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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第九十八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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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欲可不信她这一句,说道:“我不让他说他就能管得住自己的嘴?”

常瑞这人当着池欲的面保证得很好,但转头就能把他的情况讲给池雅听,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屡教屡不该,池雅现在说她不知道池欲腺体的情况纯粹是在帮着常瑞圆谎。

池雅见池欲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就没有再多帮着常瑞,讲道:“他说了一部分,具体的情况我还知道,他还是听你的只肯告诉我大概。”

池欲云淡风轻地说道:“就是那大概的情况,用药能稳定下来,熬几天也能过得去。”

“熬几天是怎么个熬法?”

“别人怎么熬的我就怎么熬过来的,”池欲说道:“反正就几天。”

池欲总把这些事情说得很轻松,他既不喜欢诉苦也不喜欢想向别人透露自己的遭遇。

池雅了解他但并不相信他,池雅自己也是oga,池欲的病情她最清楚不过了,是一张又一张,几乎能铺满医院病房的病例,是她约见了许多了顶尖的专家团队都找不出根治办法的叹息,是到最后无药可用的缓慢绝症。

池雅还记得池欲第一次的发病的时候,他窝在床上痛苦的蜷缩着身体,强行分化带来的痛苦会蔓延进四肢百骸,伴随着是强烈的渴望以及燥热。

那时池欲到底还小,还不如现在这样会忍,咬紧牙关疼痛也会从唇齿的缝隙里冒出来,发病的时候他神志不清,池雅有一次陪着他,半夜惊醒听到他在喃喃自语,池雅以为他渴了,想喝水,但凑近一听才听出池欲是在说好疼。

可疼也没有办法,止疼针打了一针又一针,到最后医生说不能再注射了,在注射下去恐怕要出问题,那就只好忍着。

医学书上形容腺体的极致疼痛犹如生剥皮,痛感如同一根根被冰冻过的钢针生生摁进骨头里,池欲从小就是集百家宠爱为一身长大的,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痛苦,池雅让他疼就叫出来,但池欲却从没有主动叫过一声。

若是只有痛感也就算了,池欲发病时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对快感的渴望,这是oga的本性,到了池欲这种地步,说只剩下原始的本能了也不为过。

池欲的祖母见不得他如此痛苦,说不就是找个alpha,这样的人我们还找不到吗?要什么样的都有,我看谁敢多嘴一句。

池欲的祖母虽然没有入过政坛,但早年和池欲的祖父一起经商,大风大浪都见过,京城天通区光属于他们家的就占了一半,这样的泼天富贵找个alpha还不容易?

可找过来的人池欲不要,他站在楼梯上对着r />

凭心而论,池雅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池欲后来发病的时候就关上门,任谁敲门都不开。

再到后来易感期似乎对池欲无关紧要了,他从未向谁说起过易感期的痛苦,只有病历单打印了一张又一张,彰显着池欲的病情日益严重。

池雅明白他不愿意说,就讲道:“我到时候会让常瑞把病历单拿给我看,你别拦着他给我,这样的事情,你也知道我的脾气,不是你说不行就可以不做的事情,池欲,我很少逼你什么,但你也知道我的底线。我要一个健康的儿子,你至少要给我活下来,其他的随便你。”

池欲这病他自己感觉还没到谈生死的地步,顶多是疼了一点,但池雅和常瑞的意思就是他只要不治疗这个病,就离死不远了。

怎么想的?

够会夸大其词的。

在腺体疾病这件事上池欲和池雅总是谈不妥,因此干脆就不谈了,池欲喝了一口汤,讲道:“这话你说过好几遍了,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一部分。”

池欲笃定地讲:“一大部分?随你,别搞到我这就行了。”

池雅就讲道:“你倒是会给我出难题。”

两人都了解彼此,池雅不会因为池欲的不赞同不配合就让步,池欲也不会因为她的努力而改变自己的想法,于是两人都默契地翻过这一篇。

这一顿饭吃到尾声,池欲问池雅住哪:“你订酒店了吗?”

池雅戴上墨镜,言笑晏晏:“我儿子不是在这有房吗,还让我住酒店。”

池欲抽出一根烟示意池雅:“不介意我抽一根吧?”

池雅说了很少管他当真也少管,格外明白地讲道:“都抽这么多了不差我面前的这一根,你少抽一点,年级轻轻,烟不离手。”

池欲把烟掉在嘴里,伸手去摸打火机,但一连摸了几个口袋都落了空,他恍惚间想起来今天郁瑟过来找他的时候手伸进他衣服口袋里摸了一会,估计是摸到了打火机,顺手放在了家里的桌上。

池欲没摸着打火机,又把烟取下来。

池雅坐在对面把他这一连串地动作都看在眼里,戏谑地讲:“没打火机,被谁顺走了?”

池欲侧着活动了一下脖颈说道:“忘在酒店了,你儿子也住酒店,家里很少去。”

“那今天就回一次家。”

池欲不直接让池雅住在家里的原因是因为郁瑟在他留下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了,拖鞋杯子,还有她留下的作业。

池欲没打算让池雅知道郁瑟和自己的关系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步,他掩盖这个事实主要是不想池雅注意到郁瑟的存在。

他干脆讨笑般讲道:“住酒店吧,家里没收拾,先住一天,明天我让人过来打扫了你再过来住也一样,怎么样池女士你讲究一晚?”

“家里藏了人了怕我看见?”

“没,再喜欢我也不会往家里带,”池欲这个时候语气放得软:“去住一晚?住一晚吧,我陪你一起,就住你隔壁。”

池雅听不得他这个腔调,勉强答应:“行了,行了,住酒店吧。我一会还有事,你把酒店和房号发给我,晚上早点回酒店,我回去之前你必须要到。

“这几天我就安排和宋清见面的事情,你别到处跑,手机别开静音。”

池欲弯起嘴角说好咧,他起身的时候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喉结,本来池雅还没注意到他脖颈上那些不甚明显的红痕,眼下顺着他的手看到了那些红痕。

池雅顿时问道:“你脖子上怎么了?”

郁瑟咬的毕竟不重,到晚上也就只留下了几处淡淡的红痕,看起来像是过敏。

池欲放下手,张口就来:“让花挠的。”

苏城的晚上到了十点多街上就没什么人了,甚至连车辆都少见。

在往十汴街的一个十字路□□汇处,一辆黑色的奥迪正停在槐树下。

七月中旬槐树正当茂盛,翠色的叶子铺在树枝上,随着微风摆动。

宋清把一个资料袋递给坐在副驾驶的池雅:“这是仁心医院的走私交易记录,全部都在这了。”

池雅接过档案袋,她随意地翻动了几下浏览了大致内容便又重新合上了,说道:“现在舆论闹得很厉害,这份东西再透露出去郁林风恐怕是要焦头烂额了。这几年苏系官员在他的带领下牢牢把握着文官的位置,整个联邦的文官和医疗系统都是他郁林风的人了。”

宋清说道:“一家独大不是好事。”

“可不是,”池雅拍了拍档案袋:“你帮了我大忙,刚才我和池欲聊过了,过几天想让你们一起吃个饭,刚好借这个机会让你们认识认识,有时间吗?”

宋清笑笑:“当然有。”

池雅坦然地说道:“我希望你好好地把握机会,他是我儿子,我自然希望他能高高兴兴地去接受治疗,你做得好,他们自然而然地就分手了。

“我好几年没见他,现在都学会和我演戏了,”池雅说道:“我也给他演一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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