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我也是小狗吗”(2/2)
郁瑟怕他一个人醉醺醺到时候连家门也找不到,就拒绝说先送他回去,自己能打车。
“你家里还有别人在吗?”
“没,”池欲说道:“就我一个人。”
他大概是看出郁瑟对自己今天喝酒有点情绪,思考了没一会就同意了。
郁瑟打了一辆车,池欲一坐上车司机也说:“吆,这酒味,喝不少!”
郁瑟把车窗打开散味,池欲靠在车座上,不肯放开郁瑟的手,讨饶般说道:“叔您别说了,再说我今天是真不好过了。”
司机也是过来人,往后视镜一看看见后面的女生一言不发想抽回自己的手,了然般替池欲说话:“喝这点,没事,年轻人就当是练练酒量了,别生气,你看你男朋友怕的,生怕你和他置气。”
这种连续的误会让郁瑟觉得不舒服,不比第一次的工作人员简短的几句话,这次池欲还在旁边搭腔。
郁瑟再次试图抽回手解释道:“我没生气,我们不是情侣。”
司机说:“口是心非,我最懂,我老婆也这样,生气的时候还说我是她养的小狗呢。”
郁瑟:“……”
她不说话了。
池欲低声评价了一句:“玩得还挺花。”
司机大概没发现池欲是oga,开始谈论起beta婚姻永葆长青的秘诀。
池欲不知道发什么疯,噙着笑轻轻地重复了一遍司机的话:“我老婆也这样,”然后压低声音对着郁瑟说:“你说呢郁瑟,是不是这样,我也是小狗吗”
郁瑟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慌乱地瞪了一眼池欲:“你瞎说什么啊?”
幸好司机没听见这边的动静,仍然在前面高谈阔论自己的婚姻理念,说主打的就是一个“哄”字。
“咱这恋爱,为什么能几十年热恋如一日,就是要脸皮厚,要会哄!有些人她就是口是心非,她心里高兴她不说……”
池欲拉回郁瑟的手,紧握着不放,对司机的话频频点头:“嗯,叔叔说得对。”
下了车郁瑟说什么也不扶他,池欲落在后面。
池欲家在一处高档小区,常见的二层小别墅设计,户与户之间修建了小树林和绿植营造出隐私感。
每栋建筑前有一条几百米的道路充当缓冲空间,路灯虽然亮,但因为只有两个人走也显得有些寂静。
郁瑟知道池欲家的地址,她往前走路一段距离,却迟迟听不到后面的脚步声,郁瑟实在担心池欲会走错路,她忍了一会还是回头。
一回头池欲就在后面看她,隔了几十米,他勾起笑,声音格外得意:“我就知道你会回头。”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头发上,黑色的发丝映照出暖色的光晕,显得他整个人眉眼温和,这样的池欲很少见。
郁瑟不由得一愣,但仍然没回去扶他。
池欲见郁瑟没有扶他的意思,只好自己往前走,但偏偏醉醺醺的也走不好,才走了几步就仗着自己喝醉了停在路边耍无赖:“真醉了,走不了了,来扶我一把吧郁瑟,嗯可怜可怜我,今晚喝多了。”
池欲站也站不好,半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仰着头看郁瑟,大概是真难受,他偏头想干呕。
郁瑟想说他幼稚,但见他这副样子也说不出来。
郁瑟心想池欲不过是喝醉了,和一个醉酒的人计较些什么,顾连云喝醉了还在家大唱“小鸡小鸡咯咯哒”呢。
郁瑟走过去扶起他,偏凉的皮肤碰到炽热的手臂让人觉得格外舒服,池欲又想握她的手,郁瑟躲开:“你再这样就自己走。”
池欲感到新鲜:“会拒绝我了,趁着我喝醉了……”
郁瑟皱眉,池欲注意到了,他轻轻哼了一声,剩下那半句话都到嘴边了还是换了一句:“不握就不握呗,皱什么眉?不好看。”
郁瑟没搭话,池欲除了走不好路,看起来就和平时一样,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借着酒劲放纵自己。
池欲非要问郁瑟是不是真生气了,他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说让郁瑟别和醉鬼计较。
郁瑟闷闷地反驳他:“你哪有喝醉的样子,就是在借着酒劲乱说话。”
“真醉了,”池欲解释:“我喝醉了就这样,你看我眼睛都红了。”
池欲眼尾确实有一片红痕,这份红在他脸上并不显得突兀,反而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艳丽的魅色。
他像找到了什么新的好玩的事,低着头非要郁瑟看他眼睛。
郁瑟被他缠得没办法,安抚性地敷衍:“好啦,看见了,是红的。”很漂亮。
池欲又说:“好久没喝这么多了,谢玉非要让我喝,白兑红,后劲大。”
谢玉和白棠梨听说池欲今天要和郁瑟见面,拿着他好事将近的借口一个劲地就灌他,白混红,黄兑啤。
池欲在场上喝的时候还没感觉,在三中后门被风的地方站着时也只觉得有些累,出来之后去黄英工作室,被风一吹酒劲就上来了。
池欲醉酒之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脑子糊涂,走不稳,但话还是会说,今天一连串的事情多半也有点借着酒劲胡作非为的念头。
郁瑟一扶他他就走得慢,往常觉得这路难走,太安静了,他不喜欢。现在有人陪了,池欲又觉得这路修的好,有隐私感。
几百路的路本来就不长,就算走的再慢也有到的时候。
郁瑟本来是
打算和他说上次的事情,坚决地拒绝池欲想要和她恋爱的提议,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但池欲刚才在路上三番两次的言语暧昧,让郁瑟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再加上池欲喝醉了估计也听不进去,郁瑟就有些改变主意了。
可能还是要挑一个池欲清醒的时候再好好的说说这个话题。
郁瑟把他送到门口,放手想让池欲进去。
池欲反手拉住她,问道:“都到这了不进去坐坐”
郁瑟摇头,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这么晚了去oga家不太好,你别拉着我了。”
池欲的手很热,手心有细腻的汗,郁瑟分不清这是哪种不舒服,可能是热也可能是紧张。
郁瑟抽不开池欲的手,他握得紧,几乎是在扣着郁瑟的手臂让她无法挣脱。
郁瑟早在出租车上时就有些后悔今天来找他了,现在池欲握着她的手臂,郁瑟更是后悔,早知道池欲喝多了酒也这样,就不该选在今天见面。
池欲听出她的勉强,郁瑟会找理由,他也会用她说过的话来堵她:“不是好朋友吗,这有什么不好”
他开了门,屋里自动亮起灯光,池欲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过郁瑟关上门。
“池欲你……”
“嘘,我喝醉了,需要人陪,都半个月没见了。”
池欲说的理所当然,行动之间的确是有几分借着酒劲为非作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