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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忘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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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忘生

◎“花师兄,你怎么这么狼狈。”◎

这句话将万苍惊出了一身冷汗, 之前他推测涅涅只是某种阴暗负面的集合体,没想到瞬间被正主打了脸。

难道是本尊猜错了不成?

万苍眉头紧锁。

可仔细一想,涅涅除了沉默时透露出那部分“无法直言”的信息, 似乎每一次与他交锋, 话语都真假参半。

交易是真的, 涅涅想利用本尊是真的,怕本尊死也是真的……至于这句话, 谁信谁是狗,不如下次去问主神。

“祝师弟——你没死的话说句话啊——句话啊——”

“师弟, 你在哪?”

周身的薄雾散去,脑海中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只有程陵风和夙夜寻人的呼唤声越来越近,语气似乎十分急切。

涅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万苍跳下鸿念剑, 右手掐诀,虚虚向前一指,而后掌心朝上,紫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飞出:“去,把本尊的队友带回来。”

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风格。

光束冲天而起,在天际噼里啪啦的绽放, 五彩缤纷的光芒洒落, 映照出整片森林原本的模样,显得异常梦幻。大风忽起, 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紫金的光芒闪动, 化作绳索, 不一会儿就将两道人影绑到一块儿, 拖到了万苍面前。

万苍满意点头。

“……?!”背对背拥抱的夙夜和程陵风惊呆了, 他们挣脱不开,以为又遭遇了偷袭,结果擡头就看到了正在寻找的“祝鸿”。

程陵风呸掉嘴里的树叶,急忙关心道:“祝师弟,你没事吧?我们刚刚被莫名其妙的东西攻击了,挣脱出来也没见到实体,奇了怪了!”

万苍心说“那是你们遇到了涅涅”,扫视着两人全身上下的血痕,掏了两瓶疗伤药丢过去:“二位师兄,药。”

不过还好,人没死,没死就约等于没事,但他可不想被人拖后腿。

早点痊愈就是帮本尊自己的忙!

在天残秘境中,灵药这等消耗品异常珍贵,越用越少,见万苍如此大方,夙夜和程陵风露出感激的一笑,毫不犹豫地吞服了药丸,伤势瞬间痊愈。

夙夜扫视着完好无损的万苍,笑容有些僵硬:“你但凡看一眼祝师弟,都问不出这么无脑的话……祝师弟当然没事了,有事的是我们。”

万苍擡手撤掉绳索,望着掌心一闪而过的紫金灵力,眼神微动,缓缓开口:“我没事,多谢二位师兄关心……刚才听到夙师兄提到‘东湖’,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是哦,东湖怎么了?”程陵风不解。

夙夜起身后,拍掉了程陵风头顶的一片树叶,语气有些凝重:“东湖那边有十几个小队同时开战了,听说大师兄也在那边,还被其他宗门的弟子缠住了……我怀疑,不止是我们,所有参赛的衍无宗弟子都被针对了!”

公鸡师兄怎么也去东湖了,还被人缠住了?按他的修为来说,不应该啊。

万苍有点疑惑,干巴巴地回了句:“是吗。”

“正是如此,”夙夜点头,“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

程陵风听到了夙夜的话,没有任何怀疑,掏出叶片似的飞行法器就踩了上去:“那还愣着干什么,我们赶紧救人去,走啊!”

夙夜跟着跳上去。

就你们两个这点实力,真过去了不知道谁救谁,怕不是指望本尊救所有人吧?

万苍瘪了瘪嘴,默默无语地踩着鸿念剑,飞在前面领路。

要精准地了解到天残秘境中每支小队的动向,还派人追杀,只可能是看到画面的监管者,和身处秘境的参赛弟子合作了……

可是,为什么要针对衍无宗?

万苍忽然回想起涅涅说的,是“监管者”在针对他们,所以主导之人必定是监管中的一位,或者更多……弟子们只是负责出手的工具罢了,毕竟眼下,争夺积分是合法的。

等等。

过卿尘不会有危险吧?

万苍神情古怪,朝后面跟着他的二人说了句“快点跟上”,霎时将鸿念剑的速度催动到极致,加速了十几倍不止,风声在擦着他的耳畔呼啸而过。

操纵着小叶舟的程陵风在风中凌乱:“祝师弟嗑药了吗,忽然冲这么快。看不出来啊,他竟然如此关心大师兄……他们师兄弟感情这么好的吗!?”

之前宗内还有弟子说,看到花长舟和祝鸿在吵架呢。

难不成都是在演戏?

“那当然,”夙夜往程陵风的脑门一敲,将自己的灵力渡过去,“古战场都是大师兄陪祝师弟去的——别废话了,祝师弟要没影了,快跟上。”

程陵风猛然点头,将灵力运转到极致:“哦哦,好好好!”

小叶舟“咻”的一下飙了出去。

**

东湖,岸边。

“识相的就乖乖把身上的灵药、内丹都交出来,我知道你们没有全部转化成积分,呵呵,别逼我们动手!”

“听话才能少受点苦头,别自讨苦吃,到时候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师兄,跟他们废话做什么,我们人多,直接把他们打服就行了!”

“哎呀师弟,别这么不讲道理,我们不仅要积分,还得要个人呢——说吧,贵宗的弟子‘祝鸿’在哪呢?”

“花长舟,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祝鸿可是魔族内应哦。”

许多身着不同门派弟子服的参赛者,都七嘴八舌地发声威胁,此处一共有十多支小队,他们一个个都手持武器,形成团团包围之势。而最中心的,赫然就是以花长舟为首的衍无宗弟子们。

某位衍无宗弟子脸上和胳膊都挂了彩,神情紧张,咬着牙悄声问:“大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站在他背后的花长舟脸色阴沉:“还能怎么办,你真想把积分交出去?那我们宗,还有机会夺冠吗。”

花长舟唇色发白,他背后有一片晕开的血迹,是第一次被包围之后,冲出重围时负的伤,没想到刚一到东湖,追兵接踵而至,于是又被迫打了一架。他境界虽高,却还要留神护着身后的衍无宗弟子,终究是有心无力。

在其他门派的围杀之下,衍无宗弟子们大部分都战至力竭了,刚刚那一架打完,该出去的都出去了,没出去的都在地上——全变成带血的尸块了。

花长舟的眸光十分黯淡。

他们衍无宗上次就没有夺冠,这次,他就算是身负重伤,只剩下一口气,横着被人擡出去,也必须得达到目标再离开!

因为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了。

花长舟慢慢呼气,捏紧了手中带血的铁扇,试图调动全身所剩无几的灵力。

另一位受了腿伤的弟子扭头,带着哭腔道:“可是,我们的身份铭牌都没有了,都被他们抢走了,命都要没了……大师兄,他们不是要积分吗,我们给他们就是了,还有祝师弟,他真的是魔族内应吗……”

根据仙门大比的规则,第二轮团队赛中,属于每位弟子的身份铭牌都可以被旁人抢走。抢到之人无法虽使用此铭牌,传送出秘境,但仍可以摔碎铭牌。

失去铭牌的弟子则会感到恐慌。

因为这下是真的会死了。

花长舟厉声打断了他的话:“闭嘴,你难道想用我们辛辛苦苦得到的积分,还有同门的弟子,代替你去死吗?你以为交了人,这群人就会放过我们吗!”

“祝鸿是魔族内应”这件事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反倒是眼前这些人,根本就不会这么好心。

谁都不能白白丧命!

只剩下左眼的衍无宗弟子骤然转首,右眼流下一行血泪:“你不要逼大师兄了……你以为我们不想活了吗,你以为我们都是在为什么战斗——你动动你的脑子,想想看,为什么四年前我们宗不是第一!”

受了腿伤的弟子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哆嗦了一下,却没能发出声来。

花长舟声线冰冷:“因为本该夺得冠军的衍无宗弟子,都被杀死了。”

就连活下来的第二三名,也是受了重伤出去,最后领奖时都是季秋明上台代领,别说去开启奖励了,就连养好身体都用了半年之久,还几乎落得个神智不清的下场。

这在衍无宗是众人皆知的秘密。

不是没人敢细想,没人敢讨论,而是没有人愿意深究这背后的真相……究竟是谁,非得置他们于死地。

是监管者吗?

上一届仙门大比时,花长舟因外出做任务,没有参赛,过卿尘并未以真身出现,这几位受伤的参赛弟子,到最后也没有讲出真相,于是此事不了了之……

而今四年过去,尘封的记忆逐渐重启,再次遭遇可能与之前相同的局面,这才让衍无宗弟子们彻底慌了。

这边有修乐理的仙门弟子,东湖的战况估计已经传播出去了,似乎还夹杂着“湖内异宝”的消息,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宝物,只有精心布置好的杀阵,来的人只可能是送死!

不行。

得让祝鸿他们三个人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天残秘境中虽有很多限制,却并不禁止传音术的使用。花长舟左手悄悄掐诀,灵力纸鹤在他背后缓缓成型。

“都别嘀嘀咕咕的了,当我们不存在吗?”某位扛着大刀的锦涯宗弟子发出一声嗤笑,晃了晃手里的那一大串身份铭牌,“我数三个数,你们要是再不给个准信,那就——先摔碎你们的身份铭牌,再接着打如何。”

“啧,合情合理。”

花长舟垂眸不语,灵力纸鹤化作一道流光,企图从人墙的包围处溜出去,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剑光,无情斩断。

来者缓缓开口,嗓音是说不出的沙哑难听:“花道友,好久不见,这是想给你的小师弟通风报信吗?”

花长舟怒喝:“范建!”

“说了是‘范迁’,”范迁皱眉提醒,“这里可不是朔北城,没有仙君的纸傀儡,你什么都不是——”

“你都自身难保了,劝你不要再做徒劳之举,你那位祝鸿师弟,迟早会落到我们手里……听人说,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猜猜看,他们会不会死在半路上?”

这语气简直称得上恶意满满。

“不劳你费心!”花长舟捏紧了铁扇,直捏得青筋暴起,牙关紧咬,才不至于再多说一句。

他听到范迁一连提到数个关键词,就知道范迁还在斤斤计较,耿耿于怀。若放在平常,他定会毫不留情地怼回去,但今时不同往日,他身后还有许多衍无宗的弟子。

花长舟不能也不敢肆意妄为。

“三。”

范迁的话只不过是一段小插曲,该办的正事儿还得办,抗刀的锦涯宗弟子开始倒数了。

“二。”

衍无宗的弟子们瑟瑟发抖,努力缩在花长舟身后。为首的花长舟咳出一口血,擡扇挥出一道弧形,看起来岌岌可危的保护阵法成型:“你们好好呆着,如果只剩最后一名弟子,务必保住性命,将消息带出去,告诉师尊——”

“监管者们已被渗透,仙门百家异心四起,幕后之人未浮出水面。”

监管者在外面只能看到光影,却不能听到秘境中的任何声音,故此,必须得有人把话传出去,还必须得传给过卿尘,否则没人会信……

那他们和之前的师兄弟就都白死了。

衍无宗弟子们握紧手中武器,记住了花长舟的这句话,几乎要落泪:“势与大师兄,与我们衍无宗……共存亡!”

“共存亡”啊?

那就是谈不拢了。

“一。”

提刀的锦涯宗弟子落下最后一个数字,他手中十几块身份铭牌尽数碎成齑粉,接着一跃而起,肃杀的刀芒朝着保护罩落下。

花长舟飞身悬出,铁扇唰的展开,如同翩飞的凤凰,冷厉的寒芒一如既往,横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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