消息的话自己为什么要去包间呢

根本就没办法圆谎。

郁瑟眨了一下眼,别过话题问:“那天你怎么到易感期了”

话很像在质问池欲,当时平白无故的你为什么进入易感期,池欲笑着说:“我又不是神仙能控制这个,当时在场的除了我妈,你,就是你小叔了,怎么连这个醋也要吃”

池欲想起她昨天毫不留情地甩手,又想起她委屈的样子,终究还是舍不得生气,耐心解释:“没让他打抑制剂,你刚走一会常瑞就过来了,我一直在隔离室待着。今天想让你过来,常瑞说他刚好在外面等着,就让他去了,其他的什么没有。

池欲的语气透着好笑:“那不是你小叔吗?他就算在那我还能和他有什么不成,你别把我想得这么坏,我又不是见一个谈一个。”

郁瑟不说话,她本来就不太想聊这个话题,就低声嗯了一声。

池欲看出她眼圈泛红,及时刹车,止住话头,他搂住郁瑟,让对方靠进自己,池欲侧过脸,轻声说:“不说了,”他很会哄人,拍了拍郁瑟的后背讲道:“是我不好,我没考虑周全,郁瑟,原谅我行吗”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双方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郁瑟在他怀中迟疑地伸手去触碰他的后背,她很慢地说:“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池欲。

如果结局注定是要分开的话,我们都不必为彼此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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