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那怎么办(1/2)
第055章 ·那怎么办
一桌围了七八个人, 卷毛和王梁两人一会你喂我,一会我喂你一个,吃过一半的虾往对方嘴里塞。
卷毛捂嘴:“我靠, 王老板,滚!”
白粥还没送上来,池欲倚在沙发上嫌弃地说:“你俩不会吃饭就滚一边。”
王梁这才讪讪收手。
甜品和白粥一起送过上来。
甜品是一份芋泥酸奶,份量小, 郁瑟吃了几口就没了。
他们吃饭郁瑟没事干, 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隔着衣服去摸结痂的伤疤。
白粥炖得很香,白棠梨问池欲要不要加糖。
池欲说不用, 麻烦。
白棠梨自己剥了虾问池欲要不要,王梁说:“池哥能要才有鬼了,他洁癖。”
白棠梨当然也清楚这一点, 她夸张地说:“我戴了手套好不好!”
但无论她有没有戴手套池欲都不可能要。
他喝了两口粥, 没什么味道, 目光扫过郁瑟,看见她手搁在膝盖上, 无聊到用手指扣着伤疤。
池欲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郁瑟。”
郁瑟手停住看他。
“手痒”
郁瑟懂他的意思,摊开手辩解:“没有扣伤疤。”
池欲没信她, 让白棠梨拿空碗从一盘没动过虾里夹半碗虾放到郁瑟面前。
“没事干把虾剥了。”
白棠梨递给郁瑟一副干净的一次性手套。
郁瑟带上手套, 坐在池欲旁边剥虾,称不上娴熟但胜在动作不紧不慢,也有几分观赏性。
她剥好虾自己不想吃,但也不知道给谁, 池欲不吃海鲜应该不会要。
卷毛不会看人脸色, 格外大胆地伸着碗要:“给我吧,我吃!”
白棠梨:“……”
!!
不是你和王梁你俩流行比着作死
池欲没讲话, 面色也看不出什么异样,郁瑟想着他就是给自己找事情做,吃不吃的应该无所谓,就把虾仁放到卷毛碗里。
卷毛吃了虾,又口齿不清地问:“你受伤了”
王梁刚才一直听着这边的聊天,闻言说道:“跑步摔倒了,从四分五十提到三分五十,有差吗?”
“摔了,严不严重啊”卷毛颇为关心地反驳王梁:话不能这么说,八百米提一分钟你知道多难吗?这叫有争优意识,哎呀和你这种学渣讲没用。”
场上的人嘘他,卷毛我行我素地说:“嘘我干什么,鼓励你们懂吗?”他起了叙旧的心思,问郁瑟:“你还记得我吗?”
郁瑟不明所以,但好像是感谢卷毛的话,笑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问:“你是”
卷毛一拍大腿:“我和你表白过啊,情书,我还写你是我的天使,是我心湖中的天鹅……”
王梁摸了摸胳膊,一副被你恶心到了的表情:“程楠你酸掉大牙了,恶不恶心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卷毛反思:“是有一点酸,”他见郁瑟还没想起来,说:“我知道你没看过情书,被你表哥拿走了。”
提到顾连云卷毛颇为不岔:“就那傻鸟还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倒要看看他最后找个什么样的妹夫能比得过我!”
白棠梨:“……”
除了牛逼我无话可说。
王梁拍了拍程楠的肩膀,有的人他就是哎,想死,找死,乐意去死,你没办法。
在一众死亡目光的凝视下,郑姝音说:“比你好的人可不少,关键是找个合适的,对吧池欲”
池欲面上看不出喜怒,被cue到也没有接话,一碗粥没吃几口就说自己饱了。
郁瑟剥虾的手一顿,听着池欲和郑姝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就吃这点”
“不饿。”
“一天没吃饭就喝这两口粥,郁瑟她吃的比你多。”
“得了,”池欲看了一眼郁瑟放在一旁的甜品:“拿我和她比什么。”
饭吃好了王梁几人要下去打球,问池欲去不去,池欲难得点头。
出去的时候郁瑟落在最后面,卷毛非要问她觉得自己怎么样,郁瑟说:“刚才谢谢你,我觉得你挺好的。”
卷毛声音特大:“我挺好的我也这么觉得。”
前面的王梁回头:“你们俩聊什么呢,谁挺好的说出来让我听听。”
郁瑟正想说话,擡头正好对上池欲的视线。
他应该没有故意做出什么表情,但天生上杨的嘴角仍然显出几分冷淡的讽意。
池欲扫了这边一眼就回头,好像刚才只是为了知道谁在说话一样。
郁瑟简短地开口:“没说什么。”就和他们一起下去。
室内球场在在额头,看着格外有少年气。
池欲看起来对打球的兴致不高,他待在半场里,郑姝音总是传球给他,他也不投篮,很快就把球传走。
郁瑟坐在室内球场边缘的椅子上,池欲从剥虾开始就没再和她说过话。
可能是生气了
是因为自己把剥好的虾给别人了吗?池欲应该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生气。
可能别人提起了顾连云让他觉得不快了连带着郁瑟这个表妹他也没心思搭理了。
那边池欲远距离投了个三分,长臂一展,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准确地落入球框之中,场上响起一片喝彩声。
“我就说池哥打球特牛,你们还不信!”
“废物啊废物,三个人拦不住池哥一个,干什么吃的!”
“池哥,厉害,池哥再来一个!”
池欲没回应这些喝彩声,投完这个球就转身下场,也没留在室内,从一侧的大门那出去。
郁瑟在原地踌躇一会,还是跟上去了。
池欲正在窗户旁边抽烟,他半垂着眼,窗外流动的万家灯火他身后,像一副对比强烈的画。
郁瑟走过去站在他身边,叫了一声:“池欲。”
池欲动也没动,仍然自顾自地抽着烟。
郁瑟陪他站了一会,刚打完球,池欲的呼吸有点重,沉默像是一摊粘稠的液体,缓慢地流淌在两人之间。
郁瑟本身就不是擅长开启话题的人,她习惯于沉默,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况尽管知道自己应该说话讨好池欲,但真到了要说话的时候却又无法开口。
最先开口是池欲,问道:“没话讲就进去玩,别在这待着。”
郁瑟的手背在身后,不确定地问:“你心情不好就刚才那个人提起顾连云,惹得你不快。”
“犯不着。”
“那,”郁瑟握住自己的手指,问:“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吗?”
她夸奖程楠
池欲垂着眼,眼皮的褶皱比平常更明显些,半开半合,清绝的扇面半幅足够惊艳,勾着人想要探寻剩下的风景。
郁瑟似乎确定了一些:“是因为这个吗?”
为什么是因为这个,池欲不高兴的点在哪
在于她随口就能对别人说出夸奖的话,却对他恶语相加还在单纯在于别的
郁瑟说:“我没他说的那么好,我不太记得他是谁,而且王梁说你不喜欢吃海鲜,我才给他了。”
池欲也没说是不是因为这个,他擡眼,没什么兴致地说:“没生气,屋里闷,出来抽烟透气。”
“这样。”
池欲仍然抽烟。
郁瑟微微歪头,散落的黑发垂落在肩上,打破僵局般问道:“可以抱你一下吗?”
十楼外的风把郁瑟的话送到耳边,池欲的手顿住,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
“抱我”
“嗯。”
“给我来这一招郁瑟”
“那可以吗?”
池欲本来想说不行,我不吃这一套,但转念又想,她哄着自己没道理不答应,反正她也不是平白无故做这些事的。
池欲把烟拿远了些,淡淡地说行。
郁瑟大概有点手足无措,动作很慢地环住池欲的腰,手臂压着T恤布料贴近皮肤,栀子花味从她身上蔓延。
这种香味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从她身上透出来的香味,又很像一种漂浮在大脑里的奇妙错觉。
很好闻,让人十分舒心。
郁瑟的拥抱浅尝辄止,仅限于靠近,然后装模作样地用手臂环住他,这算不上是一个拥抱。
想哄他,但表现出来却像是手足无措的疏远。
池欲喉结滚了滚,没拿烟的手垂放在身侧,不拒绝也没主动回应郁瑟的拥抱。
郁瑟很少体会池欲的冷淡,她无所适从,想松手,但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抚摸着池欲的后背,轻轻地说:“你别不高兴了。”
这算什么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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