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二十一天(2/2)
可是面上池欲还是很委屈地问::“牵一下也不行”
郁瑟摇头说不行。
“为什么?”他好像克制不住自己的本能要贴近郁瑟,说话之间慢慢地就凑上来:“我们已经半个月没见面了。”
这个问题并不能怪郁瑟,她也有想过给池欲发消息,尽管是出于某种相反的目的,反而是池欲从来没想起她。
池欲只在见到她的时候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像顺手的暧昧,没有过多的慎重,本质上是起源于腺体的错觉。
池欲毕竟也谈过这么多次恋爱,尽管他对那些过往的对象不屑一顾,尽管大多数时候池欲甚至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但毕竟是谈过,更何况那里面并不乏情场高手。
对于他来说只要耳濡目染学的一成,在郁瑟这种毫无经验的好学生面前就够游刃有余的了,于他而言这样的暧昧不过是信手拈来。
醉酒是半真半假,顾连云喝醉了之后即使说的再感人,最后都免不了要找个理由问郁瑟借钱。
郁瑟没有深入地去探究这个问题,这不该她问,她没话找话般重复了一遍池欲的话,像在肯定:“已经半个月没见了。”
池欲几乎要碰到郁瑟的脸颊了,他半闭着眼,感受对方的体温和细腻的栀子花香,低哑的嗓音缠绵温柔:“半个月,有没有想我?”
想是想了,但不是出于爱意的思念。
郁瑟没有动,池欲的右手有预见性地就搭在沙发靠背上,阻挡了郁瑟想要躲避的趋势。
郁瑟被困在他手臂之间,擡眼不需要特意去看就能注意到他垂落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因为醉酒而泛起的浅红色酒晕,在池欲这张无可挑剔的脸上组成令人目眩的昳丽。
在书里,池欲被描写的很有距离感,他对万事都不上心,天之骄子般挥霍着自己的青春和容色,勾勾手,大把的人围上来。
而在现实中,在王悦玲和宋鹤的谈话中,池欲确实也符合这个描写。
风流多金,桀骜不驯,谁也管不了他,谁也别想留住他,再意气风华的人到他面前也要低他一头。
即便他似乎只有一张脸,只有大把的金钱。论起成绩,论起才华,池欲好像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但别人就是爱他,就是期望得到他的回应,也许这就是主角光环吧。
郁瑟听王悦玲说过曾经有一个十五岁就保送联邦研究院博士的学生给池欲写情书。
十五岁这样的成绩,算得上天纵奇才,可是那人在信里巴巴地说考研究院的那天特意在西坞等了一个早上只为看他一眼,可惜那天池欲喝多了没去上课。
那人把信给池欲,池欲看也没看,当着围观人的面把信扔进垃圾桶,神色不耐烦,眼里没一丝情绪。
郁瑟有时候猜测这本书的全文可能是池欲的万人迷成长史,有时候觉得池欲有这种魅力也无可厚非。
现在他用这双眼睛看着郁瑟,却含情脉脉,让人几乎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期望着什么样的答案。
分不清的,也许是人喝多了之后眼睛就是会这样朦胧,就是会显得深情。特别是对池欲双本就多情的眼睛来说更加让人分不清。
郁瑟低头,说她不想。
池欲哼笑一声,不意外这样的回答,贴着郁瑟的脸说:“二十一天。四月十四号到二十一号、四月二十五号早上,十号到十五号、十七号二十三号、二十五号、二十九号凌晨,你想给我发消息。”
郁瑟愕然。
她有时上学或者放学的时间会打开对话框,酝酿着要和池欲说些什么。
最近这今天因为要期中考试她没点开过,三十号往前推五天,从二十五号开始她没这样做过了,直到二十九号,也就是昨天晚上池欲发的那句消息。
“打了这么久,不发”
郁瑟以为的“久”是二十九号晚上她考完试的那几个小时,但是没想到对于池欲来说是跨越了二十一天的等待。
郁瑟不知道他是不是顺口编的,但理智告诉她池欲不至于这样骗她。
郁瑟说不出话。
她感受到池欲脸上滚烫的温度,比她的皮肤热了许多许多。
池欲亲昵地贴近她的脸颊,这样简单的接触能让他满足。
以前他从来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靠近会如此美妙,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池欲头脑还是有点昏,但扶着沙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常瑞一语中的。
池欲附在她耳边低声感慨:“二十一天,比半个月久多了。
“久得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