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梅子酒(2/2)
郁瑟就是现在唯一能尝试安抚他的熟人。
尽管她在派出所一再强调自己和池欲并不熟悉。
陈榕石让她过去,跟着一起去。
二楼的隔离室外有一个屏幕检测着里面的各项数据指标,郁瑟没太看懂,但大多项数据都显示为红色。
隔离室的门一旦关上就只能从里面打开,医生敲了两下门,里面很快开门。
oga民警惊讶:“这味道太浓了!”
池欲站在门口,他脸上有一片红痕,眼尾也红润,目光却如同黑潭一般很深,他神态自如地冲几人点头,并没有让人觉得他虚弱。
他坐在椅子微微侧头露出腺体方便医生注射抑制剂。
池欲的腺体上有很多针孔注射留下的痕迹,格外显眼的一处明显的泛白,应该是增生之后祛疤留下的痕迹,在腺体上显得触目惊心,琼玉有瑕。
尽管他接受了最好的疤痕愈合治疗,但频繁的药剂注射让脆弱的腺体无法一而再地恢复如初。
医生“吆”了一声,说:“你这注射量不少,腺体上都是伤。”
池欲点头,没解释是什么原因。
抑制剂注射的针管格外长,医生让郁瑟:“你来,往前站,握住他的手,别让他待会动了。”
医生给不少oga注射过药剂,脆弱的og面对细长的针管往往会依靠在他们伴侣的怀中,靠着对方的信息素来缓解害怕紧张的情绪。
“不用,”池欲说:“注射吧。”
医生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主人公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针管没入腺体,医生开始推药,药品刚从冰柜里拿出来,还带着凉意,池欲没动,但他的手攥紧了扶手。
他很疼,这是郁瑟看出的事情。
一支药推完,医生和民警都要出去,但让郁瑟留下来:“你先留一会,观察者他的状态。”
就没给郁瑟反应的时间,医生随即关上门。
郁瑟踌躇了一会,转过来看池欲,池欲仍然闭目。
即使郁瑟是beta,她也能以beta的视角感受到池欲的魅力,泛红的眼角,透过白皙皮肤的红痕让整张脸多了几分昳丽稠艳,可他的气质偏偏是高高在上的淡然,奇怪的矛盾像化学反应一般引伸出更多意味。
色/情的,高不可攀的,令人想摧毁或者匍匐的。
池欲缓了一会擡眼:“坐一会。”
郁瑟坐下,她问道:“你疼吗?”
“能忍,不疼。”
池欲手上的关节很漂亮,扣在扶手上手背绷紧时也很漂亮,他嘴唇红润,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色石榴,呈现某种浓稠的姝色。
郁瑟起身,打算做点什么:“我帮你按摩吧,能缓解疼痛。”
池欲一开始拒绝,冷着脸说:“少来这一套,”但是等郁瑟站到他面前之后他又同意了,说行。
额头上的温度很高,几乎是在灼烧着郁瑟的手指。
郁瑟站在他面前,两人离得很近,郁瑟穿着三中蓝白色的校服,低着头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清淡的栀子花香。
这种香味不知道是怎么带出来,不像洗漱用品上的味道,倒像真正栀子花散发出来的香味。
让人情不自禁地要去贪婪地汲取这种味道,可是暂时的缓解带来的是更深的沉沦。
郁瑟弯下腰,她总是在某些不合时宜的时刻关心对方:“这个力道可以吗?”
池欲想避开她,但到最后也没动,他给自己找理由,是因为太疼了动不了。
于是郁瑟弯下腰,平行视线下能更加体会到郁瑟这张脸的吸引力,睫毛纤长浓密纤长浓密,皮肤像凝固的牛奶脂。
可能是强烈易感期导致地失水过多,池欲觉得口渴。
他点了点头说可以。
抑制剂似乎没有起作用,那种燥热在身体里汇聚,通过血液循环流过全身,骨头和肌肉都是热的,像被放在火上煎烤。
思绪也是昏沉混乱的,只有栀子花味在加重,持续加重。
池欲不太能听得清郁瑟再说什么,炽热伴随着疼痛混合成为极端的焦躁感占据了他整个大脑,他绷紧身体试图保持清醒。
没有用,大脑压根扯不出来任何清醒的神经,这种情况很罕见,之前池欲的易感期至少可以保持清醒。
他不喜欢在别人面前露出被易感期操控的样子,混乱的思绪一会说让郁瑟走,一会又想她留下,想她说“这样不行”时的语气,又不免想起那句
“艹我是什么登天难事吗?”
一旦联想到这个话题,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彻底失去理智。
池欲突兀地擡起头,他扣住郁瑟的手,强硬的,不容拒绝地把她的手从额头上移到后颈的腺体。
滚烫,炽热,郁瑟愣住。
池欲靠在椅背上,极力克制导致语速很慢:“帮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