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一案,定调为《艺术品杀人事件》(2/2)
弦旭勍原本看着贺兰刑、韩净宣的视线拉回,并看向贺兰初等人,“古尘劄他有可能是X的共犯,也可能是凶手,X为他的共犯。
不过一切得等他清醒,问清楚那晚无故躲过监视器,偷偷进入美术馆。
以及为何受伤昏倒在男厕的前因后果,才能再下判断。
此外,舒汐这人,也得深入调查一番,她的话听来不可信。
前面也提到了,她跟死者,只存在合作关系,没什么私交,那么她为何会知道死者与谁正处在暧昧,或准备谈恋爱的阶段?
重点是,死者属于社恐人士,她应该不会随意将自己私事告诉别人,遑论是只有合作关系的舒汐。
舒汐在开幕会那天,提及死者似乎有暧昧对象,像在恋爱的事,查出最先起头,说起死者疑似有恋情的人。
关于美术馆员工:死者绝对是被X杀害,死于情杀的说法,目前采半信半疑,请继续深入调查,排除员工说法中,让我们感到怀疑的点,包括在X进行恐怖追求告白死者的一星期之前,他们有没有听说过任何有关X的事等迹象。”
弦旭勍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贺兰初,“这案件应该非表面上的单一情杀,上述提及的几点,加上贺兰初给死者尸检时,出现的非科学所能解释的现象,再一次表明,案件绝非单一情杀,其中里头一定包含复杂因素,致使死者被杀。”
贺兰初苍白无血色娃娃脸充满严肃的点头,以表示认同他的话。
弦旭勍看一眼大白兔子后,将目光转回到其他人身上,“加上,X从没露面,只是让人送花寄包裹,请查出花店、快递公司地址,向他们询问,让他们送花寄包裹的人是谁,就交给你们四人了。”
双单姐弟、秋天和葛大辉点头,“是,弦长官(弦队/弦大)”
接着,弦旭勍继续说:“X留在第二案发现场的信笺,给人感觉太过刻意,像是有人故意引导,目的是为了让警方将目标摆在——
花了整整一星期:不断送花、送礼物,以及最后给死者发出死亡威胁告白的X。
这其中,值得我们怀疑的点,是:贺兰初给出的死者验尸报告中,指出——
死者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一星期,亦即死者刘碧欣死亡时间为,5月9日,晚上接近12点。
同时也是《彩虹Q.Q兔》展览会,准备开幕的前一晚,开幕会时间为,5月10日。
如果凶手真是X,那么他明知死者已经被他杀害,为何又故意利用一星期时间,做出让人送花送礼物等恐怖追求者的举动?
假设按X对死者送花等恐怖追求行径思路走,无疑的,X对死者发出死亡告白威胁信,最终目的是为了杀害死者,而他也确实做了。
并开始长达一礼拜的藏尸,之后再将死者作为装置艺术一环,摆在美术馆一楼展区,直到第一目击者小赖发现,报警。”
贺兰初一听,一墨黑,一深紫瞳仁不禁微微瞇起,认真的苍白无血色娃娃脸流露一丝疑惑,“X既然已经达到杀死死者的目的,那为何又多此一举,做出一系列可能导致他暴露,甚至被警方顺藤摸瓜,查到他身上的风险?
这其中究竟藏了什么猫腻?!”
弦旭勍眼睛变深,俊脸闪过一丝犀利,“此外,也因X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行为,我不禁怀疑,整起案件中,究竟有没有X这人。
X会不会其实根本是凶手为了误导警方,使我们调查方向错误,故意凭空捏造,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
关于这点,务必查清楚。”
弦旭勍不待众人反应,继续说:“贺兰初已经向我们证明死者死在开幕会前一晚,同时可以确定的事,5月10日出现在《彩虹Q.Q兔》开幕展览会上,走上台向所有宾客打招呼,我跟贺兰也亲眼见到的死者,绝对是假的,必须找出假扮死者的人。”
所有人眼露慎重,不约而同道,“是,弦长官(弦队/弦大)。”
贺兰初:“目前已知,凶手是一名懂美学,可能也是艺术家,并且熟悉美术馆上下班时间,加上美术馆内外所有动线,包括监视器运作等方面,现场也无任何人为破坏痕迹,更无打斗痕迹。
再者,如果想在五小时内完成一切,将死者搬到美术馆再到将她当作装置艺术一环,摆在苹果爱情树下,凶手应该不可能只有一人。”
弦旭勍点点头,以表示认同大白兔子看法,并与他一口同声,“不排除有共犯,以及熟人作案的可能。”
一通电话突然响起,距离一旁办公桌上电话最近的葛大辉,下意识接起,“喂向阳警局你好…”
葛大辉冷静语气转为慎重,“好,谢谢你警官。”
葛大辉结束通话刹那,立即看向贺弦两人,“弦队、老大,在医院看着古尘劄的两名警察之一的同仁,打电话来通知,‘古尘劄已经醒了’。”
贺弦两人一听,不禁对视一眼。
弦旭勍:“除了上述暂时的结论,仍需要《非刑调》团队深入调查,挖掘出背后真相外,既然古尘劄醒了,是时候去医院一趟,见见他那晚究竟为何潜入美术馆,又受伤昏倒在男厕的前因后果。
以及最重要的是,调查死者个人工作室!”
弦旭勍话音刚落,环视众人一圈,俊脸严肃道,“这起案件,定调为《艺术品杀人事件》。”